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妖魔鬼怪就是多!
华雷斯警察总局,局长办公室。
灯火通明!
唐纳德靠在办公桌上,眉头紧燮,另一边埃米利奥震惊到失语的呢喃。
“143人?上帝,这简直是地狱,骇人听闻,唐纳德,这太骇人听闻了!”
“天堂距离我们太远,地狱就在门口。”
“所以,我们得把地狱烧掉,光靠警察不够,我们的人手铺不开整个华雷斯的乡村和边境线。”
他顿了顿,直接拋出计划:“等你十月份正式就任市长,我要推动一项法令,在华雷斯下属的所有村庄,成立官方认可的民兵组织,由我的警察部门负责基础训练,协调支援,包括支援武器。”
“民兵?武装平民?这法律上”埃米利奥有些迟疑。
“临聘人员,他们都是签署警察合同工的临聘人员。”
“必要时刻,他们就是拥有执法权的警察,给他们在法律上找个位置,这不难,我已经在一些小范围这么干了,现在需要把它制度化,规模化。”
唐纳德这是將协警制度以及网格员制度拧在一起,直接下村。
华雷斯並不小的,城市面积为321.19平方千米,人口超过250万!
从人口数量来看,跟福州接近,但福州那人杰地灵,华雷斯这是人均恶人。
3000警察?你铺下去,真的没多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埃米利奥显然在快速权衡。
“我明白了。我会推动这件事,但今天这件事,我们该怎么应对?要向公眾公布吗?””
“公布!当然要公布!”
唐纳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狠戾的决断,“不仅要公布,还要他妈的大肆宣传,把现场的照片,那些血字,还有那个小女孩的求救录音,全都放出去!”
“我们要爭夺舆论,埃米利奥,我提议,华雷斯全市,下半旗十五天,哀悼死者,组织大规模的反毒游行,把我们的人,派到游客最多的教堂广场,派到每一个关键街道,去讲述毒贩的惨无人道,去告诉每一个来华雷斯的人,告诉我们的市民,为什么我们必须禁毒,为什么我们必须以暴制暴!”
“需要我立刻返回华雷斯吗?”
“不用,这里,有我,你在奇瓦瓦多为我们爭取一些支持,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们要將更多的人拉近我们的利益团体。”
埃米利奥应了声。
就在这时一“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伊莱脸上带著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和难以抑制的激动冲了进来,他甚至忘了礼节,直到看见唐纳德还在通话,才猛地剎住脚步。
唐纳德捂著话筒,“什么事?”
伊莱喘著粗气,眼晴发光,压著声音却难掩兴奋:“局长,人抓住了!“救世鱒鱼”的那帮畜生,一个没跑掉!”
唐纳德眼神瞬间一凝,对著话筒快速说道:“埃米利奥,按我们说的做,我这边有情况,先掛了。”
不等对方回应,他直接选下电话,盯著伊莱:“怎么回事?这么快?”
“悬红,悬红起作用了!”伊莱语速极快,“一家酒吧的老板和“救世鱒鱼”带头的人是表兄弟,连同他手下十五个人,全给药翻了,我们的人已经控制现场,正在押解回来!”
果然,万物皆可卖,只要给的钱多。
凌晨3点左右。
一帮人被套著头套押解进警局。
警察会对你有好脾气?
一路上基本是打过来的,摘掉头套的时候,鼻青脸肿。
直接带到审讯室。
与其说是审讯室,不如说更像一个中世纪的行刑地窖。
墙壁是混凝土,角落里摆放著一些闪著寒光的金属器械,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
房间中央,立著一个金属十字架,从上面的血渍看,明显就是用过好几次的。
这是带魂环的。
“优惠价”此刻就被粗大的铁链牢牢地捆缚在十字架上,他上半身赤裸,露出布满各种挣拧纹身和伤疤的躯体,但此刻,这具躯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麻药的效力还未完全过去,他眼神有些涣散,但逐渐清晰的意识让他开始感受到恐惧“当!”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
唐纳德走了进来,他身后跟著面无表情的卡里姆,以及拿著一个可携式高清摄像机的伊莱。
唐纳德甚至没急著看光头,先扫了一眼伊莱。
“弄好了?”他问的是摄像机。
“局长,已经开机,隨时可以录製。”伊莱连忙调整了一下角度,確保能清晰地拍到十字架和唐纳德。
唐纳德这才將目光投向“优惠价”,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块没有生命的肉!!
唐纳德对著他扫了眼。
【姓名:埃克托尔·门多萨】
【绰號:“优惠价”!】
【出生:1981年7月19日,锡那罗亚州库利亚坎】(恶人谷!!)
