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打了一个早上的电话。
徐妈妈和徐爸爸两人看著手里的电话本都陷入了沉思。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
本来连续几天给自家儿子介绍相亲对象,都让徐贵生没有合上眼缘,已经闹的风言风语。
现在打听人家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开口又要人家八字,接到电话的人,就差指著他们鼻子破口大骂。
一个早上的功夫,两人愣是將他们几十年来积攒的同事,故友亲邻的人脉关係得罪个乾净。
就在他们二人还在沉思的时候,徐贵生脖子上夹著一个电话,手里拿著一个厚厚的笔记本电脑咬著笔,夹著本子从臥室里走了出来。
一边走著他还一边不断的和电话那头沟通著;
等笔记本电脑打开后,更是不断翻看著里面的数据资料;
“不对呀,牛总?
空中调云项目不是还在项目考察期吗?
第一批五百万启动款去年就交给你们,后面你们说钱花光了,追加的一千万进度款也是在前两个月拨付到了监管帐户。
现在才两个月,你们又要开口追加一亿?”
电话那边牛总解释道;
“前两期的一千五百万资金,主要是联合国家北大专家进行初期的考察,后面因为项目的进展,考察和勘探的地域需要不断扩大,需要综合考虑各地的影响。
现在社会各界对空中调云计划的反驳声铺天盖地。
打算联合国內多所地质大学和气象专业教授,进一步扩大项目考察內容,只是现在的考察遇到了一点问题,需要卫星勘察数据的支持,还要发射卫星。
我计划是与国际卫星组织、俄国航天信息公司三方合作,发射两颗卫星对勘察进行遥感支持。
这一亿的进度款,主要就是卫星发射的需要,后面可能还需要进一步追加资金。”
徐贵生闻言点了点头,说的很有道理呀!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掛断电话后,打去了西省的空中调云项目部,前后了解了一番,知道的確需要卫星支持,並且现在国內这方面的技术储备不够,就將资金拨付了过去。
一旁听著徐贵生通话的內容的徐爸徐妈神情一愣。
“儿子你说的都是真的呀!”
徐贵生奇怪的看了自己的爸妈一眼。
“什么真的假的?”
话音落下,手机的铃声又响了起来,徐贵生翻找了一下,从臥室內拿出了一个新的手机。
“对!对!李市长,过年好,过年好!
富市机场的股份制改革,市里那边商量好了么?”
“十亿?”
“不对吧,李市长!
根据过往的机场运营数据来看,富市整个机场一直都处於亏损状態。
去年更是巨额亏损了三千多万,如今整个机场全靠地方財政支持,航线也在不断萎缩,就这个机场你们开口十亿?”
电话这头徐贵生的话音刚落,那边李市长的话就传了过来;
“徐经理,我们富市苦呀。。。”
“停!”
徐贵生揉了揉额头无奈道;
“我是福省人,咱们富市苦也跟我扯不上关係。
你有问题可以和我们宗主沟通,只要他小人家开口,多少钱我都无所谓。”
“可是我这边联繫不上宋真人了呀!”
徐贵生悠悠道;
“宗主最近新招收了几个关门弟子,现在正在闭关教导,將公司的事情都委託给了我和王门主。
我只是一个財务经理,做前期的財务预算整合。
目前你们整个富市场机场的估价我们委託了海市的財务公司进行过核算,就算保留溢价,整个机场因为地皮的缘故,价格也不会超出五亿人民幣。
更別提你们机场还是净值为零的机场,就是在怎么算也不会有十亿这么离谱的价格。
我们青云综收购机场后可以保证后面会持续建设,陆续开通各地航线,甚至以后也有可能开通国际航线。
你们还是好好想想一个国际机场对富市的经济拉动和人员交流的促进做用!”
“那你们觉得机场值多少钱?”
“我不要我觉得,我只要你觉的。
这么大的事也不是我一个小小財务经理能够定下来的,当然要等你们市里开会的结果。
好好,我等你们消息。”
掛断电话,徐贵生忍不住撇了撇嘴。
不就是画饼么?
搞的好像谁不会似的。
这边刚刚掛断电话,两个手机就一个接住一个不断响了起来。
隨著七天年假的过去,政府部门和商业公司不断的开始復工,他们青云宗涉及到对外经营项目上的资金调拨,进度联繫电话一个接著一个的不断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