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联繫国內道门做好准备,这一波下了生意肯定暴涨,现在不是有网际网路啥的,有活赶紧上!
如果日常有接到什么奇怪的法式,记得和管理局联繫报备,要列入统计。”
等电话掛断的时候老天师还对宋寒的交代有些茫然;
“奇怪的法式?
有多奇怪?”
他的茫然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门外龙虎山弟子的敲门声打断了沉思。
“老天师,鹰铜集团的董事长来了,好像有要紧的事求见天师。”
弟子呈稟让老天师顾不得沉思,连忙起身前往会客室。
鹰铜集团是他们龙虎山当地大企业,堂堂的世界五百强。
他们董事长也是他们龙虎山较大的福主之一,每年都贡献了不少的香火功德。
等老天师赶到会客室时,会客室內,鹰铜集团的董事长没有落座,他看到老天师来后,拉著老天师就向外走。
看著鹰铜集团董事长焦急的模样,老天师也是跟著心提了起来;
“可是龙虎山铜矿那边出事了?
让我来定穴找人?”
坐上了车,鹰铜集团的董事长让司机连忙开车;
“不是矿区那边,是生產基地那边出事了!”
鹰铜集团的生產基地位於鹰市郊区。
等老天师跟著鹰铜集团董事长赶时,老天师看著厂房內庞大的炼铜生產线眼神格外茫然。
他回过头看著一旁的董事长不解道;
“生產线的问题你来叫我?
是不是专业有点不对口?”
董事长无奈道;
“前两天我们这条线停工检修,检修完后不知道为什么,死活无法启动!
现在国內大基建,我们整个集团的生產任务拉的满满的,一点也耽搁不得!
我这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让你老帮我看看这生產线是咋回事。”
董事长的问题让老天师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確定没找错人?”
“没有呀!
前几年咱们龙虎山不是扩充了生產线开光加持的业务么?
我一想,这个业务也能有点掛鉤。”
老天师闻言嗦了嗦牙花子。
那还是当初在富市青云宗开业典礼上,给宋寒他们实验室高压电加持得到的灵感,后来返回山门后,他也安排龙虎山门下弟子顺势多开了一项业务。
这项业务打开局面后,生意还挺好,好评如潮。
只是往常都是对运行正常的设备进行加持,只要运行稳定都没啥分歧。
但是现在生產线都停摆了,咋看?
搞不好这次他们龙虎山的招牌就被砸了。
好像是看出了老天师的迟疑,鹰铜集团董事长小声道;
“老天师,能看么?
要不我去请甘露寺的大师也来瞅瞅?”
老天师闻言浑身一震;
“那群吃斋念佛的和尚?他们看得懂吗?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请他们来干嘛?
给你们生產线超度?”
老天师的话让鹰铜集团的董事长有些迟疑;
“那这个。。。”
老天师看著眼前庞大的炼钢炉,捏了捏自己鬍子后,示意对方稍安勿躁,自己悄咪咪凑到了一旁还在爭论的面红耳赤总工和技术员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