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从媳妇二大妈那里得知那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之后,他的脸庞在剎那间变得阴沉无比,就像是突然间被一团厚重而压抑的乌云紧紧包裹,那阴沉的神色深邃得仿佛能挤出水珠,周遭的空气都似乎因他的不悦而凝固。
他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那个多年前如同人间蒸发,音讯全无的何大清,竟然会在这样一个出人意料的时刻,毫无徵兆地重新浮出水面。而且,他回归的方式竟是如此张扬,闹出了如此之大的风波,甚至还胆大包天地对许大茂动了粗,这一幕幕如同戏剧般的转折,让刘海中感到措手不及,满心愕然。
他深知,如果这件事不能得到妥善而迅速的处理,那么他们一直以来寧静祥和的四合院生活,將会遭受前所未有的衝击,往日的平静將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纷扰与混乱,整个院子都可能因此变得乌烟瘴气,不得安寧。
“这个何大清,简直是越来越肆无忌惮,毫无分寸可言了!”刘海中愤愤不平地嘟囔著,同时用力地从嘴里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那烟雾在空中缓缓扩散,仿佛是他此刻內心纷乱思绪的具象化,繚绕不散。
他一边抽著烟,一边在心头反覆思量,试图找到一个既能维护四合院和谐,又能妥善处理何大清所带来的麻烦的完美方案。儘管刘海中平日里总爱在四合院里插手各种琐事,自詡为“二大爷”,乐於扮演调解者的角色,但这次的状况显然远非他以往处理的那些小打小闹可比,这是一起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影响深远的重大事件,必须格外小心,步步为营。
次日,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晨曦微露,太阳仿佛还带著几分羞涩,只露出半边脸来,刘海中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告別了温暖的被窝,急匆匆地开始了新的一天。他迅速完成了洗漱,连平日里必享用的早餐都无暇顾及,心急如焚地踏上了前往何大清家的路,心中满是对即將面对情况的忐忑与期待。
一路上,他步伐急促,每一步都似乎带著沉甸甸的心事,脑海中不断模擬著与何大清对话的场景,思索著如何措辞,如何巧妙周旋,以求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然而,当他费尽力气,终於气喘吁吁地站在何大清家门前时,映入眼帘的却是紧闭的大门,上面孤零零地掛著一把冰冷的铁锁,在晨光中闪烁著寒光,显然,何大清早已外出,留下了一栋空荡荡的屋子,和满心的谜团,让刘海中一时之间陷入了困惑与无奈之中。
“这老小子,居然还会使这招『躲猫猫』!真是狡兔三窟,够狡猾的!”刘海中嘴里不停地嘟囔著,脸上写满了不悦与无奈。他站在原地,望著那扇紧闭的大门,心里头那股烦躁劲儿是越来越浓烈。但没办法,人找不到,总不能在这儿乾耗著,他只能嘆了口气,无奈地转过身,心里盘算著下一步该怎么办。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得找易中海商量商量,毕竟易中海在四合院里威望高,处理事情也老练。
打定主意后,刘海中便迈开大步,朝著易中海家走去。一路上,他的心里还在不停地嘀咕,这个何大清,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怎么一回来就整出这么多么蛾子?
到了易中海家,刘海中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地说了一遍。易中海听完,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深知,这事儿处理起来棘手得很,稍有不慎,就可能搅得整个四合院不得安寧。但事已至此,逃避不是办法,总得找个法子来解决。
易中海沉吟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海中啊,你先別急,咱们得冷静。这样吧,我先去找何雨柱兄妹俩聊聊,探探他们的口风,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了解了他们的態度,咱们再去找何大清,让他给个说法。”易中海的语气沉稳有力,给人一种安心踏实的感觉,仿佛只要有他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刘海中一听,连连点头,对易中海的提议表示赞同。他心想,易中海就是厉害,遇事不慌不忙,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於是,他便安心地坐在了易中海家的椅子上,一边等著易中海的好消息,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事儿能早点儿解决,让四合院恢復往日的平静。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四合院被一片漆黑所笼罩,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光在风中摇曳,显得格外冷清。易中海踏著青石板铺就的小路,脚步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在诉说著他的决心和勇气。他知道,接下来的谈话不会轻鬆,可能会遇到很多困难和阻碍。但为了四合院的和谐安寧,为了邻里之间的和睦相处,他愿意付出一切努力,哪怕前路再艰难,也要勇往直前,毫不退缩。
当易中海缓缓踱步至何雨柱家那扇略显斑驳、岁月痕跡明显的木门前时,他特地停下脚步,先是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確保没有半点失態之处。隨后,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所有的思绪都凝聚在这一刻,才抬起右手,用指节轻轻叩响了门扉。那敲门声在狭窄而寂静的小巷中悠悠迴荡,如同古老乐章的序曲,预示著即將展开的一段深沉而复杂的故事。
门扉在片刻的沉寂后,发出了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吱嘎声,紧接著,一条细微的缝隙悄然显现。何雨柱那张平日里总是掛著和煦笑容的脸庞此刻却显得异常凝重,复杂的情绪在他眼中交织,仿佛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他透过那条窄窄的门缝,与门外站立的易中海目光相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有预料到在这个寧静的夜晚,会有访客前来。
“中海叔,这么晚了,您怎么有空过来?”何雨柱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对易中海的突然造访感到意外。
