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
不管是川省的地震,还是即將召开的奥运,在发展一日千里的华国大地上,无时无刻牵动著所有人的目光。
再再再次从高考的考场走出,黑著脸的宋寒携带著一身磅礴的怨气,生人勿近,
而正在考场门口架著摄像机採访的女记者,看著大门口率先走出的小不点眼睛一亮。
“小朋友,你也是来参加今年高考的?”
宋寒面如寒霜的看了问话的女记者一眼,没有搭理她,刚要迈步走过,谁知道有记者又不依不饶绕到他的跟前。
“小朋友,你今年多大?
能不能接受一下记者姐姐的採访?会让你上电视上的!”
宋寒黑著脸瞪著跟前的记者,还没等他开口,从考场內匆忙赶来的青罡四人就將记者挤到了一旁。
记者看著青罡四人惊艷中略微有些熟悉的面容,神情一愣,片刻后她惊讶道;
“你们不是我们本省连续两届的宋家女状元么?
怎么今天又来参加高考了?”
没有理会女记者的追问,四人护送著宋寒转进了车內疾驰而去。
对比2006年第一次高考的全家出动,第二次高考的宗门上下的重视与关注,在今年的第三次高考所有人好像都知道结果是什么,没敢跟来,在宋寒的眼前找不自在。
富市的大街上,一身艷红又画著祥云仙鹤纹路的五菱麵包车格外显眼,这让一旁一辆正在吃交警罚单的司机不爽了。
“我们贴个车衣,你说我私自改装,变更汽车顏色,罚我两百?
咋?看我们是外地车,搞歧视?
你们本地车都画成这样了?你咋不去管管?”
交警听到了司机的问话有些惊讶;
“你不认识这车?”
司机闻言奇怪道;
“我今天带老板刚到你们富市,我需要认识这麵包车么?”
交警瞭然的点了点头,往常市內遇见这种外地的豪车八九十都是找青云集团的,没想到这个还搞劈叉了。
他当著司机的面对著麵包车招了招手,在他的招手下,麵包车缓缓停了下来。
驾驶位上的丁业昇露出了脑袋,看著交警;
“什么事?”
“你好,请出示一下行驶证。”
丁业昇有些奇怪的看了交警一眼,还是將行驶证拿了出来。
交警拿著行驶证,指著上面的照片和记录,放在还有些不服气的司机面前。
“看清了,人家汽车外观和行驶证一致,没有进行私自改装!”
司机看著眼前的行驶证上的照片嗦了嗦牙花子。
“怎么內省的路子怎么跟津门一样,这是怎么过审的?”
司机的话让交警有些惊讶,还是一个懂行的人。
前段时间的一个新闻,津门那边一个限坐两人的后八轮行驶证被津门那边审核通过了八人位,差点把查车的交警都给搞疯了。
不过这些懂的都懂,也没必要跟这个外地人解释。
交警將行驶证还给丁业昇后,对著丁业昇敬礼让行。
隨著麵包车再次启动,大罡开口打破了车內有些沉闷的气压;
“宗主,咱们三次不行就四次,实在不行咱们去搞体育,凭藉宗主你的修为,入学北大还不是手到擒来?”
宋寒闻言不满的冷哼了一声;
“你以为我不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