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何勇满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许閒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不然何將军你觉得,我还会这么客气地跟你站在这儿说话吗?”
其实许閒事先是做过调查的。
在京城眾多军侯当中,何勇算是手脚比较乾净的。
毕竟对於一个军侯来说,收点礼这种事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许閒要杀鸡儆猴、敲山震虎,自然得找个 “大老虎” 下手,駙马周瀚无疑是最佳选择。
但他这次的任务是让各位军侯上缴赃款赃物,然后从轻发落,所以自然要找个手脚相对乾净的人来 “开刀”。
毕竟要是连何勇都被许閒亲自上门查办了。
那其他军侯不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犯过的事儿。
许閒这次的目的是收缴赃款,而不是要人性命。
“认!末將全都认!”
何勇连忙点头说道,“末將一定会按照圣旨上的要求去做。”
圣旨上的內容对何勇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只需要上缴赃款赃物,就能免去所有罪责,这跟駙马周瀚的下场相比,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何勇原本都已经做好了被削爵夺职的准备,可没想到事情並没有那么糟糕。
“好。”
许閒微微点头,“剩下的事情何將军你自己看著办。要是有人问起……”
何勇急忙说道:“末將一定守口如瓶。”
许閒:……
他有点哭笑不得,何勇的理解能力似乎有点欠缺。
“別守口如瓶啊!”
许閒无奈地说,“駙马周瀚是个突破口,何將军你也是。今天我来过却没动你,之后所有人肯定都会来向你打听消息。你要是守口如瓶,那我这一趟不就白跑了?你以为这圣旨只是给你一个人的?”
听到这话。
何勇恍然大悟,连忙赔笑道:“对对对!看末將这脑子,光顾著高兴,把这么重要的事儿都给忘了。”
说著,他拍了拍胸脯,“许公子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末將,保证让他们明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
许閒翻身上马,抱拳道:“那就有劳何將军了。”
何勇急忙行礼,“是末將给公子添麻烦了。”
说完。
许閒骑马带著仪鸞卫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到这时,军中的反腐行动就算是基本结束了。
何勇望著许閒离去的背影,感慨道:“太子爷还是这么仁义。要是没有太子爷劝说陛下和许閒,今天许閒可就不是来给我送圣旨、让我坦白从宽这么简单了。”
李良凑到何勇身边,问道:“侯爷,圣旨上到底写了什么?许閒不查咱们右武卫军了?”
“当然不查了!”
何勇心情大好,“朝廷不查本將,自然也不会查右武卫军中的任何人!我得赶紧把东西上缴给户部。”
说著,他转身扫视著眾人,严肃地说:“丑话说在前头,朝廷现在要进行军改,你们要是有一个人不好好配合,给兵部的官吏们找麻烦,可別怪本將不客气!!!”
何勇可不傻。
苏云章和苏禹给了他戴罪立功的机会,他当然要牢牢抓住。
不仅要上缴赃款赃物,对於朝廷的军改更要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