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行长更是下意识的向人群身后躲了躲。
宋寒藉助体型上的优势,直接钻进电梯將荣行长拉了出来;
“老荣啊!这次赚了不少吧?
刚才都差点把我们天花板都震塌了。”
荣行长闻言尷尬一笑;
“还行,还行,托小宗主的福,混一口饭吃。”
宋寒眉头一挑,指著他们一行问道;
“刚才听说你们也要去聚餐?既然有缘相遇,本座请客一起?”
“谁结帐?”
“你说呢?”
宋寒的话让荣行长的老脸有些发黑,他如今身为中银香江总部的行长,中银赚多赚少都是国有资產。
但是请客吃饭这些,往常聚餐还好,但是宋寒一行吃饭的架势,那是逮著往破產的方向猛啃。
上次他报销的发票都引来了总行的过问,毕竟一次聚餐吃个几百万太夸张了。
如果不是自己身价不菲,纪委的人此刻都要来进行调查了。
只是他看著宋寒的小眼神,拒绝的话酝酿了半天也没敢说出口。
“徐长老,你回別墅將青罡玄武和我大哥二哥都带上。”
“宗主,你的父母不叫他们么?”
“他们过二人世界去了,最近是我在家里带孩子。”
等他们已经在酒店吃完饭后,荣行长看著帐单长出了一口气,眾人吃饱喝足后嚷嚷著开始下一场,宋寒也没搅兴,受限於时长,这次的帐单倒是没有太过夸张。
酒店大厅,宋寒看著驻足不前的荣行长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袖。
“荣行长走呀!”
荣行长闻言黑著脸道;
“还要我请客?”
“怎么这个请客的名头你还要跟本座抢?
你跟在后面结帐不就得了!”
荣行长闻言气的牙痒痒,最后还是拗不过宋寒。
关键是宋寒拉著他胳膊的时候,大乌龟也跑来咬著他的裤脚,嚇得他一动也不敢动,就怕大乌龟从他腿上咬了一口。
此时香江市面上回归欢庆氛围正值高潮,街道两侧到处都是欢庆的行人与招展的旗帜。
甚至他们此行的目的地,由两方员工共同投票选出的地方,它的招牌两侧也是红旗招展。
等荣行长下车看著眼前门头后,脸都黑了下来。
“小宗主,你这抱著孩子,带著宠物来这种地方合適么?”
“倚栏听曲,有什么不合適的?
刚好带著我大哥二哥见识一番,省的他们以后好奇瞎打听。”
兰桂坊大富豪夜店门口,宋寒一行刚要进去就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去路;
“先生,我们。。”
保安的话还没说完,两沓厚厚的港幣就吸引了他们的全部心神,话到口中也硬生生拐了一个弯;
“需要给咱们的宠物找几个龟妹吗?”
徐贵生闻言黑著脸指向了玄武;
“要不你问问它?”
保安看著玄武有些狰狞的样貌,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等他们一行在保安爭先恐后开道下的走进会场。
刚一进门,震耳欲聋的音响声和情慾交葛的靡靡气息就冲的人脑门直跳。
宋寒打量了一眼群魔乱舞的舞池,和一条条雪白暴露的大长腿,无奈摇了摇头;
“倚栏听曲本就是大雅之事,咋都变成了皮囊肉慾?
俗!
俗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