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將陆西梟“杀死”后,温黎开始进行撤退,谨慎地从上来时的那扇窗口一跃而下,原路返回,待人翻越围墙后,陆西梟也跟著从窗口跃下,跟著温黎回去。
温黎回到家,关上门。
她將水果刀放回原处,然后上楼。
被关在外面的陆西梟无法跟进去。
江应白这时过来重新开了门,进去后反手把门一关,险些砸到跟得紧的陆西梟。
被关在门外的陆西梟紧了紧腮帮子,目光落在门锁上,想著刚才江应白用指纹开锁的举动,他脸色愈发地黑沉下去。
次日清晨,
温黎从自己床上醒来,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便坐起了身,看著熟悉的房间布局,她挪过去一脚踢醒趴在床尾睡著的江应白。
“……嗯黎姐。”江应白诈尸般挺了起来,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情况已经匯报上了:“昨晚一切顺利,你已经成功將陆西梟暗杀並且带走作案工具,安全撤退。”
江应白打著哈欠,问一句:“话说黎姐你没有提前告诉陆西梟我们用的是伸缩刀吗?昨晚他那两个傻逼手下差点误事。”
温黎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忘了说。”
江应白觉醒了一半:“臥槽?所以陆西梟不会以为你是真的要扎他一刀吧?他也没问问你就这么答应了?勇士啊义气啊!”
温黎想了想,道:“就算我没说他也能猜到,猜不到,肯定也会做些防范措施。”
她掀开被子下床去卫生间。
“no!”江应白跟著过去:“他不仅以为我们要来真的还为了能够逼真些让你相信他真的被你杀死以达到效果,他连件防弹衣都不穿,医生都准备好了,我说他那两个傻逼手下怎么那些欠骂,尤其那个矮的,以为你真把陆西梟杀了当场嚇晕了。”
温黎闻言,脚步微顿了下,想到昨天白天时陆西梟想也没想一口答应……
“黎姐,杀三次了,陆西梟没怀疑什么吧?”江应白倚著门框问温黎,“要是真就这么治好了,他肯定会很困惑的吧?”
温黎站在洗手台前挤著牙膏。
“反正他没问过。”
有没有纳闷过就不知道了。
昨天陆奇倒是问了,而且是当著陆西梟面问的,但陆西梟似乎对答案不感兴趣。
江应白双眼冒著精光:“陆西梟是拿命报黎姐你的恩啊,我们有这么一个牛逼轰轰的马前卒供我们使唤,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为非作歹无法无天?这哪是鸟枪啊,这是大炮啊!这我们不得好好运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陆西梟是不是被我们踩在了脚底下?天下无敌了黎姐。”
刷牙的温黎懒得理会发神经的江应白。
“让我想想先跟他討点什么好处,我要是现在开公司有他的协助和保驾护航我是不是能在整个商界横著走?一年上市不是问题吧?说不定我还能建立起第二个陆氏集团,江!氏!集!团!我江应白也要名扬天下称霸商界了。”做起春秋大梦的江应白越梦越激动。
江应白嘰嘰歪歪个没完。
温黎手一伸,嘭地把卫生间门关上。
江应白还在外面说:“黎姐,我想起我经常看的那些鬼片,那些跳楼的死后会一直重复跳楼的行为,你要是戾气比那些厉鬼还重,杀死一遍不够,要每天晚上都杀死陆西梟一遍怎么办?虽然是假杀,但日积月累咱对他的恩情迟早得被你杀没啊。”
卫生间门猛地被拉开。
温黎阴惻惻道:“你最好闭上你的乌鸦嘴,否则我不介意把怨气都转到你身上。”
江应白嚇得闭嘴,摇头。
还好江应白的乌鸦嘴没灵验。
他的法子也真的有用,连著两晚温黎的睡眠情况都正常,没有再梦游。
温黎心情大好,给江应白记了一功。
从臥室出来,看到外边沙发上这两晚都守著她的江应白这会儿睡著了。
身上盖著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