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荣行长抱著,宋寒一直扭著屁股叫囂!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借钱!
我要买外匯!”
荣行长闻言连忙安抚;
“小宗主,咱有话好好说,別脱衣服,別脱衣服!”
宋寒闻言怒道;
“你们一个两个胆小鬼!
本座不给你们压点东西,你们肯借钱给我吗!”
宋寒在荣行长怀里扑腾的劲还挺大,小拳拳捶的他都有种想吐血的错觉。
一旁王大富和徐贵生见状连忙掏出了旺仔。
含著旺仔宋寒才满意的停了下来。
一旁王大富见状连忙將宋寒从荣行长怀里接过来。
等將宋寒放下,王大富才有些担心的看著荣行长道;
“行长,要不要给你找个医院掛內科看看?”
荣行长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胸口摇头道;
“我虽然年纪大了,还不至於这般弱不禁风,別说你们家宗主的小拳头还挺结实。”
宋寒看著担忧的神情,叼著旺仔翻著白眼道;
“本座是乱结因果的人么?瞎担心个什么劲!”
说著他仰头望著荣行长问道;
“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说说你们能借我多少钱了!”
荣行长闻言有些头疼,怎么现在到处都要借钱。
他看著宋寒望著他的小眼睛,又扭头看了看正在紧张忙碌的交易员无奈道;
“小宗主,你看这样行么?
我们中银就按照你们持仓的股票寸头进行二次抵押借贷,將你们寸头盈利的50%,也就是五亿港幣给你们提现出来。
利息依旧按照日息的0.067计算。”
宋寒闻言盘算了一下,顿时喜笑顏开。
等徐贵生与王大富在合同上签字,宋寒从他怀里掏出了他们青云宗公章盖上印,將合同收起来后,他就忍不住问道;
“现在是不是我能用这五亿港幣再跟你们银行借五百亿?”
宋寒的话音落下,一旁郑云帆都傻眼了。
“是这么玩的么?
五个亿抵押扭头就能借五百亿?”
“当然不是!”
荣行长翻著白眼道;
“外匯交易採用的是和期指交易一样的保证金制度。
如果你们用我们中银的席位交易,我们中银可以为你们提供四十倍的槓桿率,这些资金是场內配资,帐面计费,只要不进行交割,是不用真的拿出五百亿来的。”
“四十倍?”
宋寒闻言不满道;
“刚才你不还说最高能到五百倍么?怎么现在就变四十了?”
荣行长闻言苦笑道;
“我的小神仙呀,你真当银行是我开的?
五亿的四十倍槓桿已经能撬动两百亿港幣的资產波动,你真当钱是大风颳来的?
你就从头到尾不考虑风险的么?
咱们现在的行为叫做场外配资,等你开始外匯交易的时候在使用槓桿叫做场內配资。
算上股票配资的十五倍,在给你开通外匯交易的四十倍槓桿,加起来风险都放大到了六百倍!”
宋寒指著交易室的盘面傲然道;
“就凭藉我们股票帐號现有十二亿帐面浮盈,有了这十三亿港幣打底,我用五亿港幣玩一下,就是亏了,难道我股市盈利的十四亿还不够赔你们的么?”
几人被宋寒这一会跳来跳去的金额搞懵了,他们下意识回过头,看著交易室悬掛的大盘,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