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萧江深呼一口气,跪在地上,重重叩首,朗声道:“臣谢太子爷圣恩。”
他这倒不是虚的。
因为萧江明白太子爷的仁厚。
今日若是换做他人,即便是为討好许閒,也会令他死无葬身之地。
苏禹让他回到老家並赏赐庄园,已经是极为仁义。
因为这么多年,勛贵被抄没的人不要太多,而且连駙马都被许閒给流放了。
他这一个平塘侯確实不够看。
听著萧江的话。
曲江之上再一次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认为拥有三块丹书铁券的平塘侯会闹。
但他们没想到,萧江竟然认罪了。
萧瑞不能结束这一切,径直晕倒在了船上。
柳寒烟看向许閒的背影,呼吸都变的急促。
一个拥有三块丹书铁券的侯爵,许閒一句话就定了他家族的生死。
许閒也未免太过强势,太受恩宠了。
......
內阁。
內殿。
苏云章坐在桌案前喝著热茶。
肖刚从殿外疾步而入,“陛下,平塘侯和许公子之间的矛盾已经解决。”
苏云章微微点头,问道:“怎么解决的?”
肖刚应声道:“对萧江进行削职夺爵,抄没家產,逐出上京城。”
“呵......”
苏云章倒是並未感到太过惊讶,“这倒是像许閒和太子两人的风格,杀鸡儆猴,敲山震虎,许閒这廝惯用手段。”
说著,他问道:“那萧江就没哭没闹,没吵著要找朕说理?”
“哭,怎么没哭,哭的那叫一个惨烈。”
肖刚眉梢微扬,沉吟道:“他开始很不服气,不过后来太子爷跟他说了些什么,萧江便没再闹,也没吵著要找您,直接低头认了。”
苏云章眉梢微扬,问道:“那你感觉,太子爷都跟萧江说了些什么呢?”
肖刚沉吟片刻,道:“末將以为,许公子之前说要把萧江抓进仪鸞南司,太子爷肯定会给萧江说了被抓进去的后果,这才不得不认,毕竟他若是被许公子抓到仪鸞南司地牢,这结果肯定很惨。”
“许閒这兔崽子,下手不计后果。”
苏云章说著,又问道:“对了,许閒那廝带青青去画舫干什么去了?”
肖刚应声道:“说是许公子要將曲江上所有画舫都租下来。”
“啊?”
苏云章抬起头,惊讶道:“你说什么?他要將曲江的画舫都租下来?他疯了!?”
肖刚继续道:“末將听说,许公子好像还要租一个月呢。”
“一个月!他嫌钱多是吗?”
苏云章怒火中烧,沉声道:“去!將许閒和太子两人给朕叫回来,朕倒是要问问许閒,他究竟想干什么!?”
“是,陛下。”肖刚揖礼,隨后离开了屋子。
苏云章越想越气,站起身来踱步殿內,“他娘的!许閒这兔崽子究竟要干什么?是不是好日子过多了没事找事?!租一个月的画舫,那得花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