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和阎解放两人慢悠悠地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一边走著,一边眉头微皱,心里头都在合计著事儿呢。他们心里很清楚,之前因为工资上缴减半这事儿和老爷子闹得可不愉快,可这日子过得实在是太紧巴了呀,每个月手头那点可怜的钱,想买点啥都得算计来算计去的,这样下去可不行。所以他俩琢磨著,这次回去呀,得找个特別合適的时机,再和老爷子好好说一说,哪怕没办法让工资上缴减半这么大的要求达成,可好歹也得爭取多要点零钱呀,总不能一直就这么紧巴巴地过日子,连偶尔改善下生活、买点自己喜欢的小物件都要思前想后的,那多憋屈啊。
刘光奇和刘光福就静静地走在他俩旁边,听著阎家兄弟的盘算,偶尔也会插上两句,帮忙出出主意。刘光奇挠挠头,想了想说道:“要不就等老爷子心情好的时候说唄,比如说哪天他干活回来挺高兴的,或者家里有啥喜事的时候,那时候提,说不定他能松鬆口呢。” 刘光福也跟著点头附和:“对呀,哥说得有道理,而且你们可得把话说得好听点,把自己的打算啥的都好好跟老爷子讲讲,让他知道你们不是乱钱的主儿呀。”
不知不觉,几人就回到了四合院。刚一进那熟悉的院子,就瞧见阎家老爷子正坐在院里的那张有些年头的石凳上呢,手里拿著旱菸杆,慢悠悠地抽著旱菸,眉头微微皱著,那模样,似乎还在为之前和儿子们吵架的事儿生著闷气呢,繚绕的烟雾在他身边缓缓升腾,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显严肃了。
三大妈当时正在院子的一角忙著晾晒些衣物,一抬眼瞧见几个孩子回来了,心里 “咯噔” 一下,生怕他们又因为这事儿和老爷子起衝突,惹得老爷子更不高兴了,於是赶忙衝著他们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满是暗示,示意他们可千万別再去触老爷子的霉头了,今天就先安安静静的,別再提那工资上缴的事儿了呀。
可阎解成心里头一直憋著这事儿呢,就像有块大石头压在那儿,沉甸甸的,他觉得今天要是不说,以后可能就更没机会了,咬了咬牙,还是硬著头皮走上前去。他先是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在略显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隨后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待的语气说道:“爸,咱今儿出去吃饭的时候呀,又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好好琢磨了琢磨,您看能不能给我们松鬆口呀,每个月工资上缴的部分少一点唄。您放心,我们也不是那种不懂事儿、胡乱钱的人呀,我们保证不乱,就是想著平常生活里能稍微宽鬆些,手头能有点余钱,偶尔买点生活用品啥的也方便呀,您看行不?”
老爷子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手里拿著的旱菸杆下意识地在石桌上重重地敲了敲,“砰砰” 的声响在院子里迴荡著,仿佛是他此刻心里不满情绪的一种宣泄。他瞪著眼睛,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声说道:“哼,你们还敢提这事儿,我让你们上缴工资那是为了啥呀,还不是为了给你们好好攒著,以后成家立业那可都得用钱啊,你们倒好,就光想著自己钱自在,哪有那好事儿啊。我这辛辛苦苦、省吃俭用的,还不都是为了你们著想,你们咋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
阎解放在一旁看著老爷子这生气的样子,心里有点发怵,可又不想就这么放弃,赶忙陪著笑脸,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说道:“爸,您说得对,您的苦心我们都懂,您这一辈子不容易,都是为了我们好,我们心里都清楚著呢。可我们现在也长大了呀,確实有自己的一些打算了,再说了,您管得这么严,我们有时候连和朋友出去吃个饭都得思前想后的,在朋友面前可太没面子了呀。您也不想我们出门在外,老是因为这点事儿被別人笑话吧,您就心疼心疼我们唄。”
老爷子冷哼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屑,撇著嘴说道:“面子?面子能当饭吃啊,你们就是没吃过苦,不知道钱来之不易,就知道乱。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哪有閒钱出去吃饭啊,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你们现在日子好过了,就开始讲究这些没用的东西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这时候,院里其他正在忙活或者休息的邻居们听到这边的动静,也都纷纷围了过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劝著。有的邻居一脸诚恳地对老爷子说:“老阎啊,我觉得你这管得確实有点太严了呀,孩子们现在都大了,也该有点自己能支配的钱了,不然他们心里得多不痛快呀,这偶尔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出去和朋友聚聚啥的,也都是正常的事儿嘛。” 还有的邻居则站在老爷子这边,语重心长地对阎家兄弟说:“孩子们啊,你们也得理解理解你们老爷子的苦心呀,他这么做那可都是为了你们好,都是想著给你们多攒点钱,以后日子能过得更安稳些呢,你们可別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啊。” 院子里一时间热闹非凡,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大家都在试图缓和这有些紧张的气氛呢。
