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银大厦內中银银行的行长办公室內,荣行长看著郑代表一行十几號人一人背著一个大麻袋直愣眼。
“小郑你们这是?”
郑云帆连忙將背上的麻袋放下,拿著糕点道;
“这不来看望荣叔叔,就隨手带了些土特產。”
荣行长看著堆在他办公室內的十二个大麻袋,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起身迎接;
“这么多东西你从国內带来可不容易呀,都带了些啥?”
说著他一扭身,看都没看郑云帆手里拎的那一小包糕点,扭头跑去打开了麻袋。
麻袋一扯开,他一个激灵又连忙盖了起来;
他回过头看著郑云帆拍著大腿懊恼道;
“小郑,你糊涂呀!
你身为郑家独苗,既然都投身军旅,又怎么沾染那帮子二代的毛病,这东西是能够几十號人大庭广眾之下往我办公室搬么!
你怎么不知道背著点人!”
一旁的郑云帆连忙摆手道;
“不是,不是。。”
“不是啥不是!”
荣行长扭头瞪了了郑云帆一眼;
“小郑,我跟你说,你现在既然投身军旅就要好好的为国效力,这些土特產东西你把握不住,现在让你荣叔叔帮你好好把握把握,以后可別这么鲁莽了!知道吗!”
说著他就要叫人去將麻袋搬走,宋寒见状连忙上去一步挡住了荣行长的动作,再不看著点,这好不容易追缴来的缘分都飞走了。
这个时候郑云帆也是连忙上前拉著荣行长,將手里的一兜京八件糕点塞进他怀里
“荣叔,这才是我给你带的土特產,那是人家的东西!”
荣行长看著手里印著香江一本糕点铺的包装盒,眨了眨眼;
“你大老远来看望你荣叔,请我帮你办事,就拿这个孝敬我?
啥干部经不起这考验呀?”
郑云帆见状嘿嘿一笑;
“礼轻人意重。
並且咱们荣叔拿钱不办事的名声谁不知道,给你送钱求你办事,不是拿肉包子打那啥吗。
被家里知道,还不揍死我。”
荣行长有些鬱闷的收下糕点:
“这是谁在背后毁你荣叔名声?咋这么不道德!”
郑云帆吶吶的没敢吭声。
重新安排几人落座。
郑云帆指著坐在沙发上,小腿都够不著地乱晃悠的宋寒解释道;
“这位是咱们內地青云宗有限公司宋宗主,他们有笔资金想要在香江入市,资金比较大,就托我找个靠谱的银行帮忙。
我一想荣叔不是代表咱们国內坐镇香江金融业,就將人介绍过来了。”
荣行长闻言看著宋寒一脑门的问號;
“青云宗有限公司宗主?
是我离开国內太久,还是国內变化太大了?
宗主现在在国內是个啥职位?”
一旁的王大富清了清嗓子刚想开口,郑云帆一个哆嗦连忙道;
“是老板,小老板,青云宗不仅是公司,还是一个註册的道教派別,所以就有了两个称谓。”
荣行长看著一身道袍,明眸皓齿跟个小仙童似的宋寒眨了眨眼;
“小朋友你多大啦?”
宋寒白了眼前的老头一眼没有吭声,一旁王大富朗声介绍道;
“我们宗主今日已满1060天!”
荣行长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揉了揉发酸的牙花子,看著三人一身道袍头顶紫金冠的奢华造型,不敢置信道;
“莫非你们就是最近香江市面上闹得沸沸扬扬,鹰君集团花一亿美金在国內请来的道家高人。”
王大富傲然的点头道;
“正是我们青云宗!”
荣行长闻言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
“你们打算將这些钱全都投入香江股市?”
王大富闻言点了点头。
荣行长看了眼一旁没吭声的郑云帆劝解道;
“至从九一年苏联解体,美国一家独大,他们全球均衡战略在加上重返东亚的军事行动,航空母舰在东亚海域肆意横行,使得咱们国內局势紧张,经济动盪。
香江作为国內连结世界市场的金融桥头堡,有咱们內地在背后撑著,股市连涨数年,恒生指数从九二年的两千点涨到现在的一万点。
但是现在隨著国內经济下行,已是强攻之末,今年一来恒生指数连连回调都跌了將近一千点,现在入市风险可不小。”
说著他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