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只要我还活著,唐纳德就不可能进步!
掛掉电话的鲁比多,愤怒完,其实想的更多。
拉米雷斯那混帐东西,拒绝升迁?
这想都不用想,肯定有问题。
最重要就是一个边境守备团的指挥官,凭什么敢对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如此囂张?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他背后站著唐纳德,而且这种站队,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合作或贿赂,更像是一种“投诚”。
唐纳德把手伸进了军队,並且不是在发展几个內线那么简单,他很可能在试图將整个第11步兵团变成他的私人武装!!!!
一个无法无天的边境警察头子,一个是政府武装部队目前的军事干部,这两人搅合在一起,在华雷斯那种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想於什么?
用屁股眼都能想明白。
鲁比多越想越觉得一股凉气从脊椎骨窜上来。
他猛地站起身,直接驱车冲向国家宫,一路上,他脑子里飞速运转,组织著语言,如何让总统意识到问题的极端严重性。
到达国家宫,他几乎是跑著穿过走廊,连电梯都等不及,直接衝上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迴荡。
沿途的警卫和官员看到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都下意识地让开道路,没人敢阻拦这位实权人物。
“砰”地一声,他有些失態地推开了总统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大门。
一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闪瞎了眼。
一个金色长髮、衣衫有些凌乱的女人正慌慌张地从总统恩里克·培尼亚·涅托的办公桌区域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抚平著裙摆,脸颊上还带著不正常的红晕。
鲁比多认得她,是某个副部长的妻子,在几次社交场合见过。
培尼亚·涅托总统本人也略显尷尬地站起身,脸上堆起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蒙特,你怎么————我们,我们刚才在討论一份重要的演讲稿————”
鲁比多眉头狠狠一跳,心里骂了句脏话,都是王八,你装什么?
不就是偷情吗?
欧美哪个领导不偷情?
还將这种说成浪漫,去你妈的。
那女人低著头,几乎是小跑著从鲁比多身边溜过,出门前还下意识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办公室门重新关上,只剩下两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滯。
培尼亚·涅托乾咳两声,“亚歷杭德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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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比多没时间也没心情绕弯子,他深吸一口气,直接拋出了那颗重磅炸弹:“总统先生,唐纳德他在策划军事政变!”
培尼亚·涅托脸上的尷尬瞬间被震惊和荒谬取代,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蒙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在墨西哥?政变?这太荒唐了!”
“一点不荒唐!”
鲁比多语气急促,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我刚刚试图联繫第11步兵团的拉米雷斯少校,你知道他怎么说吗?他完全倒向了唐纳德,他已经被唐纳德彻底洗脑了!”
“想想看,恩里克,唐纳德在华雷斯一手遮天,现在连驻扎在那里的唯一—
支成建制的野战部队也几乎成了他的私兵,他有钱,有地盘,现在又有了枪桿子!他想干什么?他一个边境警察,需要掌控一个步兵团来禁毒吗?!”
培尼亚·涅托被他一连串的话问得有些发懵,他皱起眉头,试图消化这些信息:“第1步兵团————拉米雷斯————这——这或许只是拉米雷个人的態度?或者唐纳德给了他无法拒绝的好处————”
鲁比多直起身,声音很激动,“我们必须立刻採取行动,趁他现在羽翼还未完全丰满,立刻解除拉米雷斯的职务,將第11步兵团调防,同时以涉嫌叛乱罪逮捕唐纳德。”
培尼亚·涅托听著鲁比多激烈的提议,脸上的震惊逐渐被一种复杂的犹豫所取代。
“逮捕唐纳德————”他喃喃自语,眉头紧锁,“蒙特,这动作太大了,唐纳德现在在华雷斯声望很高,而且————他跟內阁的米格尔部长,还有美国那边————
似乎也有些不清不楚的关係。没有確凿的证据,仅凭拉米雷斯的態度和你的推测,很难服眾。万一激起兵变,或者引发华雷斯大规模骚乱,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他停下脚步,看著鲁比多“更何况,明年就要大选了————这个时候,稳定压倒一切,也许我们可以尝试更温和的方式?比如,给唐纳德一个更高的职位,把他调离华雷斯?或者,从其他方面施加压力————”
鲁比多看著总统这副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样子,心里一片冰凉。
他明白了,这位总统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选票和政治平衡,而不是国家潜在的危险。
“调离他?他现在在华雷斯土皇帝当得好好的,会愿意来墨西哥城坐冷板凳?施加压力?我们还有什么能施加给他的?”
培尼亚·涅托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不喜欢鲁比多这种咄咄逼人的態度。
“够了,亚歷杭德罗!”
他打断道,“逮捕唐纳德的事情需要深思,但我们可以调离第11步兵团。”
培尼亚拍著他鲁比多的肩膀安抚道,“你放心,唐纳德不可能成功的,我们將他按死在华雷斯,他也只是一个警察头头,权力没触碰到顶部,他永远是棋子。”
这话还真的有道理。
靠近权力中心,才能有政变的可能——
你总不能在大山里说自己是皇帝,你就打算重建封建吧?哈哈哈哈,应该没有这样的蠢货吧——
应该没有吧?
鲁比多从总统办公室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培尼亚最后那番看似安抚的话,在他听来不过是懦夫的自欺欺人。
將第11步兵团调离?这確实能暂时削弱唐纳德对正规军的控制,但只要那个男人还坐在华雷斯警察局长的位置上,只要他手下那支如狼似虎的“边境铁锤”和正在训练的数百名前特种兵还在,他就永远是一股足以撼动边境格局的恐怖力量。
站在外面的走廊上,他叼了一根烟,自言自语:“只要我还活著,唐纳德就別想再进一步!”
时间又过了一个礼拜。
这一个礼拜,对於那327名在泥泞、汗水和卡里姆唾沫星子里挣扎的前精英们来说,既是地狱,也是熔炉。
高强度的训练几乎榨乾了每个人的体力,但空气中瀰漫的金钱与荣誉的味道,又像是最强效的兴奋剂,支撑著他们不断突破极限。
淘汰率惊人地低,仅仅7人,而且都是因为训练中不可避免的严重扭伤、骨折甚至是突发阑尾炎,实在无法继续,才被强制退出。
他们都清楚,只要还能动,爬也要爬在训练场上,唐纳德追加的几十万美金悬红,以及那支“最佳小队”共享的80万美金,像一块巨大的磁石,牢牢吸住了所有人的心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