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在送走了钟跃民和郑桐之后,整个人彻底放鬆了下来,除了一周去一次破烂侯那里,只剩下去什剎海钓鱼。
这天,赵成正在一棵柳树下钓鱼,就听旁边的两个老头聊天。
“听说了吗?轧钢厂那边出事了!”一个老头说道。
“怎么?轧钢厂现在都已经半停工了,还能有什么事儿发生?那帮工人不是每天都在学习精神,都没空生產了吗?”另一个老头说道。
“嗨,这次听说是因为南锣鼓巷95號院那个易中海,不知道你知道不?”
“那个八级钳工易中海?他怎么了?”
“听说是因为操作不当,一个零件飞出去,把他旁边工位的那个徒弟的胳膊给砸断了!这下轧钢厂要大出血了,这个工人以后没办法上工,没准儿还要给提供生活费呢!那个徒弟叫贾什么来著?你看这一会儿功夫我竟然给忘了!”老头有点懊恼的说道。
“贾东旭!”赵成在旁边插嘴说道。
“对对对,就是叫贾东旭,听说才三十多岁,正是好时候啊!家里还留下了三个孩子,听说媳妇儿肚子里面还有一个没生的呢!”老头满脸的惋惜!
“贾东旭又结婚了?不是前几年才离婚吗?”赵成非常诧异的问。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老头看了看县城那张年轻的脸,怎么也不像退休的啊?怎么会大白天来什剎海钓鱼?跟他们两个老傢伙一样?
“我原来就住在95號院,现在房子还在那里呢,不过是放在街道给託管了,原来我们都是邻居!”赵成说道。
“嗨,我们两个原来原来都是轧钢厂的,现在孩子顶班了,所以我们两个就都退休了!这次事情听说厂里要追究易中海的责任呢!”一个老头说道。
“肯定的啊,贾东旭好歹也是一个三级工,就这么被废了。厂里怎么可能不给个说法?而且人家新娶的媳妇儿怀著孕,也没有办法接班。只能让贾东旭调换一些岗位。赶在打没的那只胳膊是左边,剩下个右手还能做点工作!”老头接著说道。
“调换完岗位能有三级工挣的多了吗?估计还得给点生活补贴什么的!你说会不会让易中海把这个钱给出了?”另一个老头说道。
“不能吧?这事儿虽然是易中海操作不当,可是易中海想要补贴他徒弟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不可能工厂发补贴让易中海出的!不过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养老徒弟,贾东旭还过继给易中海一个孙子呢!易中海再照顾一下贾东旭是应该的!”赵成说道。
“你说这事儿闹的,这年头家里壮劳力残了,这一大家子怎么活啊?”老头感慨。
赵成听到这里觉得这件事自己不去看看热闹有点不得劲,於是收起鱼竿就走了,他要去现场看看。
赵成骑著自行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95號院。进门的时候看到閆阜贵还在伺候他的那些草草。
本来困难时期种菜的池,这回又让这老小子给种上了了。
“閆老师忙著呢?”赵成下车跟閆阜贵打著招呼。
“哎呦,赵所长,这可真是有日子没见您了!最近忙什么呢?”閆阜贵转头看到赵成,满脸热情的过来跟他打招呼。
“现在还忙啥?我们公安系统现在都没有轧钢厂保卫科权力大,还能有什么忙的?我听说咱们院里出事了?”赵成小声问。
“可不是咋的?”閆阜贵把赵成拉进了自己家,閆阜贵媳妇跟於丽正在屋里做活,看到赵成打了个招呼就回里屋去了。
“贾东旭出事了!胳膊都断了,这下彻底残废了!这两天大院里面正犯愁呢!易中海想要大伙给贾家出点钱帮衬一把呢!”閆阜贵无奈的说道。
“他易中海既是贾东旭的师傅,还是贾东旭儿子的爷爷,出点钱照顾一下贾家怎么了?怎么能让大家出钱呢?再说这捐款可是需要街道报备才行的!不报备那就叫非法集资!可是触犯法律的!”赵成语气中满是责备。
“真的?”閆阜贵眼睛一亮,直接问道。
“那是当然了!我还能不知道这些事情吗?”赵成肯定的说道。
“哎呀,我这晚上开会可得说出来,可不能看著老易犯错误啊!”閆阜贵一本正经的说道。
赵成撇撇嘴,这閆老抠哪是不想易中海犯错误,明显是捨不得钱。
“对了,閆老师,我听说贾东旭不久前又娶了媳妇?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赵成又想起一件事,赶紧问道。
“呵呵,这件事那可就说来话长了。”閆阜贵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贾东旭这个媳妇儿来的也蹊蹺,是贾张氏领回来的,按她的说法是这个女人是她乡下亲戚给介绍来的,不过我们后来通过观察,发现这女人好像是被从哪里拐来让贾张氏给买了!因为这女人无论去哪,贾张氏都会跟著,而且贾张氏动不动就打那个女孩。那个女孩也只是哭,根本就不敢反抗!”閆阜贵说道。
“买来的?贾张氏能有胆子干这事儿?买卖人口是犯法的!而且贾东旭应该不难娶媳妇啊?怎么沦落到要去买媳妇儿了?”赵成好奇的问。
“嗨,你那个都是老黄历了,贾东旭自从跟王玉芝离婚之后,不久之后就开始出去打牌了,而且是越来越大,经常通宵跟人家打牌!这次事情估计也是跟他通宵打牌没精神有关,这小子现在越来越不经用了!在这一片甚至整个轧钢厂都已经出名了。所以根本没有人给他介绍对象,所以我猜贾张氏才会钱给他买一个媳妇!”閆阜贵分析的头头是道,不过赵成估计閆阜贵说的也是真的。
因为这操作很贾张氏。赵成在想要不要把这件事管一管呢?
“院里没人想过要举报一下贾张氏吗?”赵成好奇的问。
“谁敢啊?你走了之后,这院里都快成了贾家的了,贾张氏一天比一天猖狂,那是逮住得罪他的人就坐在人来门口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閆阜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