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话掛断。
魏经理开始藉助中银的关係网络,帮忙联繫青云宗地质勘察的事情,同时和富市联繫推进项目。
一番沟通操作,倒是比徐贵生还要熟悉相应的事务。
徐贵生见自己的小女朋友將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条,只能无奈趴在电脑前,继续撰写论文,只是写著写著就感觉有点不对。
两人闪电式確认关係后,他总感觉自己这次的恋爱经歷和想像中的有些不太一样。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去各个不同阶层领取过养老金退休人士的家中探访,就是埋头在图书馆查阅资料。
或是藉助他父亲的人脉关係,请来教授学者进行諮询解惑。
情侣间应该做的事情,好像还从来没有做过。
从书桌前抬起头,徐贵生苦著脸看著一旁电脑前正在打电话的女朋友;
“为什么我感觉我们两个之间的关係不像是恋人,更像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魏德尔看著她的男朋友眨了眨眼;
“人类社会的协作交流,不管是从情感上,还是从经济,家庭上,本质上不都是一场场交易?
只是他们在交易中容易被情绪的干扰,在信息的交流中,產生不必要的困扰。
咱们之间这样的协作方式,不是可以更加快捷的完成各自的工作。”
说著魏德尔起身对著徐贵生奉上了一个香吻。
一吻之下,徐贵生顿时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双手也止不住的开始颤抖。
“亲爱的是不是太累了?
如果不行的话,我在想想办法?”
魏德尔的话让徐贵生愤怒的拍案而起;
“什么不行?
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华国北大学子的能力!”
扭过头,徐贵生趴在电脑前就开始噼里啪啦的写了起来。
只是等激情褪去,原本笔下有神的徐贵生又开始纠结的扯了扯头髮。
有些事情就是逼急了也做不出来,就像是高数,就像是一份命题厚重的论文。
关於华国先行养老金制度分析的论文实在是太厚重了。
他苦思冥想,立足华国歷史与传统哲学观点下,对现行制度的一些探討,也只写了一开头罢了。
距离整个论文的展开还相差甚远。
坐在一旁將徐贵生撰写的论文进行翻译整理,魏德尔看见徐贵生又停了下来,趴在他的耳边小声道;
“亲爱的,你如果太累的话,我们可以试试做些別的。”
徐贵生闻言眼睛一亮。
“你是说?”
魏德尔微微一笑,悄悄道;
“比如我们可以做些恋人应该做的事情。”
徐贵生闻言大喜,合上电脑,拉著有些懵逼女朋友,转身走出了酒店。
南华宫月老神像前,魏德尔还没有回过神,徐贵生就点燃了三柱清香插在香炉上,虔诚的拿起掛桶摇晃了起来。
当掛筒內的卦签出来后,徐贵生看著手上的下下籤,面无表情的將卦签塞进了卦筒,继续猛摇。
一连三次,三次都是下下籤,这让徐贵生有些奇怪;
“不是都说很灵么?
怎么今天不灵了?
白瞎了自己花了五十块钱买的降真香。”
魏德尔还在好奇打量著这间华国神殿,没反应过来就被徐贵生將卦筒塞进了她的手里。
“爱丽丝你来摇一下。”
魏德尔见状也是新奇的摇晃了一下,等卦签掉落后,徐贵生看著地上的上上籤喜笑顏开,拿著卦签就跑去找南华宫的方丈。
“你是贵生道长?”
“南华道长,咱们又见面了。”
南华宫方丈有些懵逼的看著眼前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徐贵生就將自己手里的卦签递了上去。
“最近谈了一个女朋友,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心绪不寧,你快帮我解解,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功德圆满,喜结连理。”
一旁魏德儿听到徐贵生的话有些惊讶的捂著嘴巴。
连南华道长听著徐贵生的话,也是半天才反应过来。
“龙虎山六壬神算的名头,来找我解签?
你確定不是来砸我场子的?”
徐贵生闻言苦笑了一下;
“姻缘难定,因果牵扯之下,自己哪能算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