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话是他们说的,和我可没有关係,你能不能先把解药给我?表哥我实在太难受了……”
景妍目光冷冷扫过狼狈的迟听寒,隨即说道:“要我將解药给你也容易,只要你答应我和迟家撇清关係,加入镜阁,我立马將解药双手奉上。”
“这……这不好吧。”迟听寒犹犹豫豫。
“我刚刚也说了,诸位只要离开迟家,加入镜阁,我立马为你们解毒,镜阁对自家弟子自然是十分优待的。毒性发展得很快,我奉劝大家儘早做出选择,否则等毒性蔓延至全身的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休想蛊惑我们!我们是绝不会加入镜阁的!”
“我们迟家人是有骨气的!我们寧愿死也不会背叛迟家!”
“对!我们生是迟家的人,死是迟家的鬼!”
景妍无奈地耸了耸肩,道:“都说了让你们不要这么激动嘛,越激动毒性蔓延得越快,既然你们不要解药的话,就在这里等死吧。”
说罢,景妍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留下一群迟家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压根没想到景妍竟然连劝都不劝他们,直接走了,现在只有景妍身上有解药,想要活命,就只能答应她的条件……讲到这里,迟家人愈发急躁,纠结是要骨气还是要命。
“表妹你等一下!虽然我是迟家人,可我也是镜阁的人啊!”
“哦?”景妍回头,挑眉问,“此话怎讲?”
迟听寒嘿嘿一笑,转头望向景妍旁边的冷护法,目光极尽曖昧。
冷护法的目光和迟听寒撞上,原本冷漠的脸,就浮上一抹微红,还带著些许嗔怪,瞪了迟听寒一眼。
景妍看了看迟听寒,又看了看冷护法,隨即从怀里掏出药瓶,倒出一粒丹药,递给了迟听寒道:“你这么说倒也没错,既然你是镜阁的家属,那我就勉为其难把解药给你了。”
她本来就不想为难迟听寒,他这么一说,正好给了自己由头把解药给他。
“嘿嘿嘿,赶快把解药给我吧。”
景妍勾了勾手指道:“你过来。”
迟听寒听话地將头凑过去,还以为景妍要和他说什么悄悄话,没想到下一秒,景妍捏著他的下巴,便將丹药扔入了他的口中。
解药入口即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滑入喉咙不见踪影了,迟听寒有些懊恼,其实这解药是他为父亲求的,可惜景妍早就发现了他心里的小九九。
迟听寒正兀自懊恼著,景妍却不紧不慢,从药瓶里又倒出了一颗药丸,说道:“表哥,既然你已经承认了是镜阁的一份子,那你的父亲便也是我镜阁的人了,他自然有权得到一粒解药。”
说罢,她便將药丸轻轻一弹,直接送入迟越齐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