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开始,赌桌上的眾人看著有些拘谨好似什么都不懂得徐贵生,面色凝重。
有些人看著像是什么都不懂,內藏沟壑,就喜欢出人意料,在秀翻全场。
谁又知道对方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
赌桌两米开外,正常喝著旺仔搂席的宋寒突然一拍桌子;
“梭了!”
赌桌上,徐贵生闻言也是想都不带想將身前的筹码全推了。
隨著徐贵生的动作,眾人都愣了,他们望了望还在搂席的宋寒,又看了看徐贵生都是一头的问號。
这是什么路数?
看都没看牌都能记牌定输贏?
后脑勺长眼睛了么?
荷官愣了下,看著徐贵生开口解释道;
“二十一点,点数大的说话,你们才一点,要上家十点说话才行。”
徐贵生闻言挠了挠头;
“是这么玩的么?”
他不好意思的將筹码又搂了回来,看著十点的胖子李生提议道。
“那你先来?”
李生见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了看自己的牌面,又看了看徐贵生的明牌,还没说话,一旁的李教授直接將他手里的牌给丟了。
他给两人一个放心的眼神,让他们继续。
李生想了想也是点了点头,就算你能算出你这局必贏,现在一人弃牌,顺序打乱,你们还能贏不成?
想著他就將一个砖块一样的大筹码丟了上去。
“一千万!”
徐贵生见状想也没想又將筹码全推了上去。
“梭了。”
赌桌上的两人见状顿时咧了咧嘴,纵横赌场多年,还能被嚇到不成。
两人想都没想就跟著梭哈,赌局继续。
又发了一圈牌,李生看著手上的二十点,选择了不再要牌。
黄生看著自己手上的十八点,也选择了不再要牌。
徐贵生毫无所觉看著手里的十一点,又要了一张。
底牌掀开,徐贵生指著自己的牌面问道;
“我这是算贏了吧?”
荷官看了看眾人亮看的底牌,对著徐贵生朗声道;
“二十一点胜。”
眾人看著檯面上的点数都傻眼了。
一旁的李教授猛地一拍桌子道:
“你作弊!
就算你一开局能贏,但现在我都弃牌了,顺序都乱了,为什么还是你贏?”
徐贵生闻言愣了一下。
“应该是祖师爷保佑吧?”
李教授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道自己落伍了,现在又蹦出了一个主管扑克牌的神?
他直接申请復牌验牌,宋寒与徐贵生都无所谓的看著他们操作。
验牌无误,李教授看著復牌后的点数,顿时傻眼了。
他如果没有弃牌,整个局面就是他最大,结果他一弃牌,直接就將徐贵生送去了二十一点。
徐贵生看著脸色不断变换的眾人,小心问道:
“没问题吧?”
李生看了徐贵生一眼,咬了咬牙,让人给李教授补充筹码,赌局继续。
再次开局,荷官刚发出第一张暗牌。
两米外,宋寒小手一拍宝宝椅:“不要!”
徐贵生闻言直接將牌丟了。
李生不信邪,再次復牌。
等看清牌局后,顿时感觉脑袋有点缺氧。
四人全部发牌,徐贵生会是最小的点数,在要牌也会被爆掉。
可是人家都在两米外楼席,旺仔都喝了好几罐,他是怎么算出来的?
就算是传说中的活佛童仙也要讲点基本法吧?
隨著第三局开始,这次荷官还没有发牌,宋寒拿著烤乳猪的小手再次一拍宝宝椅,嚇得神经紧张的眾人一个哆嗦;
“梭了!”
徐贵生也是直接,起身就將身前两亿的筹码全推了。
眾人见状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他妈怎么玩儿啊?
都隔两米远,人家看都没看牌,碰都没碰桌,头都没抬一下,这到底是怎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