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如同川剧变脸,一把死死抓住了胡里奥梳得油光亮的头髮,猛地向下一按!
“砰!”胡里奥的胖脸毫无巧地狠狠砸在了坚硬的红木会议桌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鼻樑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从他鼻孔和嘴巴里飆射出来,溅在光洁的桌面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所有刚才还在的人,声音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
唐纳德从后腰抽出了一把羊角锤!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胡里奥试图挣扎的瞬间,右手死死按住他的脑袋,左手抢起羊角锤,带著全身的力量,朝著那颗被按在桌子上的头颅,狠狠砸了下去!
“咚!!”
好脑袋!清澈迴响。
胡里奥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脚乱证。
“咔喀!”
第二下,头骨碎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鲜血和些许灰白色的浆体溅射出来。
“噗!”
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羊角锤砸碎骨头和烂肉声响,以及胡里奥最初那几声但又很快消失的哀鸣。
不知道砸了多少下,直到胡里奥的脑袋已经彻底变形,成了一滩糊在桌子上的混合著头髮、骨头碎片和脑组织的红白之物。
他微微喘了口气,不是因为累,而是某种兴奋感的平復。
他看也没看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户体,慢条斯理地从自己制服的內袋里,掏出一块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丝绸手帕。
他旁若无人地开始仔细地擦拭羊角锤上沾染的鲜血和脑浆,锤头与丝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擦乾净羊角锤,他隨手將那块手帕,扔在了胡里奥那惨不忍睹的尸体上。
然后,他朝著那团烂肉般的头颅,2出一口浓痰。
“呸!”
“我让你提意见,你就真提意见?”
“老子他妈听不惯意见。”
我不吃牛肉的!
说完,他抬起头,脸上那副“和煦”的笑容竟然又重新掛了上去,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这一次,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每一个人浑身剧颤,下意识地拼命向后缩,恨不得把自已嵌进墙壁里。
他们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还有谁有什么別的意见吗?”
“没有!没有!部长我们没意见!”
“完全赞成!部长英明!”
“十个人足够了!武器全部上交!”
“我们村明天就解散自卫队!”
“部长说什么就是什么!”
几乎是异口同声,带著哭腔和无比的惶恐,所有人都扯著嗓子喊了起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生怕慢了一秒,那把还在滴血的羊角锤就会落在自己头上。
“很好。”
唐纳德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对大家的“深明大义”感到欣慰。
他走回主位,將擦乾净的羊角锤隨意放在手边。
“我就喜欢和明白人打交道。”
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变得“真诚”起来,“你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跟著我唐纳德,绝不会让你们吃亏,刚才说的,是规矩,是底线,不能碰。但现在,我要说的是给自家兄弟的甜头。”
“你们这些村长,或者自卫队长,愿意继续乾的,位置照旧!而且,从下个月起,你们薪水全部按照我们华雷斯警察总局正式警察的標准发放,足额、准时,直接打到你们的帐户上!我华雷斯警察的福利待遇,想必你们也听说过一些吧?”
这话一出,下面那些原本嚇得半死的人,眼晴瞬间亮了起来!
华雷斯警察的福利待遇?!
那何止是听说过!简直是如雷贯耳!
自从唐纳德上任后,警察的薪水翻了几番,各种津贴、保险、退休金丰厚得让人眼红,听说还有內部低价购买没收赃物包括豪车、房產的机会!
那简直就是金饭碗,比他们现在守著个小村子,提心弔胆地捞点油水要强太多了!
一个月前,可能还有人嘲笑唐纳德是冤大头,但现在,这成了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保障!
看著下面眾人眼神中抑制不住的渴望和激动,唐纳德知道,甜枣的效果达到了。
他微微一笑,最后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彻底断绝了某些人最后的侥倖心理:
“当然,我也充分尊重个人选择,如果有谁,觉得压力大,不想干这个队长了,现在就可以提出来,我当场批准!而且,我唐纳德以人格担保,绝对不追究你们过去可能跟毒贩有那么点—-嗯不清不楚的来往,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笔勾销!”
他环视一圈,语气带著一丝玩味:“怎么样?有没有哪位兄弟,想现在就卸下担子,回家享清福的?”
回家享清福?
看著还躺在桌子上、血腥味瀰漫开来的胡里奥,谁敢这时候说要走?那不就是不打自招,承认自己过去跟毒贩有勾结吗?唐纳德说了不追究,谁敢信?胡里奥的尸体还在那躺著呢!
唐纳德不讲武德这一块咳咳咳。
“没有!部长!我们愿意干!”
“誓死追隨部长!”
“我们村坚决拥护部长的决定!”
更加响亮、更加急切的表忠心声音响彻会议室,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真挚”的热情和“坚定”。
“非常好!”唐纳德一拍桌子,站起身,“那就这么定了!伊莱,万斯,后续的登记、武器收缴和发放、人员造册,由你们全权负责,我给你们三天时间,53个村,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落实到位!谁敢阳奉阴违,或者拖延时间.””
“哈哈哈,大家应该都不敢。”
“行了,散会!”
眾人如蒙大赦,连多看那具尸体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每个人后背都被冷汗彻底浸透。
伊莱和方斯立刻开始指挥人手清理现场,拖走户体,擦拭血跡,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唐纳德则重新坐回椅子上,点燃了一支雪茄,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眯著眼晴,看著窗外华雷斯灰濛濛的天空。
这时,伊莱处理完杂事,走过来低声请示:“部长,门口那个迟到的傢伙,怎么处理?”
唐纳德仿佛才想起这茬,吐了个烟圈,隨意地摆摆手:“让他进来。”
那个开福特皮卡的倒霉蛋,双腿发软地走了进来,脸色比死人还难看,看著桌上还没完全擦乾净的血跡,差点当场吐出来。
“部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带著哭腔,语无伦次。
唐纳德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和顏悦色地问:“知道为什么让你站著吗?”
“知—知道—我迟到了—..不,是我態度不端正.”
“嗯,认识到错误就好。”唐纳德点点头,“你们村,叫什么来著?”
“马里恩岛村—”
“好,马里恩岛村。以后由你继续担任队长。人数,八个,比別的村少两个,算是小惩大诫。薪水嘛第一个月扣一半。有没有意见?”
那男人一愣,隨即狂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但没死,还能继续当队长?虽然人数少了两个,薪水扣一个月,但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没有意见!绝对没有!谢谢部长!谢谢部长开恩!”他都差点跪在地上磕头。
“起来吧,好好干,別让我失望。”
“是!是!我一定誓死效忠部长!”男人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伊莱有些不解:“部长,这傢伙——””
唐纳德淡淡地说:“杀一个胡里奥,是立威,让所有人知道怕,饶过这个迟到的,是告诉他们,只要听话,哪怕犯了小错,在我这里也还有活路,甚至还能有机会,全都杀光了,谁给我办事?嚇破胆的狗,有时候比牙的狼更好用。”
伊莱恍然大悟,敬佩的说,“部长英明。”
唐纳德笑著抽了口雪茄。
“华雷斯这地方还是太小了,我们的影响力应该扩张到整个奇瓦瓦州。”
伊莱眉头一挑,面色一肃,“老大,你要当州长我是支持的!”
“还没到时间。”
“傀儡有什么好当的,我要当就当墨西哥的罗斯福。”
“人要靠自己!”
新墨西哥太宗文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