刘光奇和刘光福静静地站在一旁,看著眼前这僵持不下的场面,两个人都微微皱著眉头,嘴唇动了动,却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实在是不好再多说什么呀。刘光奇心里头此刻正乱糟糟的呢,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自己相亲的那些糟心事。回想起之前的一次次相亲经歷,要么是姑娘一听自己那不算高的工资,眼神里的热情瞬间就淡了下去,没了下文;要么就是两人兴趣爱好压根对不上,整场相亲下来尷尬得不行,最终也都是不了了之,这一桩桩、一件件,就像一块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满心的无奈和烦闷。
再看看此刻阎家兄弟那为了钱发愁的模样,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无奈与沮丧,为了能多要点零钱,和老爷子爭得面红耳赤的,却又丝毫没有进展。刘光奇不禁在心里深深地嘆了口气,暗暗感嘆著生活可真是不容易啊,这处处都是难题,好像怎么都绕不过去似的,每个人都在各自的烦恼里挣扎著,想要挣脱却又显得那么无力。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劝说著,院子里闹哄哄一片的时候,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打破了这有些嘈杂的氛围:“哟,这吵吵啥呢,这么热闹啊。” 眾人闻声纷纷扭头看去,原来是院里的一位长辈回来了。这位长辈在这院里向来那可是德高望重的呀,平日里为人和善又热心肠,谁家要是有个啥难事,他都会主动帮忙出出主意,而且说话做事那都特別公道,所以大傢伙儿心里都挺敬重他的,见他回来了,也都下意识地安静了几分,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来。
这位长辈迈著稳健的步伐走上前,先是笑著和周围的邻居们点了点头打了招呼,然后目光在阎家老爷子和阎家兄弟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脸上依旧带著那和蔼的笑容,静静地听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大概的情况。等听明白了这事儿的来龙去脉后,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思索了片刻,这才笑著对阎家老爷子说道:“老阎啊,你瞧瞧,孩子们现在都已经长大成人了呀,確实该有点自己能够自由支配的钱了。你这管得也太紧了些,孩子们心里头肯定不痛快呀,时间长了,这心里头得多憋屈啊。倒不如啊,咱们给他们定个规矩,每个月呢,除了正常上缴的那部分钱,你再多给他们点零钱,让他们自己学著去管管钱嘛。这既是给了他们点自主权,也能让他们学著怎么合理安排开销呀。要是他们不听话,敢乱了,那下次你就把这零钱给扣回来唄,这样一来,既能让孩子们心里舒坦些,你也不用担心他们会养成乱钱的毛病了呀,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呢?”
老爷子听了这位长辈的这番话,先是微微一愣,隨后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心里头像是在权衡著利弊似的,反覆琢磨著这话的可行性。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些,觉得好像確实也有点道理,便轻轻哼了一声,说道:“行吧,看在大伙的面子上,那就试试吧。不过你们可得给我记好了啊,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们好,要是你们敢乱,以后可一分钱都別想留了,到时候可別怪我不讲情面啊。”
阎解成和阎解放一听这话,那原本因为发愁而黯淡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顿时喜出望外,就像两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忙不迭地连连点头答应著,嘴里不停地说著:“谢谢爸,您放心吧,我们肯定不会乱的,一定好好管著钱。” 两人心里头此刻別提多高兴了,想著这下可算是能鬆快些了呀,以后再也不用过得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的了,想买点啥生活用品,或者偶尔和朋友出去聚一聚,也不用再思前想后、纠结半天了,这心里头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刘光福在一旁看著阎家兄弟那高兴的样子,也跟著笑了起来,脸上带著几分打趣的神色,笑著打趣道:“这下好了,以后吃烤鸭都不用提心弔胆了,你们可以敞开了吃咯,可算是熬出头了呀。” 大家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隨即都反应过来了,顿时哄堂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院子里迴荡著,把之前那紧张又沉闷的气氛一下子就给冲得烟消云散了,整个院子里瞬间变得轻鬆欢快了许多,仿佛连阳光都变得更加明媚了呢,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轻鬆愉悦的笑容,仿佛那些烦恼都已经隨著这笑声飘散到九霄云外去了。
过了几天的时间,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著,刘光奇又接到了家里人帮忙安排的一次相亲。其实啊,每一次面临这样的场合,刘光奇的心里就如同揣了只小兔子一般,七上八下的,別提多忐忑了。毕竟之前那几次相亲的经歷,就像一道道难以癒合的伤口,时不时地在他心头隱隱作痛,让他对这相亲之事都快有了些心理阴影了呢。
