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男当即被他问住。

哦，她说她当时不敢说，那为什么现在敢说了？

她当时怕的是什么？而她现在又为什么不怕了？

朱厉伸手，轻轻把她拉到怀里，“男男，我打你，是我不对，但是你也不对，是不是？”

她低著头，被他扣在怀里，不吭声。

他说：“我没你想的那么齷齪，是不是？我没那么可怕，是不是？”

她轻轻的抽噎，无言以对。

“男男，”他又开口，“我不敢问你是不是爱我，但是我想知道，我在你心里，比得上朱翼在你心里的一半位置吗？”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说：“男男，有吗？你心里有我一半的位置吗？”

眼泪在她眼眶里直打转，她看著他的眼睛，朱厉回视，他问：“有吗？”

她抽噎，他的眼圈渐渐发红，气息有些不稳，他再一次出声，咬著牙问：“有吗？”

她“哇”一声哭了出来，说：“你干嘛……”

朱厉突然鬆手，他猛的站了起来，因为她依附在他身上，被他的动作一带，身体朝前冲了一下，差点跌下沙发，她的手抓著他的衣角，跪在沙发上仰面看他，“朱厉……”

朱厉红著眼圈，咬著牙，他伸手去拨她的手，她哭著抓紧：“朱厉……”

朱厉狠狠的去拨她的手：“放开！”

“有！”她仰著脸看他，说：“有……”

朱厉扯她手的动作停了下来，她重复著，哭著说：“有……”

朱厉伸手把她拉的站在自己面前，“真的有吗？”

她点头，眼泪隨著她的动作往下掉。

他伸手把她拉到怀里，说：“这就够了。”

她低著头，小声说：“我想到外面去。”

“外面？”他问：“你想到国外去，是吗？”

她点头，“嗯。”

“那么，”他又问：“回来以后呢？”

她抿了抿嘴，沉默了好一会，却没说话。

朱厉说：“男男，结婚是我的条件，我是商人，我不做赔本的买卖。而且，”他的表情和刚刚天差地別，异常温柔，他说：“嫁给我没那么糟糕，只要我们结婚，我的就是你的，你欠我的钱，也就不存在了，这对你来说不是坏事，对不对？嫁给我，嫁给我好吗？”

顾一男看他，突然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朱厉回答：“你说。”

“你会如实回答吗？”她问。

“我会。”朱厉说：“你的所有问题，我都会如实回答。你说。”

顾一男鼓足勇气，发问：“你为什么要答应给我那么多钱，还，还跟我签那样的协议。”

“男男，你自己想过为什么吗？”他问。

顾一男点点头：“想过。”

“哦，”他问，“那你想的结果是什么？”

顾一男鼓著嘴，隔了好一会以后，她说：“你恨我。”

朱厉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说：“男男。”

顾一男被他搂的透不过气，想推他，不过推不动，朱厉说：“我不恨你，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如果说我非要恨谁的话，我只会恨我自己。”

“可是，你之前说不会放过我……”她记的牢牢的。

朱厉笑，说：“男男，”鬆开她，握著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说：“男男，我只是……只是，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