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病房內,眾人还在焦急等待著。
他们看见叶局长和宋寒返回后,急忙迎了上来。
“抓到人了么?”
“目標自杀了。”
“啊?”
“不过们放心,我们已经找到了解蛊的方法。”
“那就好!那就好!”
说著叶局长將宋寒推了出去。
“准备手术,开颅!”
“啊?”
“what?”
宋寒的话音落下,病房內的医生面面相覷,连一旁的美国人也懵了;
“不是要解开巫术么?怎么还要做开颅手术?”
“谁主刀?”
宋寒傲然道;
“当然是本座!”
眾人看著宋寒不到一米的身高倒吸了一口凉气。
“病人脑部的寄生虫深入脑组织內部,根本就没有了手术条件!
按照对方脑部寄生虫的密度,最起码要將整个脑子掏出来洗洗才行!”
医生的话让美国大使和病人同伴罗伯逊心惊胆战。
“那玩意是能掏出来洗的么?”
“不用整个掏出来,在后脑开一个微孔,把里面的蛊虫钓出来就好了。”
宋寒的话让人稍稍放下了提起来的心。
一会的功夫眾人心里七上八下的,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最后还是美国大使和罗伯逊商量了半天,同意了宋寒的方案。
在一间无菌手术室內,医护人员將病人固定在手术台上,医生將病人的头皮切开了一个微创口,露出里面的头骨,然后拿著一个钻头对著病人的脑袋一点点往里钻。
手术室外,正在通过观察口和监视器转接画面观察的眾人看著心惊胆战,都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这架势看起来有点嚇人呀。
等医生將病人脑袋上的洞打好的时候,宋寒也准备好了他的工具。
他用手术针线勾著一块暗红色的血肉,坐在椅子上,跟钓鱼一样,还真的老神在在钓了起来。
一旁医生见状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朋友,你確定这样就能把患者脑子里的寄生虫钓出来?”
宋寒穿著一身临时裁剪有些不合身的无菌手术服,连手上,头上,脸上都是全套的无菌医护装备。
“没看我忙著呢,待会虫子上鉤后,记得数一下,到时候別漏了两条。”
医生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几人拿著手术钳大眼瞪小眼的看著病人脑袋上那个微创口。
手术室外,中美两方的工作人员也是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手术內的监控画面。
一旁美大使不敢置信道;
“你们確定就这样能够將罗斯先生头部的寄生虫钓出来?”
叶局长闻言反问道;
“不然呢?把他脑子掏出来洗洗?”
叶局长的话將美大使噎个半死。
就在他们一行焦急等待的时候,手术室內拿著手术钳等著夹虫的医生忽然一声惊呼;
“出来了,出来了!”
手术室外,几人凑在监控器前看了半天,隱约看到一根像髮丝一样的细线摇摆著从病人脑部的微孔內钻了出来。
眾人见状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局长也是震惊了半天:
“真能钓出来呀?”
叶局长的话音落下,一旁的美大使和病人的同伴罗伯逊都傻眼了。
“你们也不確定?”
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叶局长连忙捂住嘴,訕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