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开心地吃饭喝酒。孙二狗一边和大家说笑,一边时不时地偷偷打量著赵老头。在一次伸手拿花生米的过程中,孙二狗装作不经意地碰了赵老头一下。就在这一瞬间,孙二狗动用玉佩空间的能力包裹住赵老头查看起来。这一看,可把孙二狗嚇了一跳。
赵老头的袖口竟然藏著一把袖珍手枪,那手枪在玉佩空间的特殊视角下,散发著金属的冷光。孙二狗心中一紧,这赵老头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手枪这种危险的武器。再看赵老头的后背,绑著两颗手榴弹,那手榴弹虽然体积不大,但却让孙二狗的心跳瞬间加速。他难以想像,一个看似普通的老头,为何会带著这样的武器。
孙二狗的精神力继续扫过,发现赵老头的后槽牙位置还藏著一颗药丸。这药丸不知是做什么用的,但孙二狗本能地感觉到这药丸肯定不简单。最后,他看到赵老头的头髮里竟然还藏著一个小刀片。这个小刀片薄如蝉翼,若不是玉佩空间的特殊能力,根本难以发现。
孙二狗迅速收回自己的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这个赵老头究竟是什么来歷?他带著这些武器是要做什么?孙二狗开始回想与赵老头相遇的种种细节。从一开始发香菸被拒,到赵老头拒绝喝酒时那鄙夷的神情,再到现在发现的这些危险物品,每一个细节都让孙二狗觉得事情不简单。
孙二狗偷偷地观察著赵老头,只见他面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孙二狗心中暗自盘算,不能让其他人发现赵老头的秘密,否则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酒桌上的气氛依然热烈,大家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但孙二狗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他一边应付著大家的谈话,一边时刻留意著赵老头的一举一动。
过了一会儿,孙二狗藉口上厕所,离开了酒桌。他在外面转了一圈后,又悄悄地回到了酒桌上。他看到赵老头依然坐在那里,神情自若地看著大家聊著天。
“赵大爷您是哪里人啊?”孙二狗一脸隨意的问道。
赵老头抽著自己的旱菸,隨口回答道:“广州的!”
“哦,广州!听说你们那里一年四季都热的不得了,夏天的时候温度更是能够达到四十多度真的还是假的?”孙二狗继续试探著。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被父亲带到了四九城,这次也是因为在四九城退休了,所以想要回广州老家养老。至於老家那边的温度,我还真的不太了解。”赵老头笑呵呵的回应著,回答的也是滴水不漏。
“哦,我就说呢。您怎么一点广州那边的口音都没有。”说完这一句之后,孙二狗也没有接著聊下去。而是继续拿起桌上的啤酒和眾人喝酒。
酒局一直进行到了晚上十点多钟了结束,眾人洗漱完毕后纷纷回到了自己的臥铺上开始睡觉。而赵老头儿从始至终都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臥铺上,聊天的时候也只是偶尔插说上两句。睡觉的时候他也是等所有人都睡著后,他才合著衣服躺在了臥铺上。
夜已深,火车在铁轨上发出有节奏的轰鸣声,缓缓前行。车厢內的灯光略显昏暗,大多数人都已进入了梦乡,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鼾声和火车行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孙二狗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赵老头身上的那些危险物品,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时不时地睁开眼睛,望向赵老头所在的臥铺方向,確定他没有任何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孙二狗耐心地等待著赵老头入睡。他知道,这件事情必须谨慎处理,不能有丝毫差错。一旦惊动了赵老头,后果不堪设想。
终於,在漫长的等待后,孙二狗听到了赵老头传来的轻微呼嚕声。他轻轻起身,小心翼翼地靠近赵老头的臥铺。借著微弱的月光,他再次確认赵老头已经熟睡。
孙二狗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动用玉佩空间的能力。一股神秘的力量悄然涌出,缓缓將赵老头包裹起来。赵老头的身体在玉佩空间的力量作用下,慢慢变得虚幻,然后消失不见。
孙二狗成功地將赵老头收入了玉佩空间。他立刻开始仔细检查赵老头身上的物品。那把袖珍手枪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光泽,让人不寒而慄。孙二狗小心地拿起手枪,仔细观察著。这把手枪製作精良,显然不是普通的武器。他猜测这可能是一把特製的手枪,用途不明。
接著,他解开赵老头后背的手榴弹。那两颗手榴弹体积虽小,但威力却不容小覷。孙二狗看著手榴弹,心中充满了疑惑。赵老头带著这些手榴弹究竟是要做什么呢?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吗?
然后,孙二狗找到了赵老头后槽牙位置的药丸。他拿起药丸,仔细端详著。这颗药丸顏色黝黑,散发著一股奇特的气味。孙二狗不知道这药丸的作用,但他本能地感觉到这药丸肯定不简单。也许是毒药,也许是某种特殊的药物。
最后,他拿起了赵老头头髮里的小刀片。那小刀片薄如蝉翼,锋利无比。孙二狗拿著小刀片,陷入了沉思。赵老头身上的这些东西,每一件都充满了神秘和危险。
孙二狗决定不能再拖延下去,他必须儘快通知火车上的公安同志。他小心翼翼地將赵老头带来的东西全部处理掉,保证那些东西全部处於毁坏不能使用的情况下,他又慢慢的的將已经处於昏迷状態下的赵老头放在了他的臥铺上。然后孙二狗直接转身快步离开了臥铺车厢,向著列车长的办公室走去。
在走廊上,孙二狗的心情格外紧张。他担心会遇到意外情况,毕竟他也不知道,这趟火车上还有没有赵老头的同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