【首次被捕记录:1996年,时年15岁,参与街头抢劫,致一名便利店店主重伤,18个月后释放。】
【2001年:加入“救世鱒鱼”卡特尔前身组织,隶属於华雷斯魔下,负责低级別运输与街头暴力。】
【2005年:参与库利亚坎酒吧枪战,射杀两名敌对帮派成员,首次背负人命。】
【2008-2012年:逐渐成为“救世鱒鱼”卡特尔核心行动人员,主要负责“清理”不合作村庄、处决告密者,记录在案的直接谋杀受害者至少37人,包括5名未成年人。】
【2013年:因手段残忍且善於恐嚇,获得“优惠价”绰號,意为“廉价处理麻烦”。】
【2015年9月28日(昨夜):率领约15名枪手,攻入华雷斯市以南“罗莎”村,实施系统性屠杀,確认造成143名平民死亡,包括至少34名12岁以下儿童,手段包括但不限於枪决、斩首、焚烧、摔毙婴儿·】
【犯罪值:6550点(深红)】
唐纳德看著这份履歷,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是下頜线绷得更紧了些。
这时,卡里姆默不作声地走到房间一角的火炉边,炉子里炭火正旺。
他用铁钳夹起一块三角形的烙铁,將其前端伸入火焰中。
不一会儿,烙铁的尖端就开始发出暗红的光,温度急剧升高。
埃克托尔·门多萨看著那逐渐烧红的烙铁,又看了看唐纳德毫无表情的脸,以及那台对准自己的摄像机,巨大的恐惧终於彻底淹没了他。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铁链被他扯得哗啦作响,十字架都似乎在微微晃动。
“混蛋,杂种!有本事来,来干我!!!”他嘶吼著,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他像是用这样的手段来保持自己的“骄傲。”
唐纳德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只是朝卡里姆伸出手。
卡里姆將烧得通红,甚至边缘开始发白炽热的烙铁,递到唐纳德手中。烙铁散发出的高温扭曲了周围的空气,发出细微的“喻喻”声。
唐纳德握著木製的长柄,感受著那灼人的热浪,一步步走向被死死固定住的埃克托尔。
“看著我。”唐纳德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的眼睛也盯著摄像机镜头,仿佛在透过镜头对所有的毒贩说话,“你们为什么总要挑我,是觉得我不够狠吗?好好好,埃克托尔·门多萨,我会把你的爸爸、妈妈、祖父全都给你送下去,你不是喜欢杀人全家吗?那我就杀你们全家!”
埃克托尔·门多萨眼神一瞪,“混蛋!他们是无辜的,有什么冲我来,你是警察,你是警察!!”
“抱歉,我上辈子是土匪,这辈子是流氓。”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臂稳定而有力,將那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埃克托尔·门多萨的左脸颊上!
“滋滋滋一—!!!”
皮肉烧灼声瞬间响起,伴隨著一股刺鼻的白烟和焦糊味。
“啊啊啊啊啊啊一一!!!!”
埃克托尔发出了非人的惨豪,整个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绷紧,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就是那种猩红的刺激感。
巨大的痛苦让他的面孔扭曲成了怪诞的模样。
唐纳德的手稳如磐石,持续施加著压力,確保烙铁上的骷髏罌粟图案能清晰地烙印在对方的皮肉上。
几秒钟后,他才猛地將烙铁收回。
埃克托尔左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无比恐怖烙印。
唐纳德其实想过,那种吸毒的就应该在他的脸上印上这个。
就像是宋朝的“贼配军”一样,大家一看就制度,嘿,你是吸毒的,形成社会死亡。
但这玩意后果太大了,就是这些人会被逼疯,到时候做出“同归於尽”的做法。
就像是社会为什么不公布爱滋病人的名字一样,说是隱私,其实-就是怕他们走入极端。
“继续,別让他死得太快,我要他清晰地感受完,他施加在那些孩子身上的痛苦的一百倍。”
卡里姆默默地从器械台上拿起了一把狭窄而锋利的小刀,以及一把带有倒鉤的铁钳,伊莱调整著摄像机焦距,確保能捕捉到每一个细节。
审讯室里,很快响起了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以及埃克托尔·门多萨那断断续续、已经不似人声的哀豪与求死不能的鸣咽。
过了半个多小时后,伊莱满手是血的跑到唐纳德办公室,“局长,局长!”
“冷静点,伙计,能不能向我一样稳重点?”唐纳德站起来闷声说,“怎么了?”
“那杂种忍不住了,又给我们爆出个消息。”
伊莱说,“他们屠杀村庄除了是恐嚇我们外,还有人给他们钱,要求他们这么干的!”
他停顿了下说,“给他钱的是韩国人!他们说这个叫—tosacrifice!”
“献祭!!”
唐纳德瞳孔微缩。
唐纳德的悬红令像一颗投入粪坑的炸弹,炸得华雷斯整个地下世界臭气熏天,也溅了无辜路人一身屎。
网络上开始出现零星但刺耳的抱怨。
一个顶著猫头像,id叫“旅游甜心(全球可飞)”的游客在旅行论坛上发帖,字里行间充满了惊恐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