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俱投降的消息传出,齐国大族瞬间破防。
不是?
你司马俱手握三四万大军,又有城池作为依凭,粮草无忧。
怎么就投了呢?
他张新才几个人啊?
才干了一仗,死了几百人就投了?
你这么怂,为什么干我们的时候,乾的这么狠?
虽说齐国黄巾投降是件好事,但齐国大族的心中就是觉得彆扭。
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恨不得司马俱和张新狠狠干上一仗。
张新得到消息后,大喜出迎。
营门外,十几名黄巾站在门口,典韦带著亲卫正在搜身。
见张新来到,典韦点了点头。
已经搜过身了,没有问题。
张新上前打量著这些人。
为首一人大约三十余岁,身穿粗布麻衣,就像路边隨处可见的农民。
反倒是他身后的十余人,各个衣著华贵,身上掛满饰品。
你別管这些饰品搭不搭,就问你多不多吧。
张新看著他们,脑中忽地冒出一个成语。
沐猴而冠。
同时心中有些感伤。
除了他麾下的那些黄巾旧部,確实已经没有正统的黄巾了。
司马俱见到张新,先是惊嘆於他的年轻,隨后大礼跪拜。
“罪人司马俱,拜见宣威侯。”
“快快免礼。”
张新上前將他扶起,温声笑道:“司马帅率眾来降,免了一场兵祸,免了无谓的死伤,功德无量啊!”
司马俱忙道不敢,口中连称有罪。
张新见他衣衫单薄,便解下自己的披风,亲手给他披上。
其余小帅衣著华贵,穿得比他还像州牧,反而司马俱身为渠帅,却依旧一副农民打扮。
这份简朴,张新十分喜欢。
“君侯!”司马俱受宠若惊,“这......”
“天气严寒,司马帅当保重身体,多穿点衣服才是。”
张新笑道:“第一次见面,这件披风便当做是我赠给你的礼物吧。”
司马俱看著身上这件用料名贵的披风,心中感激。
其余小帅见状,也放下了忐忑的心。
张新一把抓住司马俱的手,与其把臂而行,招呼著眾小帅一同来到帐中,又將徐和、张牛角、左豹等黄巾出身的將领叫来作陪。
一番言语安抚,再上酒肉招待,司马俱等人心中再无不安。
正午,汉军在司马俱的带领下,全面接收了西安城。
司马俱带著张新来到了仓库。
“嚯!”
张新看著库中堆积如山的钱粮,心中大呼发財。
当然,脸上还是要维持平静的。
“司马帅劳苦功高。”
张新对他笑道:“我会上奏朝廷,赦免你的罪过,再给你请封一个將军!”
这么多钱,给个杂號將军真不过分。
“多谢君侯!”司马俱大喜。
“尔等也请放心。”张新看向其他小帅,“我也会上奏朝廷,给你们请封司马。”
“我等多谢君侯。”眾小帅大喜拜谢。
从今天开始,他们就是官了!
汉军控制城防,足足忙了一天,才將那些黄巾降卒安置好。
“发財了!发財了!”
张新在县衙的后院手舞足蹈。
典韦见他如此,一脸憨笑。
平日里张新行事十分稳重,很少能见到如此失態的一面。
张新乐了一会,提笔写信,催促中军快点前来。
隨后又写了一封信,让荀攸赶紧过来帮忙。
忙不过来了!
过了三日,中军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