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伤了我们那么多兄弟。齐哥你別拦著我,我现在就要开著坦克拉著大炮去把南洋夷为平地!把那什么狗屁南洋霸主抓回来餵雷欧,再把他曝尸在赛鲁广场上!”阿冥一张娃娃脸气成了河豚。
阿冥顺了顺气,怎么也顺不下,气冲冲掏出手机:“我要问问温姐到了没有。”
另一边,陆奇居高临下审视被押著跪在地上、全身伤得没一处好地方的阿凛。
后者抬头,眼里不见半分屈服和惧意。
“把他带下去治治,別死了,留著还有用。”陆奇接著道:“『再不把黑水的人交出来,下回就不是军用直升机这么简单』,这是主子的原话,派人带去给金洲。”
“是。”
两天后。
陆奇被绑了。
从南洋被绑回的金洲。
阿冥气了几天,乐了,爽了,这跟在南洋那位大佬脸上直接抽巴掌有什么区別?
年轻男子给怀里的小狮子顺著毛,懒懒抬了下眼皮,从被手下押著跪在地上的陆奇身上淡淡扫过,不满意地说:“在南洋安插了那么久的眼线,就绑回这么一个?”
阿冥:“值了齐哥,这傢伙身份可不一般,重量绝对不比阿凛低,你猜我们的人怎么有机会绑的他?这傢伙今天外出面见了曼领的高层,他们也想要將曼领收入囊中,扩大领土面积,壮大势力。果然跟齐哥你猜想的一样,曼领一直磨磨蹭蹭不给我们回復就是想看看还有没有更高的价。”
阿冥说著,对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陆奇嘴里的布便被扯了出来。
“阿凛在哪儿?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阿冥问。
被五大绑的陆奇扫视阿冥和沙发正中间坐著的年轻男子,目光停在男子身上。
男子的身份信息和他们调查的相符合。
是金洲洲长无疑了。
没想到真是华国人。
“不说话?既然舌头用不上,那我就乾脆替你拔了。”阿冥直接抽出腰间的匕首。
陆奇心头一惊,脸色泛白起来。
阿冥:“齐哥,这傢伙貌似是个怕死的,我看拉下去招呼一顿能吐出来不少事。”
陆奇闻言,腰杆一挺,脖子一梗:“少羞辱人,要杀要剐的赶紧,你们抓我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员有什么可得意的。”
年轻男子拿著逗猫棒逗著小狮子,漫不经心开口:“把他手砍下来,先给南洋送过去,告诉他们,三天內不把阿凛放了,就把他的头割下来装进炮筒里,打在南洋洲长的府邸前,剩余部分將漂流在南洋的海域上。”
男子声音很轻,如蛇尾扫过。
一股凉意爬上陆奇脊背。
挺直的腰板不爭气地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