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未等他喊完,无数铁种挥舞著武器从国王大道的另一侧杀了过来。
急切间,他还看到一群身形灵活的铁种沉默著从右侧密林中蜂拥而出。
“杀!”
“冲啊!”
“將北境杀个尽光!!”
没有警告,没有叫阵。
也没有任何谋略。
有的,只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在出现在战场的一瞬间,他魔下的铁种发出狞和血腥的嘶吼,朝著拉姆斯的军队一股脑的涌去。
“放箭!”
位於拉姆斯右侧后方的米霍克趁著铁种还未与波顿缠杀在一起,立即挥手,示意手下的弓箭手拉弓射箭。
咻箭矢如蝗,向正前方的铁种疾射而去。
一瞬间,数十个铁种中箭身亡,但更多的铁种踩著自己同伴的户体,如同黑色的潮水悍不畏死地衝杀过来。
“结阵!”
拉姆斯还是有点战斗素养的,他迅速命令部下结成盾墙,卡在国王大道的中央。
砰一一!
恐怖的撞击声和盾牌碎裂声不绝於耳,战斗从一开始就跳过了所有前奏,直接进入了最残酷的肉搏阶段。
战斧劈开锁甲,长矛捅穿胸膛,弯刀削断手臂。
惨叫声、怒吼声、垂死者的哀鸣瞬间將山谷变成了修罗场。
“杀一—”
维克塔利昂如同破城锤般衝杀在最前,手中巨斧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雨和破碎的肢体。
他一个人就几乎撕开了波顿军的防线,魔下的铁种趁势攻入盾墙之內。
在如同魔神的维克塔利昂的带领下,铁种的攻势如同暴雨般势不可挡。
波顿军的伤亡以惊人的速度增加,阵线开始动摇。
而趁此机会,部分铁种船长率领自己的船员越过被维克塔利昂猛攻的波顿,径直朝著弓箭手的位置廝杀过去。
一时间,米霍克等人自顾不暇,只能放下弓箭开始肉搏。
双方廝杀纠缠起来。
“顶住!顶住!”
“不准退!”
拉姆斯声嘶力竭地大吼,不断鼓舞著波顿家士兵扛住维克塔利昂的猛攻。
“大人,顶不住了!”
“再不撤,我们都得死在这!“
一个满脸是血、头盔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波顿小贵族衝到拉姆斯面前哀求,眼中满是绝望。
拉姆斯看著前方如同血肉磨盘般的战线,看著维克塔利昂那不可阻挡的身影,求生的本能几乎要压倒一切。
但当他想起加隆那关於“拉姆斯·波顿”继承权的承诺,对权位的贪婪最终压倒了恐惧,甚至扭曲成了一种疯狂的歇斯底里。
“不准退!”
“坚持住,只需要將他们引到后方狭窄处,我们就贏了!”
“为了北境!”
拉姆斯的声音尖厉得如同夜梟。
他猛然拔起腰间佩剑,向著铁种衝去。
当然,小剥皮很鸡贼地避开了维克塔利昂。
但小剥皮的英勇表现,还是让波顿军奇蹟般地又支撑了一刻钟。
但他们是在用血肉填补战线,每一步后退都铺满了自己人的户体。
他们艰难地將维克塔利昂的大军引入了南口与北口之间更狭窄的地段,自身的规模也缩水了近三分之一。
而在豌狭窄的国王大道后方,加隆佛如同石像般立马观望,他冷静地评估著战场的每一分变化。他看到波顿军惨重的伤亡和拉姆斯的疯狂,也看到维克塔利昂的部队因胜利推进而逐渐拥挤进入狭窄通道。
铁种队形变得密集,失去了最初的衝击势头。
“时机到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决定数千人生死的重量。
“罗恩,隨我压上去!”
鸣一一!
北境號角发出苍凉而决绝的长鸣,声音在狭窄的山谷中反覆迴荡。
加隆翻身下马,拔出腰间大剑,率领剩下的军队如同一直隱忍的堤坝终於开启,从后方汹涌而出。
他们阵型严整,土气高昂,如同冰冷的钢铁洪流,迅速而有序地接替了几乎被打残的波顿军残部,与维克塔利昂的主力狠狠撞在一起。
战斗规模骤然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