易中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和煦的微笑,那笑容里藏著岁月的智慧与人生的沧桑,仿佛每一道皱纹都在诉说著过往的故事。他迈开步子,稳稳噹噹地跨进了院子,同时向何雨柱摆了摆手,示意对方无需拘礼。“雨柱啊,我刚刚从別人那里听说了你父亲和许大茂之间发生的事情,心里实在放心不下你们兄妹俩,所以就过来看看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何雨柱闻言,轻轻嘆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他侧身让开,邀请易中海进屋,同时用眼神示意屋內的状况。就在这时,屋內传来了一阵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何雨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双眼微微泛红,眼眶中还残留著未乾的泪痕,显然之前经歷了一场情绪的波折。
“中海叔……”何雨水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充满了迷茫与无助,仿佛在这一刻,她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何雨柱看著妹妹,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头,那动作既是对当前困境的一种无奈表达,又似乎在试图抓住一丝解决问题的线索。“这事儿……真的,我们兄妹俩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与迷茫,神情愈发显得无助与彷徨。
易中海迈著稳重的步伐,缓缓走上前,伸出他那宽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略显瘦削的肩膀,仿佛在传递著一种无声的力量与安慰。隨后,他转身拉过一把略显陈旧的椅子,轻轻地放在何雨柱的身侧,示意他先坐下来,好好歇歇。“別著急,孩子。事情既然已经摆在眼前了,咱们就得冷静下来,好好琢磨琢磨应对之策。要知道,办法总比困难多,不是吗?”易中海的话语如同春日里和煦的微风,轻轻拂过心田,带来一丝丝温暖与安寧,让人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
何雨水和何雨柱相互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几分理解与默契。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对方,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们都將携手共度。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明了了几分,他深知这两个孩子在面对家庭变故时的无助与迷茫。
於是,易中海开口问道,声音温和而坚定:“那么,柱子、雨水啊,对於这件事情,你们心里到底有什么想法呢?还有,你们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去解决这个难题,才能既维护家庭的和谐,又避免事態的进一步恶化呢?”
听到易中海的询问,何雨柱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一起,用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回答说:“唉,一大爷,其实吧,我们兄妹俩心里头並不想把这事儿给闹大了。您也知道,咱爸他这些年一直音信全无,咱们心里头早就盼著他能回来。可谁能想到,他这一回来,就整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说实话,我们俩现在心里头也是乱糟糟的,就像是一团乱麻,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易中海听后,微微頷首,表示理解。他深知,对於这两个孩子来说,父亲的突然归来以及隨之而来的风波,无疑是一次巨大的衝击。他轻声附和道:“嗯,柱子说得对。不过呢,你们也清楚,那个许大茂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平日里就爱惹是生非。这次的事情要是处理得不好,只怕会愈演愈烈,到时候想要收场可就难了。所以啊,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看看怎么才能既妥善地解决这个问题,又能让咱们四合院继续保持著那份难得的和谐与安寧。”
这时,一直安静倾听的何雨水忍不住轻声插了一句嘴:“一大爷,我们当然也不希望让爸爸感到为难啦,而且咱们这四合院向来都是和和睦睦的,谁也不愿意因为这点事儿就破坏了这份难得的和谐氛围。只不过......唉,我们的心里实在是太乱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个妥善的法子来。”说完,她轻轻地嘆了口气,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易中海重重地嘆了一口气,那嘆息声仿佛承载著岁月的沉重与无奈,隨后他缓缓开口,语气诚恳而又意味深长:“雨柱、雨水啊,你们可得好好琢磨琢磨,甭管你们爹当年究竟干了些啥事儿,到如今,他依旧是你们的至亲之人吶!再者说了,他此番归来,兴许真是诚心诚意要將往昔犯下的过错给补上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的眼眶瞬间泛红,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话语间带著一丝哭腔:“可是……可是他当年二话不说扭头就走,把咱们兄妹二人丟下不管不顾,让咱俩只能相互依靠著过日子。这些年的苦日子,您叫我们咋个轻易接受得了他哟!”
易中海深表同情地点了点头,表示完全能够体会他们此刻的心情:“这一点,我心里头清楚著呢。然而,时光匆匆流逝,这么些年都过去了,说不定他早就已经痛改前非、洗心革面啦。再说,他现今也是风烛残年,正眼巴巴盼望著得到你们的谅解与扶持呢。”
话讲到此处,易中海稍稍顿了一顿,似乎是在斟酌接下来该如何措辞,稍作思考后接著讲道:“至於那个许大茂嘛,我会寻个合適的时机去找他嘮嘮嗑儿。不过你们也要晓得,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繫铃人』,你们父子之间那道深深的心结呀,说到底最后还得依仗你们自个儿去慢慢打开才行吶。”
何雨柱和何雨水听后,都陷入了沉思。易中海见状,便起身告辞:“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们好好想想,有什么想法隨时来找我。”
走出何雨柱家,易中海的心情异常沉重。他知道,要想真正解决这件事,还需要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他也相信,只要大家都能放下成见,用心去沟通,就一定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