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应白扔了的黑將军开心地驮著早餐进门,看到沙发上的陆西梟,黑將军瞬间收起了笑脸,再看到陆西梟边上的小傢伙,立马又重新露出了笑。
“狗狗腻害~”
对能够出门去买早餐还能自己回来的黑將军,小傢伙毫不吝嗇地夸奖。
陆西梟本还想和江应白重新地“好好认识”一下,没想到人丟了。
三人没去餐厅,就坐沙发上吃。
陆西梟给小傢伙拿好,自己隨手拿了个包子,刚要吃,温黎来一句:“吃素的吧,你那袋肉包留给江应白吃。”
陆西梟动作滯住,缄默地看著已经拿在手里的肉包。
温黎让他吃素的,肉的留起来给那个男生吃……
几个指尖微一用力,包子就变了形。
陆西梟静默片刻后將肉包放回了袋子。
温黎这时说:“外边早餐店的肉包很少用好的新鲜食材,素的乾净卫生些。”
峰迴路转,多云转晴,柳暗明。
上一秒被虐待下一秒被偏爱。
陆西梟抬眸看温黎,眼底阴霾瞬间消散。
他心情极好地拿起个素包子。
黑將军这时若无其事地从他面前走过,接著尾巴高高一翘,一个巨响巨臭的屁就这么在他面前嘣了出来。
“噗——”
手里拿著杯豆浆,吸管刚进嘴的温黎:“……”
虾饺咽了一半嘴里还剩一半的陆景元:“……”
陆西梟:“……”
最惨的还是他,不仅包子已经吃进了嘴,黑將军还是当著他面放的。
要不是温黎在,黑將军只怕要放他脸上去。
三人齐齐停下动作,面面相覷。
毒气在空气里瀰漫。
陆西梟周围是重灾区。
本就对动物有轻度洁癖陆西梟悄悄屏住呼吸,强忍著没有起身逃离,嘴里的东西怎么也咽不下去。
温黎脸一黑,咬牙:“一大早你就找抽是不是?能不能讲点卫生有点礼貌不给我丟脸?”
小傢伙將躲到自己身后来的黑將军护住:“姐姐不骂狗狗。”
看向他情况不太好的小爷爷,摇摇小脑袋说:“小爷爷、没关……呕……”
胃浅的小傢伙被臭到一声乾呕,刚吞下去的东西差点吐出来,眼泪都呕出来了,忍著不適继续跟他小爷爷说:“……没关係,小爷爷嗦、没关係。”
在小傢伙诚恳的眼神下,作为最大受害者的陆西梟不但没得到施害者的一句对不起,还『被迫』原谅:“……没……关係。”
“狗狗没系。”小傢伙扭头放心地安抚黑將军。
黑將军有些愧疚。
它没想到威力会这么大,误伤到小傢伙和主人。
转眼到了晚上,
隨著夜越来越深,陆奇越来越急,纠结了一天,想著要不要顶著被五爷扒掉层皮的风险通知陆家人一起劝五爷。
他只是被扒层皮。
五爷可是命都会没有啊!
犯困了一天的温黎今夜轻鬆入睡。
进入睡眠后的温黎没多久便再次“醒来”。
江应白正躺沙发上玩手机,忽然感觉到什么,后颈莫名凉嗖嗖的,抬眼一看,差点没嚇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