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手术结束,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除了陈默,他把在麻醉復甦室等著患者醒来,然后陪著患者家属將患者推回病房。
正常流程,这些都是由专业护士来执行的。
回到病房之后,陈默写完了手术记录也没有离开,而是密切关註记录著患者的生命体徵。
他的午饭,还是曹野特意从手术室给他带上来的。
“陈师兄,你別介意哈。”曹野把手术室的盒饭放在了办公室桌子上,小声道,“邹师兄是那样的人,他不是针对你的,他人很多的。”
此时,办公室只有一个实习生在吭哧吭哧的写著病歷。
陈默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修改著手术记录。
“其实就像陆安说的那样,陈师兄你今天已经很厉害了。”曹野笑著眯起眼睛,“你看我现在还是二助或三助,啥时候能像你们一样,我可羡慕了。”
说完,曹野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个平安符——那是方任勇走之前去庙里求来的。
“师兄,这是方师兄临走前让我留下他的下一任的,我们组里每人一个,你收好哈。”
陈默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低下头看著曹野塞过来的平安符。
平安福並不是很精美,略有粗糙的做工上,歪歪扭扭地缝著“cm”。
曹野见状,嘿嘿一笑,“师兄,这个和你的白大褂上面的,都是我绣的。”
“谢谢。”陈默轻轻將平安符装进上衣口袋里,他看了眼自己现在所在的电脑,上面还贴著一个纸条“方任勇专用”……
……
陆安知道陈默手术后的动向,但是他没有特別在意。
如果连这一点儿小挫折都没有扛过去,那他就看错陈默了,他也没必要继续留在组里。
陆安的办公室里。
他打开电脑,点开邮箱,找到了几个月前向nature子刊投稿的那篇论文——《肝癌细胞异质性与空间分布的多组学整合分析》。
“现在距离投稿差不多有五个月了吧?”陆安深深吸了口气,他计算了下时间,差不多要有五个月了。
而这篇nature子刊的投稿须知中,明確的写著“投稿半年后若无回应,作者可另投它刊”!
半年內没有回应,这就意味著“拒收”!
“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
陆安头一回感到了煎熬,他现在期待著邮箱里收到新收的邮件,哪怕是拒绝的都行,別让他就这么空空的等待著。
办公室的桌子上,还放著“游走的鱼刺”论文。
这一篇论文的质量是很高,但仅仅只是一篇病案报导,完全没办法和其他基础科研相提並论。
而在陆安的原本计划中,他需要靠这篇《肝癌细胞异质性与空间分布的多组学整合分析》敲开基础实验室的大门!
只是现在隨著时间的流逝,这一篇论文似乎是石沉大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