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次的计划也很简单。
对方的使用的方式是在股市,楼市进行打压,引起资產恐慌后大肆做空港幣从外匯市场得利。
在经过精算师与会计师的详细演算,当香江股市从目前的一万六千点下降至六千点时,是最好的反击点位。
到时由各位上市股东共同出手进行本公司的股份回购,將指数拉升至一万两千点。
在综合考虑对方整个做空资金的周转利率等影响,这个点位是刚好可以让对方无功而反,又不会让对方折损过多,產生与我们进行血拼的念头的止盈线。”
荣行长的话音落下,宋寒有些奇怪;
“对方都打到家门口了,不想著一口吃掉对方,还想著不要让对方亏太多?
你是不是对方的臥底香蕉人,打算玩一场敌人就在指挥部的戏码?”
会场內的眾人看著荣行长身旁坐在宝宝椅上的宋寒,原本还在对这么严肃的场合,国內领导还带著孩子来开会感觉奇怪。
等宋寒的话出口眾人都感觉有些不对,这样太放肆了吧?
荣行长看著宋寒哭笑不得;
“敌人就在指挥部,但也没有敌人就是带头大哥的说法!
在整个国际外匯市场,其实严格说起来是个单边市场,是各国货幣与美元进行互换的市场。
在这种单一交换市场下,如果咱们真的让对方產生了大额亏损,他们直接开启印钞机,在无限量的资金博弈下,谁也挡不住这种衝击。
原本的金融领域的交锋更是可能会延伸到政治,军事领域的对抗。
虽然这种方式会透支美元信用,但凭藉国外金融资本的一贯作风,损国利己的事情,做的比谁都毫无底线。
包括我们这次的会议的筹备,也是想向对方放出风声,让对方知难而退。
在这种规模的资金对冲与调动,本质上根本无法进行单方面隱藏。
所以我们只能儘量做到让对方知难而退,或者不战而屈人之兵。”
宋寒闻言恍然般点了点头。
这种风格好像还是国內战爭风格的延续,算是在现有国力不允许的情况下,发出自己强硬態度的同时,而保持整体克制。
“没意思!”
荣行长解释完后,宋寒一矮身,直接从宝宝椅上滑了下来,扭头摆了摆手就走出了会议室。
这还是因为会议室內的座椅太过高大,坐在椅子上宋寒露不出脑袋,荣行长特意让酒店准备的。
此时会议室內香江十大財团的人看著宋寒如此不顾场合的行为,和对方的身高年纪忍不住有些惊奇;
只有李城等人看著宋寒的背影和想著对方去年在云顶山曹家別墅前出手的画面,下意识向后仰了仰身体,想离他远一点。
“荣行长,这是哪家公子?如此早慧?”
荣行长对宋寒不给面子的行为有些无奈;
“这是国內首富宋家的三公子,也是现在宋家的话事人。”
荣行长的解释让眾人面面相覷;
“宋家?为什么从来就没听说过这个家族?
现在国內经商环境这么抽象?
三岁就当话事人了?”
只是荣行长显然也没有向眾人进行过多解释的心思,继续將话题转移到金融上面,不断和眾人商议著细节。
毕竟这个计划所涉及的资金太过庞大,从今天开始眾人就要开始有组织有规划的进行资金筹集与调度。
等宋寒带著眾人离场后,直接赶回了中银大厦
他们青云宗投资公司內,此时的投资公司內眾人都已经严阵以待。
只是和其他公司一眾交易员不同,他们公司现有的十几號人,除了中银和中信抽调的几个交易员外,其他人不是程式设计师就是香江大学数学系的高材生,或者乾脆就是李教授自己带的研究生。
看起来和一般的证券公司有些不一样。
正在紧张调试新添加的伺服器机组的李教授一行,看到自己的研究成果就要开始真正的落地使用,激动的心情溢於言表。
看到宋寒赶到后,连忙將人迎了进来。
交易室內。
花花绿绿的电脑屏幕和一块庞大的rgb拼接屏上,无数的数据在不断的跳动,显示著全球金融市场的数据波动。
“小宗主,现在咱们要进入哪一个市场进行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