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一片祥和的氛围中,四合院仿佛被一层温馨且寧静的气息所笼罩著,邻里之间相处得格外融洽,大家平日里碰面时,脸上都洋溢著和善的笑容,相互之间的问候声也此起彼伏,处处都彰显著那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就在这样的氛围之下,三大爷的两个儿子阎解成、阎解放,看著何雨柱如今这般风光无限,那心里头就像是被丟进了一把乾柴,羡慕的小火苗 “噌噌” 地就往上冒,火势越烧越旺,根本就压都压不住呀。
想当初,何雨柱接到外出交流学习的通知时,整个四合院都为此事热闹了好一阵呢。
那会儿,阎解成和阎解放就凑在一起嘀咕过,觉得这对於何雨柱来说,那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要是能跟著去,哪怕只是在一旁看著学学,那肯定都能学到不少本事呢。
可他们也知道,这种好事哪能隨便轮到自己头上呀,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满心欢喜地做著准备,然后踏上那令人羡慕的学习之旅。
如今,眼瞅著何雨柱学成归来,那整个人的精气神儿都不一样了,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自信,而且还时不时地在院里和大傢伙儿分享一些在外面见识到的新奇事儿,言语间不经意透露出的那些精湛厨艺更是让旁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阎解成和阎解放见状,心里那原本就有的想法,瞬间就变得无比坚定了,他俩就跟商量好了似的,私下里只要一有空,就凑到一块儿合计著,琢磨著得找个特別合適的时机,客客气气地跟何雨柱说说想学厨艺这事儿,可不能太莽撞了,不然惹得何雨柱不高兴,那这事儿可就黄了呀。
这天,阳光暖暖地洒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些许愜意的感觉。阎解成和阎解放早早地就开始留意何雨柱家的动静了,就盼著能瞅准何雨柱在家休息的那个空当呢。
他俩跟两个小侦察兵似的,一会儿在自家门口探探头,一会儿又假装路过何雨柱家附近,竖起耳朵听著里面的声响。终於,功夫不负有心人,眼瞅著何雨柱家半天都没什么动静,估摸著是在家歇著呢,两人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互相使了个眼色,这才结伴朝著何雨柱家走去。
一进门,阎解成便满脸堆笑,那笑容堆得呀,就跟朵盛开的儿似的,脸上的褶子都快被挤到一块儿去了。他赶忙热情地开了口:“柱子哥,您这一出去可真是不得了啊,那本事肯定又精进了不少呢,我们哥俩在院里听您讲那些外面的事儿,还有您说起厨艺上的门道,那可真是打心底里佩服呀,感觉您这一趟出去,就跟脱胎换骨了似的,和以前又不一样了呢。”
说著这话的时候,阎解成的眼神里满是羡慕,还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渴望,仿佛恨不得自己也能有这样的经歷似的。
阎解放呢,也在一旁赶忙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那附和的劲儿別提多足了,脸上带著討好的神色,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就盼著何雨柱能看在他们这么诚恳的份儿上,答应教他们厨艺呢。
他还时不时地瞅瞅阎解成,又看看何雨柱,那模样就好像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坏了这大好的事儿一样。
何雨柱呢,那也是个聪明人呀,看著他俩这架势,心里大致猜到了几分来意,不过他也没急著点破,毕竟都是院里住著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直接说破了,大家面子上也都不好看呀。
於是,他脸上依旧带著热情的笑容,客客气气地招呼道:“哟,你们俩今儿个怎么有空上我这儿来了呀,快坐快坐,別光站著呀,有啥事儿咱们坐著慢慢说唄。” 一边说著,一边还忙著给两人倒了两杯水,那態度別提多隨和了。
阎解成见状,心里想著这气氛还挺融洽的,便搓了搓手,那手搓得都有点发红了,似乎是有点紧张,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柱子哥,其实吧,我俩今儿个来是有事儿想跟您商量商量。您看您现在厨艺这么厉害,在咱这一片儿那都是出了名的呀,我们哥俩每次听您说起那些做菜的事儿,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痒痒得很呢,也眼馋啊,想著能不能跟著您学学厨艺呀。您就看在咱们都是院里邻居的份儿上,大家平日里相处得也挺不错的,您就好心教教我们唄,我们保证肯定认认真真地学,绝不给您添乱呀。”
说这话的时候,阎解成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就那么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盼著能从他嘴里听到那个期待已久的 “好” 字呢。
何雨柱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復了常態。
他心里暗自琢磨了起来,脑海中像是有两个小人在进行著一场激烈的爭辩。一个小人说道:“都是院里住著的邻居呀,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係处得还算融洽,人家现在诚心诚意地来求著学厨艺,要是拒绝了,多伤邻里感情啊,倒不如就答应下来,教一教也没啥大不了的嘛。”
另一个小人却在反驳著:“教厨艺可不是一件轻鬆的事儿呀,这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呢,而且万一他们只是三分钟热度,到时候学不下去了,那自己这一番苦心不就白费了嘛,可得慎重考虑考虑呀。”
思来想去,何雨柱还是觉得大家同在一个四合院生活,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本就是应该的,教一教倒也无妨,不过这丑话可得先说到前头,免得到时候出现什么不愉快的情况,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
於是,他稍微清了清嗓子,那清嗓子的声音在这略显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成功吸引了阎解成和阎解放的注意力。隨后,他一脸认真地说道:“想学厨艺啊,那確实是好事儿呀,毕竟有个一技之长傍身,走到哪儿都能有口饭吃嘛。不过呢,我可得先跟你们俩明明白白地说清楚了啊,这厨艺可不是像你们想像的那样,隨便学学就能成的,那可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好的事儿呀。要想学好厨艺,那可得下苦功夫,得日復一日地去钻研、去练习,还得耐得住性子,不能遇到点困难就打退堂鼓,你们俩好好想想,能吃得了这个苦吗?”
