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不满三岁的小屁孩儿。”
蒙拉温措闻言似笑非笑的看著赖大师。
一旁的助理也是眼神儿不对。
“既然是个小屁孩儿,你们愿意花三百万,请我们蒙拉温措上师出手?”
赖大师訕訕一笑:
“这不就因为是小孩儿,才请蒙拉温措大师出手吗?不然用其他的手段,犯法的呀!”
助理闻言恍然大悟,连忙给上师翻译,蒙拉温措听到了助理的翻译,也是笑著点了点头。
他看著一旁吴嘉豪摊开的另外两床被子,没上去探查。
直接摊开大手上前抱了抱赖大师。
一旁助理对愣在那里的赖大师解释道;
“上师感谢赖大师为我们介绍生意。”
扭过头,蒙拉温措又抱了抱曹老板,不停施礼萨瓦迪卡个不停,说了一堆泰语后,直接扭头就走。
一旁的助理见状,连忙上前將支票还给了曹老板。
“我们上师说今天出门太急,家里煲的汤忘了关火了,现在要急著回去关火。”
赖大师奇怪的上前一步,拦住了蒙拉温措大师的脚步。
“啥汤让你这么急著回去关火?
大师不能先施法再说?让我们这些香江同道开开眼。”
一旁的曹老板也是点头道:
“对,对!先施法!等大师施法做掉这三个死骗子,
我做东请大师去维多利亚酒店尝尝我们粤菜龙虎汤。”
蒙拉温措看著挡住他去路的赖大师,脸上笑意不减,在助理耳边附语了一番后,助理解释道;
“刚才没有在被子上探查到对方人余等施法媒介,想来是上师的本命蛊感冒了,现在要急著回去將本命蛊滋养一番。
你们放心,最多两天的工夫,等本命蛊滋养好了,一定能让你们见识一番泰国蛊术。”
说著两人不顾赖大师和曹老板的挽留,直接快步离开。
走出別墅大门,坐上车后,蒙拉温措愤怒道:
“扑街!老子顶你个肺!
真当老子安稳混跡江湖这么多年是白混的!
睡了一晚没有泄露一丝精气,也没有毛髮皮屑人余沾染,连气味都没有!
这踏马是佛教的无漏罗汉!不知道我们泰国佛教是国教吗!
一群卑鄙的华国人!忽悠老夫出手对付这样的高人!
老夫跟你们没完!”
前面的开车的助理闻言惊讶的回过头;
“上师,你说这是个局?”
蒙拉温措愤怒道;
“你说呢?
我说好端端的那个赖皮狗怎么会给老夫介绍这么大生意。
驱狼吞虎,欺负老夫没有看过三国演义吗!”
说著他看著自己指尖缠绕的赖大师与曹老板的两根头髮,眼神开始发狠;
“不粘锅,今天老子就要看看是你的锅硬,还是老夫的头铁!”
等看著蒙拉温措大师带著助理上车后一溜烟的跑没了影,赖大师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坏了,真被这老傢伙看出来了!”
赖大师想著对方刚才莫名其妙的动作,猛的一个激灵,扭头跑进別墅卫生间,放著滚烫的热水在身上猛衝,等身上搓下来一层老皮,才停了下来。
想了想他觉得不保险,將指尖咬破,拿出一个厌术古物,在上面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只后又乾脆將自己的头髮剪掉一大撮,绑在小人上。
最后他拿著替僵物跑出別墅,將替僵物埋在院子里镇压风水气眼的泰山石下面。
等一切搞定一切后,他才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谁知道一回头,刚好对上了曹老板疑惑的眼神,嚇的他一个激灵,差点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