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大排可爱吗？”他问。

“可爱啊。”顾一男说，“大排长的可爱，身体胖乎乎的可爱，身上的肉肉多，摸著软乎乎的。”

沉默了几秒，朱厉又问：“男男还喜欢什么？”

顾一男想了下，说：“挺多东西。一时说不清。”

朱厉正要再开口，一个扎著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她胳膊肘上掛著个小篮子，里面摆放著十几只玫瑰，奶声奶气的跟朱厉说：“叔叔，你要给这个漂亮的姐姐买吗？”

小姑娘的母亲就在不远处，笑眯眯的看著，一看就是出来锻链自己小宝贝的。

朱厉看著小姑娘，他伸手摸了下小姑娘的脸，“叔叔不买你会伤心吗？”

小姑娘撇著嘴摇摇头：“不会。”

朱厉没带钱，小姑娘显然已经遇到不少人都是这样的，她说，“叔叔你可以给我病房號，我可以送货上门。”

还拿了笔和便签纸给他，朱厉在上面写了房间號，小姑娘接著去下一个地方了。

顾一男看著那个小姑娘，小姑娘长的很可爱，胖乎乎的。

朱厉搂著她的腰，问：“小姑娘也很可爱，是不是？”

顾一男看他一眼，低著头没说话。

她怕这个话题。

“男男，”他在耳边开口，“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顾一男的脸有点发白，她低著头不吭声。

“男男，”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问：“你不愿意？”

她抿著嘴不说话，可朱厉一直在逼她说话，“男男？”

她猛的抬头，看著朱厉嚷道：“我们说好了的……”

朱厉一手摸著她的脸，努力对她笑著，“男男，我们没有什么协议了，是不是？我们俩除了你欠了我钱，我们没有其他让人不高兴的东西了，对不对？男男，我们之前说的都不作数，我们俩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对不对？那我们生孩子也正常，是不是？……”

他没来得及说话，顾一男突然拨下他的手，一骨碌站了起来，她抿著嘴，站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说：“我不生小孩！我不喜欢小孩！我嫌小孩烦人！我不生！”

朱厉坐在草地上，他仰头看中逆光而立的她，她脸上一抹绝然，毫无商量的余地，她重复：“我不会养小孩，老是哭，很烦人！”

说完她不敢看朱厉的脸，因为他爬起来的动作，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说：“我要回家看大排了，它肯定没乖乖喝奶，它会饿瘦的！”

然后，她转身跑了。

“男男！”朱厉在她身后喊了一声，却无奈根本追不上。

他在原地站住，一手捂著伤口的位置，缓了缓才慢慢站直身体。

果然太心急了，心急的把她嚇的落荒而逃。

顾一男坐公交车回家，她进门，听到动静以后，大排在阳台“嗯嗯”叫。

她进门以后就伸手抹了把眼泪，然后脱了鞋，去阳台把大排抱到怀里，一边哭一边往沙发上一坐，为什么一定要让她生小孩？他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