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你娘!周瀚!”
苏云章猛地转身,提著刀愤怒地指向駙马,“这些你怎么跟朕解释?!你右卫军驻地的粮仓里,怎么全是盐和茶?!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跟朕保证,你和右卫军都是清白的吗?!”
“这……”
周瀚只觉得双腿发软,难以置信地看著粮仓里的盐和茶。
此刻,不光是其他人震惊,周瀚自己也惊愕不已。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下令把货物运走,粮仓里却还有这么多盐和茶没运走 。
因为驻地盐和茶的实际存量,比他所知道的要多得多。
“他娘的!”
苏云章瞪著周瀚,怒火中烧,“今天朕就砍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蛋!”
苏禹赶忙衝上前去,拦住苏云章,焦急地说道:“父皇!您別衝动啊,父皇!”
“陛下!末將冤枉啊!”
周瀚嚇得瘫倒在地,连忙辩解道,“末將承认做了些走私茶盐的生意,但是…… 但是哪会有这么多啊?!”
苏云章举刀指著周瀚,怒喝道:“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想狡辩!”
许閒看向周瀚,冷哼一声道:“駙马,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糊涂。做走私茶盐的生意,你駙马想赚黑钱,难道副將不想吗?副將想赚,参將难道不想?校尉和司仓就不想?”
“所有人都借著你駙马爷的名號,利用你的资源,偷偷跟著你干走私茶盐的勾当。所以右卫军走私茶盐的规模,远比你想像的要大得多!你以为右卫军这些烂事,是你想清理就能清理乾净的?!”
听到这番话,周瀚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副將和参將。
那些副將和参將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周瀚此刻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听说朝廷要彻查贪腐,就那么关心自己,还让自己赶紧停掉走私生意。
原来他们关心的不是他駙马周瀚,而是他们自己。
右卫军驻地內的茶盐存量,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许閒淡淡道:“我想他们是打算在军改之前,再借著你駙马的名號和资源,大干一笔,狠狠捞一笔钱。可没想到本公子第一个查的就是你们右卫军。现在,你周瀚还有什么可说的?”
“陛下!”
周瀚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悔恨交加,声泪俱下,“末將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还请陛下再给末將一个改过的机会……”
话还没说完。
苏云章已经如同一道黑影般冲向周瀚。
“砰!”
苏云章一脚狠狠地將周瀚踹翻在地,紧接著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周瀚身上,“他娘的!你不是跟朕说问心无愧吗?!你不是说自己清白吗?这就是你的清白?!”
苏禹急忙上前,拉开苏云章,“父皇,別再打了,父皇!”
苏云章真的是气坏了。
他原本以为周瀚顶多也就是贪墨些军餉,可万万没想到,周瀚竟然胆子大到在右卫军驻地干走私茶盐的勾当。
“把他们都给朕抓起来!”
苏云章指著右卫军的一眾副將和参將,怒气冲冲地吼道,“给朕一个一个地查,绝不姑息!!!”
景王和齐王在远处看著,没敢上前。
他们心里清楚,这个时候要是出面帮周瀚,不但帮不了周瀚,说不定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老三。”
景王看著满粮仓的茶盐,低声说道,“还是你说得对,这么多年下来,手下这群人都被惯坏了,早就不是我们想清理就能清理掉的。看来我们也得做好准备。”
齐王眉头紧锁,沉声说:“二哥,其实我有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