不过呀,好在身边有一帮贴心的好朋友,刘光奇一想起阎家兄弟和自家兄弟刘光福之前对他说的那些安慰的话语,那些温暖又充满鼓励的言辞,就仿佛给他的心里注入了一股力量,让他又慢慢地鼓起了勇气,想著说不定这一次,真的就能遇到那个合適的、能和自己携手走过一生的姑娘呢。
怀著这样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刘光奇精心收拾了一番自己,便前往约定的见面地点了。当见到那姑娘的第一眼,刘光奇就觉得眼前一亮,那姑娘身姿亭亭玉立,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整个人透著一种大方得体的气质,让人看著就心生好感。两人简单地打了招呼之后,便开始聊起天来。
这一回呀,刘光奇可不像之前那样了,之前他总是担心姑娘会嫌弃自己工作不够好、工资不够多,所以每次聊天的时候,总会刻意地去强调自己工作上有多努力,试图让姑娘看到自己的上进心,又或者是小心翼翼地透露一下工资情况,可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而这次呢,刘光奇彻底改变了策略,他开始兴致勃勃地聊起了自己平日里爱看的那些歷史书里的故事。他讲起了古代那些波澜壮阔的王朝更迭,说起了歷史长河中那些英雄豪杰的传奇事跡,还有那些鲜为人知却又趣味十足的歷史小典故,那真是讲得绘声绘色,仿佛把姑娘也一同带入了那个充满神秘与韵味的歷史世界当中。
让刘光奇感到惊喜的是,这姑娘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啊,眼睛里闪烁著好奇与感兴趣的光芒,时不时还会插上几句自己的疑问或者想法,一点都没有之前那些姑娘那种不耐烦或者觉得无聊的神情。而且呀,姑娘还笑著对刘光奇说,自己平时其实对这些歷史方面的东西也挺感兴趣的,只是平日里了解得不算多,一直想找机会多听听、多学学呢,今天听刘光奇这么一讲,感觉就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特別有意思。
刘光奇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就像有一朵儿在心底悄悄地绽放了开来,他暗自觉得这次好像真的挺有戏的呢。於是啊,他的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越聊越起劲儿,和姑娘分享著自己从各种歷史书籍里汲取来的知识和感悟,姑娘也听得越发入神,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许久,仿佛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只沉浸在这愉快又充满趣味的聊天氛围当中了。
眼瞅著时间也不早了,到了该分別的时候了,刘光奇心里还真有点捨不得呢,不过好在呀,他鼓起勇气,略带羞涩地向姑娘提出了下次见面的邀约,说想和姑娘一起去博物馆看看展览,毕竟那里可有好多珍贵的歷史文物,能让人更加直观地感受到歷史的厚重与魅力呢。姑娘听了,脸上露出了欣然应允的笑容,点头说道:“好呀,那咱们就约好了哦,下次一起去。” 这可把刘光奇给乐坏了,他满心欢喜地和姑娘道了別,然后脚步轻快地往四合院走去,一路上那心情啊,就像踩在云朵上一样,飘飘然的。
一回到四合院,刘光奇那兴奋劲儿根本就藏不住了,迫不及待地就去找刘光福还有阎家兄弟了。他一瞧见他们几个,脸上的笑意就怎么也收不住了,大声地嚷嚷著:“嘿,兄弟们,我跟你们说啊,今天这相亲可太顺利了,那姑娘人特別好,我们聊得可开心了,而且啊,我们还约好了下次一起去博物馆看展览呢!”
刘光福和阎家兄弟一听,先是一愣,隨后脸上也都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纷纷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为刘光奇高兴著。刘光福用力地拍了拍刘光奇的肩膀,笑著打趣道:“哎呀,哥,看来这次是遇到对的人了呀,这好日子怕是就要来了哟,以后可得请我们吃喜啊。” 阎家兄弟也在一旁附和著:“就是就是,光奇哥,你这苦尽甘来了呀,可得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呢。” 大家一边说著,一边笑著,那笑声在四合院的上空迴荡著,满是喜悦的氛围。
而另一边呢,阎解成和阎解放自从老爷子鬆了口,答应每个月多给他们点零钱之后,日子可就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呀。手头一下子宽裕了些,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每一分钱都得思前想后的了,心里別提多舒坦了。这不,兄弟俩就开始盘算著,想著要给各自的对象买些小礼物呢。阎解成琢磨著,自己对象平时就喜欢那些精致的小首饰,之前一直没钱买,现在终於可以去挑一挑了,得选个好看又特別的,给她一个惊喜呀。阎解放呢,则想著对象老是念叨著一本挺难买到的书,自己可以抽空去各个书店找找,要是找到了,当作礼物送给她,她肯定会特別高兴的。
除了给对象买礼物,兄弟俩也计划著偶尔和院里的朋友们出去聚聚了。可以一起去下馆子,尝尝那些平日里捨不得吃的美食,放鬆放鬆心情。以前总是因为手头紧,这些事儿想都不敢想,现在可不一样了,生活似乎一下子就变得有滋有味起来了呢。那之前一直縈绕在心头许久的烦恼,就像是被一阵春风给慢慢吹散了似的,渐渐消散了不少,整个人都变得轻鬆愉悦了许多。
在这样的氛围影响下呀,整个四合院仿佛都被一种轻鬆又美好的气息给笼罩著了。邻里之间的相处也更加融洽了,大家见面都是笑容满面的,时不时还会互相分享著生活里的一些趣事,孩子们在院子里嬉笑玩耍著,那欢声笑语迴荡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让人听著心里就觉得暖烘烘的,仿佛这就是生活最美好的模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