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色的双眼，唤醒了他最深沉，最恐怖的回忆。

止水缓缓抽刀，和他对上眼。

“在空手底下跑掉的敌人吗……你好。”

“初次见面，我是宇智波止水。”

雪亮的刀芒，和猩红瞳力一起，撞入马尔科的双眼。

翠绿色的须佐能乎骤然降临，吸引所有目光。

……

“那是……寄宿在血腥双眼中的……”

“神之力！！！”

——

——

——

新世界，大海之上。

海面如同被暴怒海神搅乱的混沌世界，原本蔚蓝的海水，被渲染成诡异的墨色与暗红。

空气中的硝烟尚未散尽，燃烧的荆棘四散飘浮在海面之上。

半空中，

是五芒星阵遗留的黑色痕跡，微弱的电蛇噼啪作响。

……

宇智波空佇立海面之上，衣衫滴落著血液，额头的可怖伤疤冒著白气，缓慢癒合。

左手呈扭曲的姿態，右手……

抓著索玛兹的头髮，像是拖著一条死狗。

他的確死了。

……

半空处聚拢的光点逐渐形成人形，黄猿看著宇智波空手中索玛兹圣的尸体，语气之中有些关切的责备。

“你要走的话，除了我没人追的上你，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短短半天，眾人见识了什么叫做极致的输出。

明明……

他们才是来围杀宇智波空的人啊……

可是隨著战局发展，他们成了被追击的一方。

宇智波空的战斗风格让他们极不適应，似乎从不考虑自身会受到伤害，不考虑体力的消耗，一次次的强行以伤换伤。

真的怕了。

顶级强者很可怕，不要命的顶级强者更可怕！

当凯多被打入深海后，萨坦圣率先发动五芒星阵脱身。

真没必要打了。

再搞下去，就算拖到海军部队来，我估计也得把命交代在这，非常不划算！

有了第一个逃兵，之后的事情就自然发生了。

格林古和夏姆洛克先后逃离，之后就是慢半拍的索玛兹。

跑的慢的是前排，被集火轰杀是很合理的。

……

咔嚓——

宇智波空掰正手腕，拭去额头的血跡。

“弄出这种阵仗，岂能让我无功而返。”

……

嗡嗡——

稍缓，青雉等人的海军军舰，终於到了。

看著此间的景象，一眾中將无言沉默。

“宇智波空……你是在將萨卡斯基拖入深渊啊……”

隨行的鹤中將神色复杂，无奈嘆息。

宇智波空將滑落的染血黑髮划到脑后，轻笑道：“老婆婆，你们那套已经过时了，老人就乖乖的退休不好吗？”

青雉没有指挥眾人战斗的意思，深深看著宇智波空。

“空，你的正义……是什么？”

……

……

咚——

索玛兹的尸体划过一道拋物线，甩落在军舰船头。

“我这不收垃圾的尸体，你帮我还给他们。”

“顺便帮我带个话……”

“再有跑出猪圈的傢伙被我逮到，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死法了。”

看著转身踏海而走的宇智波空，青雉忍不住再次发问。

“回答我！你的正义到底是什么！！”

……

……

宇智波空驀然回首，浅浅一笑。

“我，就是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