陆西梟目光一路跟著走来的温黎,他正准备上楼回房间准备时,却见外边的温黎忽然停在了半路上,於是他也停住了。
监控里温黎昨晚是径直过来的,虽然走得不快,但中途並没有停下来过。
暗中观察的陆西梟正疑惑温黎停下来要做什么时,温黎这时重新动了,她转了身,然后朝著她自己左手边的小道走去。
——两栋別墅中间的小道。
温黎就在他面前走过,但没有停下。
再往前走,就是视野盲区。
陆西梟立马从落地窗前离开,快速出了別墅去找温黎,然后就看到温黎站在他这栋別墅侧面的围墙前不动。
陆西梟没有走过去,藏身在拐角处看。
月色下,温黎將手里的水果刀咬在了嘴里,而后一只脚踩上了围墙边边,六十厘米的混凝土围墙,贴了瓷砖,上边接的是带尖刺的黑色围栏,加起来有两米高。
看著温黎这姿势,陆西梟心生紧张。
不会要翻墙进吧?
昨晚都是走大门的,还知道摁门铃。
今晚怎么突然换进门方式了?
来不及多想,陆西梟从拐角处出来,放轻脚步朝著温黎靠近,这么高的围墙要是摔下来或是被围栏上的尖刺伤到怎么办?
没等陆西梟过去,一脚踩在围墙边边的温黎一手抓上围栏,一个借力,就从外面翻身进了墙內,稳稳落到了地上。
陆西梟鬆了口气。
隔著围栏看墙內的温黎。
今晚要走后门吗?
別墅侧面面积不大,但连著后院,陆西梟赶紧给藏身后院的一眾下属打手势。
离后门最近的下属收到指令后低下身快速过去將后门给打开,隨后继续隱身。
陆奇蹲在黑漆漆的墙角,手里抱著盆盆栽挡在脸前,他几个大步挪到陆武身边。
压低声说:“温小姐怎么不动了?她仰著头在看什么?梦游的人能看见吗?”
陆武做了个嘘的手势,让他安静。
后院没多少遮挡物,全靠夜色藏身,十几个黑衣保鏢贴著墙边蹲成了一排,屏气凝神地看著站在那儿不动的温黎。
翻墙进来的温黎起身后来到墙根处,抬起脸看上方,陆西梟顺著温黎的视线往上看,看到扇窗,是二楼走廊尽头的窗。
她不会要爬到二楼翻窗进吧?
昨晚不是大大方方地来找他吗?
今晚怎么偷偷摸摸的?
陆西梟正想著,温黎动了,她再次將水果刀咬在嘴上,一脚踩上面前一楼窗户的窗台,借力一蹬,轻鬆攀上窗台的檐边。
不好,真是要爬墙翻窗。
看著掛在墙壁上往上攀爬的温黎,陆西梟当即从围墙外翻了进来,来到温黎下方,伸出双臂做出了接人的手势。
外墙墙壁並不光滑,还有窗户可以藉助,如果温黎清醒,不费余力就能上去。
陆西梟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他肯定不会让温黎摔到地上去,可梦游中的人不能受惊嚇,嚇出问题就麻烦了。
温黎衣服大多宽鬆,睡衣更是,隨著越爬越高,一截纤细的腰肢连同白皙的后背都暴露在了正下方陆西梟的视线里,虽是晚上,但今晚月色格外亮,完全能看到。
心系温黎安危的陆西梟起初还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