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上那去找一个脑袋,十个身子,叫的跟狗一样的鱼?”
周元见状眼睛一瞪:
“歷史上的事儿。怎么能算忽悠?
只要你有机缘找到何罗鱼作为药引,我肯定能將以治癒!”
说著周元语重心长道:
“人活著才有希望,好好找,好好活著,坚持锻炼,多吃多动,肯定能寻到你的机缘的!”
周元见中年人还是有些不信,连忙指向桌面上的显示器。
“你看,你看!
中医智能模型扁鹊都没有对我这个方案提出异议,就是你不相信我咱们是不是也要相信科学?”
中年人闻言连忙看向一旁的显示器。
这是现在所有註册医疗机构医生就诊室內配备的人工智慧。
它可以根据內部搭载的不同医疗智能体,对医生和患者之间的沟通进行分析整理,纠正医生就诊时的偏差。
同时它也是解决医疗纠纷非常重要的数据,医生做出的任何治疗方案,只要智能没有提出异议,就说明人工智慧也是认可,间接性將医生和患者之间建立起了一道信任的防火墙。
中年人看著屏幕上人工智慧也对周元的治疗方案没有表示异议,惊喜连连,都忘了自己来看中医就是因为科学给他判了死刑。
“有就好,有就好,我是10后,可不想英年早逝!”
周元闻言下意识翻看了一下手上报告的年纪,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病魔如斯,好好的一个10后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愣生生被扭曲成这副鬼样子。
“医生这个譙明山,譙水在哪?
有这种鱼我怎么就没听过呢?”
小伙子的话將周元给问愣了,不过一旁的人工智慧倒是及时的给出了两个可能的地点:
“蒙古卓山,和东山博市。”
最后周元给患者开了一份祛邪扶正的八珍汤后,年轻人拿著药方带著希望离开了。
患者走后,周元坐在诊室內半天没有动態。
毕竟不管是谁,一整天接连看了几十个异化严重,命不久矣,但又满怀希望的患者,都能让他们对自己的医术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自己这些到底学了个啥?
周元的怀疑没有维持多久,就被大厅內一阵阵的喧譁和一声声奇怪的犬吠声惊醒。
还没等他起身去看怎么回事,刚刚离开的年轻人拎著一个水桶衝进了诊室。
他的身后还跟著拿著鱼竿的宋建国,和不少看热闹的人。
“医生!医生!
这个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河罗鱼?”
周元起身看著水桶內的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它看著就像是一条四十多公分长超大罗非鱼。
一个脑袋,十个尾巴,不停在桶內发出旺旺的叫声,就是看起来这鱼好像还没长大,鱼尾巴还没长成鱼身子。
周元小心的打量了一眼水桶內的变异鱼,又闻了闻,一股土腥味儿混杂著腐臭味儿的怪异气味熏的周元有些头晕。
声如犬吠,味如沫糜,一首十身!
“这玩意你哪来的?”
年轻人闻言下意识看向了宋建国。
宋建国挠了挠头道;
“今天跑去河边钓鱼,窝料我都撒了几十斤,就掉了这么一个玩意上来。
我看他怪模怪样的也不知道咋吃,老徐跑德国找老婆孩子又不打算回来了,我就想拿来给你看看,这玩意有没有毒。”
周元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在咱们中原內部的淡水鱼都开始变异了么?”
宋建国闻言眨了眨眼:
“这玩意就是变异生物?
还能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