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开业仪式的结束,这个时候王大富做为此次典礼的知客,站了出来,他对著眾人拱了拱手朗声道;
“非常感谢各位同道领导的光临,我们青云宗与研究所在景泰大酒楼订好了午宴,大家移步酒楼,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王大富的话音落下,一旁静明法师带队的佛教徒们顿时脸就黑了下来。
当著和尚的面不醉不归,这跟指著和尚骂禿头有什么区別?
张天师也在法会散场后的第一时间,拉著胡教授向著余主任王处长笑眯眯的凑了过去。
“啥酒楼?要开席了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宋寒的老爸老妈一身盛装打扮的走了过来。
他和刘玉花两人牵著老大抱著老二,在人群中找到了宋寒。
看见宋寒今天的装扮,刘玉花二话不说將怀里的老二往地上一丟,上前就將宋寒抱了起来。
“儿子,你今天真俊!跟小仙女似的!”
说著就上手去摆弄宋寒头上的发冠。
“这玩意是真的么?咋这么亮!”
地上的老二懵逼的看了眼老大,顿时嘴巴一撇就要哭了出来。
老大走到跟前安慰道;
“没妈的孩子像块宝,你就是咱家的二宝,別哭!
回家后我带你看黑猫警长!”
老二吸了吸鼻子道;
“可是我想看海尔兄弟!”
老大嫌弃道;
“那都是小屁孩看的东西,我都上两年级了,被同学知道会被笑话的。
乖!老三不在家,还没人敢跟我抢电视,就看黑猫警长!”
被刘玉花抱在怀里的宋寒扭头躲了半天也没躲开自己老妈的那双捣乱的大手。
只能无奈看著她拿掉了自己的紫金冠,散落了一头长髮。
刘玉花见状一愣,她拍了拍身旁的宋建国;
“当家的你快看!”
宋建国一扭头,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竟然被那个医生说中了!”
明眸皓齿,长髮披肩,再加上一身像裙子一样的中式长袍,此时的宋寒看著可不是跟小仙女下凡一样。
刘玉花闻言连忙將宋寒放了下来,伸手就往他衣服里面去掏。
“咦,还在呀!”
宋寒看著老妈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面无表情的仰望三清道祖,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一旁宋建国听到刘玉花的话顿时有些小失落。
“儿子你的头髮是怎么回事?”
宋寒吸了吸鼻子道;
“仙人抚我顶,结髮受长生。”
“啥意思?”
“最近南风天湿气重,自己长出来的。”
宋建国闻言奇怪道;
“才几天的工夫就长这么快?怎么不去推个小平头?
头髮这么长,洗著多麻烦呀!”
宋寒连忙摇头道;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怎么隨意剪头髮昵!”
刘玉花闻言点了点头;
“有道理,还是老三懂事。
待会咱吃完席妈妈带你去剪了。”
宋寒见状一愣;
“头髮可关乎我的证道之本,可不能乱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