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室门前,宋寒歪著脑袋看著宋建国良久。
直到他將宋建国盯都有些手足无措时,才淡淡问道:
“我出差这段时间,家里还好吗?”
宋建国有些茫然的挠了挠头:
“挺好呀!
我和你妈都能吃能睡的,我每天下班去河边钓鱼,你是不知道,现在南河说是跟海连一块了,钓的鱼老大了!”
说著宋建国將保安室的大门一关,拉著宋寒坐上了他长满绿毛看不清本来顏色的法拉利,在一阵吭哧吭哧的黑烟下,以每小时二十迈的速度,向老宅开去。
回到了老宅。
刘玉花看到宋寒后也是一阵惊喜,等宋建国拎著鱼竿打算去钓鱼给宋寒加餐,她拿著手机捣鼓了一阵子,不一会就有无人机送来很多瓜果蔬菜。
等她忙活好一桌子饭菜的时,宋建国也开著他的绿毛法拉利,后面绳子上还拴著一只圆滚滚肉呼呼,挥舞著两个巨大肉翅飘在空中,垂落著十几只触手的东西。
“鱼来了,鱼来了!
老伴,老伴,快来给孩子加加餐!”
刘玉花闻言拎著一把菜刀就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宋寒看著忙活的二老悠悠道:
“现在南河那个小水沟,连混沌都能钓上来了?”
一旁拎著刀的刘玉华闻言满不在乎道:
“啥餛飩不餛飩的,这不大魷鱼么?
今天吃海鲜!
我跟你说老三,老娘我现在学了一个新菜,吃魷鱼老鲜了!”
说著刘玉华拽著绳子,一把將飘著空中长翅膀触手跟气球一样的混沌拉了下来一刀劈了上去。
一阵扒皮抽筋,不一会一大盆血糊糊,触手还在无规则抽动的肉块端上了餐桌。
刘玉花摸了一把满脸的血水,直盯盯的看著宋寒。
“老三快尝尝,这魷鱼生吃老鲜了!”
宋寒闻言看著还在盆內活动的肉块陷入了沉思。
刘玉花见状嘴角勾起了一丝上扬的弧度,拎著菜刀悠悠道:
“儿子~你怎么不吃呀?”
“岂有此理!!”
宋寒眼睛一瞪,拍著桌子就怒了。
他的话语刚落下,刘玉花拍桌子拍的比他还大声,怒斥道:
“你个死没良心的,出差这么久回来,老娘给你做一大桌子菜,你还有脸给我拍桌子?
我的心吶!
是哇凉!哇凉的!”
看著撒泼打滚的老娘,宋寒咬咬牙,又恨恨坐下,在宋建国和刘玉花直勾勾的目光下,拿著一个不断缠绕著他手掌的触手,塞进了嘴里。
刘玉花见状嘴角又上扬了起来。
她从外面又拎著一个篮球大小的墨鱼囊,一刀戳上去,放出了一盆黑乎乎的液体。
“儿子~尝尝这个,墨鱼汁,很补的呦~~”
“你不是说这个是魷鱼么?它哪来的墨鱼汁?”
刘玉花闻言眉头一挑:
“谁说魷鱼就不能有墨鱼汁了?”
宋寒鬱闷的瞥了刘玉花一眼,端著这盆墨鱼汁,直接灌了下去,三下五除而二將手里墨鱼汁,和桌上这盆快一百斤的血肉都吞了。
隨手將手中空荡荡的餐盆扔了出去,宋寒將腿翘在餐桌上,冷笑道:
“还有什么手段,使上来吧?”
刘玉花和宋建国茫然对视一眼,宋建国激灵了一下,又拿著鱼竿跑了出去。
。。。
江省龙虎山。
葱鬱的山脉內,一棵棵庞大的树木直插云霄,在树冠遮阳的密林內绿苔菌丝蔓延,形成一片瘴气瀰漫的原始森林。
曾经的天师府也在山野间肆意生长的蕨根纠缠下,落魄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