何雨柱的目光中透著严肃,直直地看著阎解成和阎解放,仿佛要通过眼神看穿他们內心的真实想法一般。
阎解成和阎解放一听这话,心里瞬间就乐开了,他们从何雨柱的话语里敏锐地捕捉到了有戏的信號呀。两人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忙不迭地应道:“能能能,柱子哥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们早就做好准备了呀,为了学这厨艺,我们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呢,肯定会认认真真学的,绝对不会含糊,不管遇到啥困难,我们都会咬牙坚持下去的,您就瞧好吧。”
阎解成一边说著,一边还拍著胸脯保证著,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学好厨艺后的风光样子了呢。阎解放也在一旁跟著一个劲儿地点头,那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脸上满是急切又诚恳的神色,就盼著何雨柱能赶紧答应下来呢。
何雨柱见状,看著他们那副积极又热切的样子,心里也挺满意,觉得这俩孩子看著態度还挺端正的,便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温和了些说道:“那行,既然你们有这份决心,那我也不能驳了你们的面子呀,我就先教你们一些基本功吧。这基本功可是重中之重啊,就好比盖房子打地基一样,地基打不牢,房子怎么能盖得稳呢,是吧?从明天开始啊,每天早上你们就先来我这儿,可不能偷懒迟到哦。我呢,先教你们怎么切菜,你们可別小瞧了切菜这事儿,这切菜可是做菜的基础呀,刀工要是练好了,后面炒菜、配菜啥的才能更顺溜,做出来的菜那卖相也好呀。”
何雨柱说得是头头是道,把这其中的利害关係都给两人剖析得清清楚楚的。
阎解成和阎解放听了这话,那脸上瞬间就满是兴奋之色了,就好像已经看到自己学好切菜,然后一步步成为厨艺高手的美好前景了呢。两人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赶忙连连道谢,嘴里不停地说著 “谢谢柱子哥,柱子哥您真是大好人呀” 之类的感激话语。道完谢后,两人便开开心心地离开了何雨柱家,那脚步都显得格外轻快,一路上还在小声地嘀咕著,憧憬著学厨艺的日子呢。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透,整个四合院都还笼罩在一片朦朧的夜色之中,只有天边隱隱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那微弱的光线努力地想要穿透这层黑暗,给世间带来些许光亮。
四周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鸟叫声,在这寂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阎解成和阎解放却早早就起了床,他们心里惦记著和何雨柱的约定呢,根本就睡不著觉呀。
两人简单洗漱了一下,便轻手轻脚地出了门,生怕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家人,然后按照昨天的约定,来到了何雨柱家的院子里。
何雨柱呢,其实也早就起床了,他向来是个守时又认真的人,既然答应了要教人家,那自然得提前做好准备呀。他站在院子里,看著阎解成和阎解放这么积极的劲头,心里別提多满意了,暗自想著这俩孩子还挺靠谱的,看来是真有心学厨艺呢。
想著想著,他便转身回屋,不一会儿就拿出了早就精心准备好的萝卜、土豆等食材,这些食材一个个都被洗得乾乾净净的,摆放得整整齐齐地放在一旁的案板上。
何雨柱走到案板前,站定身子,然后开始耐心地讲解起切菜的要领来。他微微弯著腰,眼睛专注地看著阎解成和阎解放,一脸认真地说道:“这切菜啊,讲究的可是不少呢,首要的就是手得稳呀,要是手不稳,那切出来的菜要么厚一块薄一块的,要么就容易切歪了,根本就没法看。还有啊,这刀得准,下刀的时候心里得有数,朝著哪儿下刀,要切成什么样的形状,都得提前想好咯。而且下刀的时候力度要均匀,不能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不然切出来的菜那切口都是参差不齐的呀。你们看啊,就像这样……”
何雨柱一边说著,一边熟练地示范著,只见他右手稳稳地握住菜刀,左手轻轻地按住萝卜,那动作行云流水一般,菜刀在他手里就像是听话的小精灵,隨著他的手腕轻轻一动,几下子就把萝卜切成了均匀的薄片,那切出来的薄片薄厚几乎一模一样,在清晨那略显黯淡的光线下,都透著一种別样的美感,仿佛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切菜,而是一种艺术展示了呢。
阎解成和阎解放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嘆,隨后便照著何雨柱教的方法,小心翼翼地开始切了起来。可这看著简单,做起来却著实不容易,两人没切几下,不是切得太厚就是切得歪歪扭扭,还有的差点切到自己的手。
何雨柱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著打趣道:“你们俩这刚开始,別著急,慢慢来,谁还没个手生的时候呀,多练练就好了。”
在何雨柱的耐心指导下,阎解成和阎解放每天都坚持来练习切菜,慢慢地,还真有了些进步,切出来的菜片也越来越均匀了。
隨著时间的推移,何雨柱又开始教他们认识各种调料,怎么搭配才能调出好的味道,以及炒菜时火候的把握等等。这兄弟俩也是越学越有劲儿,在厨艺上逐渐入了门。
院里的邻居们看著阎解成和阎解放跟著何雨柱认真学厨艺的样子,也都纷纷夸讚,说这俩孩子有上进心,以后肯定也能有一手好厨艺。而三大爷阎埠贵呢,更是心里乐开了,觉得自家儿子这是走上了正道,见了何雨柱那是一个劲儿地感谢,逢人便夸何雨柱仗义,愿意教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