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一人搬过来一个凳子坐在电脑面前,仰著头,一边啃著馒头一边看著股价。
一时间,隨著交易界面上面代表著股价的数字一毛一毛往上跳,他们两个看一眼盈利,啃一口馒头,吃的是格外香甜。
毕竟两人现在的全部身家也都在里面,这转眼都快翻倍了。
不一会的功夫,赵宇轩也跑了过来。
他看著坐在电脑前啃馒头的两人震惊了。
他哆嗦著指著两人手中的馒头道;
”道长,你们现在都赚一百万了,还在这啃馒头呀?“
徐贵生看著赵宇轩微微一笑道;
“我们出家人戒骄戒奢。
五味虽然令人口爽,但驰骋畋猎,亦能扰人心境,故我等出家人不以腹为目,去彼取此,饱腹即可!”
赵宇轩闻言一愣。
“啥意思?”
王大富摆手道:
“该省省,该,这钱不是还没到帐么?”
赵宇轩闻言一跺脚道;
“道长,你们这是打我脸呢,今天咱吃蟹黄包,吃大份的!”
等赵宇轩打电话叫酒楼將蟹黄包送来,结果他还没动嘴,两斤包子就一溜烟被徐贵生和王大富稀里哗啦的吞了下去。
徐贵生看著一旁傻眼的赵宇轩,连忙將嘴里叼著的牙籤给拿了下来,露出了文化人含蓄的微笑道:
“这个五味的確让人挺爽的,有劳赵经理破费了。”
赵宇轩纳闷的揉了揉空落落的肚子,摆手道;
“既然道长喜欢,以后的伙食我都包了!”
说著他连忙凑到徐贵生身前问道:
“道长咱们今天怎么操作?我去叫交易员过来。”
徐贵生摇了摇头问道:
“这个不急,徐经理知不知道哪里能看到央行发布的消息,我们还要等待央行的通知。”
赵宇轩闻言一愣;
“道长的路子都这么野么?
央行还通知这个?”
他想了想后,將市面上的財经报纸都收集了一份过来。
后面的几天他们天天都是在招待所和交易所两点一线的打转。
两天后,赵宇轩看著电脑上的股价直打哆嗦。
“道长,一倍了!卖不?”
徐贵生翻看著报纸摆手道;
”不急。“
十天后,赵宇轩看著电脑上的股价,话都不敢说了。
“三倍了!”
徐贵生和王大富坐在电脑前,泡著茶看著电脑,帐户上一连串的盈利数字,让人驰骋畋猎,一时间顿感心神舒泰。
两个月后,赵宇轩也不急了。
三个人围坐在电脑前,一边翻看著报纸,不时瞄了一眼电脑,对电脑上五倍的涨幅丝毫没有看著眼里。
连续两个月的股价上涨,都不带停滯的,涨的三人头晕目眩,都快涨成信仰了。
翻看著报纸的徐贵生,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看著正对著电脑发呆的王大富问道;
“王经理咱们是不是忘了啥?”
王大富头也没回的摆手道;
“既然能忘了,肯定就是啥不重要的事情。”
徐贵生一想也是,索性也不知去想忘了啥事。
他翻看手里的金融时报,上面的一则消息让他皱了皱眉头。
“近日对於国內股市不理性的上涨姿態,央行將联合监管部门加强对资金流向的管控。
严格规范资金流向,防止信贷资金违规入市。”
徐贵生將报纸放在赵宇轩面前,问道;
“赵经理,你知道这个是啥意思么?”
赵宇轩接过报纸一看。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