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皇家园林,风景肯定好。
绝不是为了穿开襠裤的宫女什么的。
但很可惜,西园新军的驻地不在西园之內,而是在边上搭建了一个营地。
张新来到营地门口。
“来者何人?”
守门的士卒喝住张新。
“我是上军校尉张新。”张新取出圣旨和官印,“上军部何在?你带我去。”
总领八部的上军校尉竟然如此年轻?
士卒心中一惊,双手接过圣旨,看完之后,恭恭敬敬的將圣旨还给张新。
“上军请隨小人来。”
士卒引著张新来到一处官邸。
没错,西园新军作为常驻雒阳的军队,是修了官邸的。
张新进入官邸,令诸將去召集士卒,隨后坐到主位上,提笔写起了奏表。
他带来的那些门客,便充作小吏,为他研墨递笔。
张新在奏表中,给赵云、左豹等人请封了偏將军、裨將军之类的官职。
偏裨將军,属杂號將军中的最低一级,一般是由杂號校尉升任而来。
其中偏將军的地位稍高於裨將军。
当然了,虽说是最低一级,但好歹也是比二千石的官职,也能尊称一声將军。
这是刘宏的意思。
堂堂上军校尉,节制大將军的人,手底下就几个杂號校尉和司马,像什么样子?
隨后张新又请求刘宏,把荀攸调过来,做他的长史。
荀攸之前隨军出征,是何进派来的,虽然担任军师,但他的实际官职还是黄门侍郎。
张新这是要把他归入自己麾下了。
“来都来了,你就別想跑了。”
张新写完奏表,待墨跡干透后,令人送往宫中。
这时赵云来报,上军部已经集结完毕。
张新走出官邸,来到校场上,开始熟悉自己的士卒。
不得不说,西园新军的素质很不错。
虽然都是新兵,但皆是孔武有力,身高体壮之人。
一部校尉满编是二千五百人,八部就是两万人。
可想而知,只要將这两万新军练成,必然超越北军五校。
先前高顺被张新派去龙门渡换防了,后来丁原派了人去替他,此时还在路上,估计还有几天才能回到雒阳。
於是张新便亲自训练新兵。
反正他担任上军校尉的消息传开,家中定然门庭若市。
这种事情他烦得很,还不如躲在军营里消停一下。
......
何进正在上值,听闻张新上疏,把荀攸调去做他长史之后,瞬间就坐不住了。
虽然何进觉得荀攸是个憨批,长得也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平时有事也不怎么找他。
但他好歹也是我徵辟来的名士,是我何进的人!
你张新现在竟然越过我,来挖我的墙角了?
尤其是在听闻荀攸欣然前往时,何进大怒,当即早退回家,急吼吼的將何顒等人召了过来。
一番商议过后,无论是何进还是党人,都觉得张新已经站在了刘协那边,成为一个威胁了。
既然如此,那就弄他!
於是在朝会时,何进联合党人,上疏弹劾张新交通黑山贼,说张新意欲图谋不轨。
一时之间,朝堂上皆是声討张新的声音。
张新回过头来,看著站在自己屁股后面的何进。
哟呵?支棱起来了?
对付党人你不行,欺负帝党你衝锋在前?
难怪刘宏要弄你。
蔡邕心中一紧,正准备为自己的弟子说几句话,张新就出列了。
你们不放心黑山贼?
那好啊,我现在就把黑山贼的首领都召过来,放在雒阳养老,让你们安心。
但是,七八十万的民眾,你们想好如何安置了吗?
七八十万黑山贼,也就二十万户嘛。
按照一户百亩的土地来算,你们拿两千万亩土地出来吧,不多。
什么?拿不出土地?
那你说个锤子?
我为国家招抚贼寇,安定地方,你们竟然藉此攻訐?配为人臣吗?配当人子吗?
你们这样搞,是何居心?以后谁还敢为国家討贼?
张新喷完,转身用屁股对著何进。
何进看著张新的屁股,面色阴沉。
第一局,何进和党人失败了。
没过几天,何进和党人又在朝堂上说,韩遂西凉反贼,张新却纳了他的女儿做妾,意欲谋反。
这个藉口连刘宏都看不下去了。
“按照大將军的说法,张新纳了反贼女儿,就是要谋反,那朕娶了你的妹子,是不是还要去杀猪?”
虽说这两者不能一概而论,但张新是刘宏推出来的人,刘宏自然要帮他。
“噗。”
顿时不少人没憋住,直接笑出来了。
第二次弹劾,有刘宏力挺,也没什么事儿。
但连著被搞了两次,张新也有点恼火。
你何进这也太过分了!
我啥也没做,整天就在军营里练兵,你竟然这样搞我?
於是张新將军队丟给刚回来的高顺训练,自己则带著黄巾旧部,开始行使监察天下的权力。
四百余黄巾旧部每天在河南、河內附近的郡县滚滚而来,滚滚而去,到处找何进和党人麾下官吏的麻烦。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这些官吏的贪腐之严重,冤假错案之多,触目惊心!
京畿附近尚且如此,遑论地方?
张新大手一挥,寧杀错,不放过,一封封弹劾奏疏如同雪片一般,往雒阳飞去。
刘宏看著案上堆成小山的弹劾奏疏,人都麻了。
我给你监察天下的权力,是让你震慑百官的。
你他娘的真用啊?
把人都弄走了,谁来干活儿?
不过他也知道,张新最近被何进和党人搞的有点难受。
算了,自家妹婿,宠著吧。
於是一道道圣旨下到地方,一个个贪官污吏被押往雒阳。
百姓欢呼雀跃,作了一首民谣。
“张子清,乾乾净。”
无意之间,张新狠狠的刷了一波民望。
短短两月时间,被张新搞掉的官吏,算上牵连的,就足足有四百余人之多!
这下党人老实了。
没办法不老实。
张新在地方上搞搞,只是为了震慑他们,还是给他们留了不少面子的。
若是再和张新对抗下去,他直接监察雒阳怎么办?
毕竟这年头,谁的屁股上还没点屎了?
况且张新现在圣眷正隆,根本搞不掉。
对抗不行,党人与何进一合计,又心生一计。
“开封有个包青天,铁面无私辨忠奸,噔噔噔噔......”
张新领著人马,哼著小调,琢磨著接下来要去搞谁。
这时突然有数骑追了上来,送来一封刘宏的书信。
张新打开一看。
“你小子別搞了,快回雒阳来,给朕征青州去!”
(誒嘿,我半夜三点半补好了,突然发现今天除夕了,大家新年快乐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