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閒笑呵呵道:“男子汉大丈夫,自然要说话算话。”
话音刚落。
林阳侯邓钧瞬间站出来,跪到苏云章面前,“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景王爷乃是千金之躯,他可是我楚国的王爷,让王爷给別人牵马当马前卒,这有损皇家威严,有损朝廷顏面啊!末將愿意代替王爷受罚,给许公子当马前卒!”
邓钧其实还是非常有军事能力的。
但他忠心於景王和齐王,所以自己已经將路走窄。
原本他是有能力统领一支军队的。
但如今被苏云章留在身边做参军,就是怕他领兵生事。
“扯淡!”
许閒看向邓钧,沉声道:“你给本公子牵马?你有什么资格给本公子牵马?你当本公子这马是谁都能牵的吗?”
他是一点面子都没给邓钧,邓钧也不知道他给面子。
苏云章同样怒火中烧,骂道:“你他娘的有病吧!?你是景王吗?他没有腿,用得著你代他受罚!?你现在就给朕滚,给朕滚去养马!?显得你是吧!?”
景王愤怒下马,“父皇息怒,儿臣给许閒牵马就是。”
说著,他接过林青青手中韁绳。
虽然景王愤恨,但他还是有担当的,自己说的过话,打过的赌,自己扛著便是。
许閒冷哼道:“你若是如此,本公子还敬你景王是条汉子。”
其他军侯见此一幕,皆是无奈摇头。
因为景王这也算是自作自受。
当初若不是他屡屡挑衅许閒,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他们也十分无语,怎么景王在许閒手中吃过这么亏,还是不长记性呢?
齐王同样无奈嘆息。
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过他感觉这也是一件好事。
景王若是一直给许閒当马前卒,那整个北伐大军都会消停不少。
隨后眾人向城外而去。
景王身著金漆山文甲,身披大红袍,无奈的给许閒牵著马。
现如今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心情是何等滋味,不过倒是没有他想像中那么屈辱。
这倒是多亏许閒这么多年已经让他尝遍屈辱。
许閒自然没有任何同情景王的意思,这也是他敲打景王最后的机会。
景王若是再不识抬举,他直接找机会將景王给搞死,大家都清净。
........
是夜。
三大营驻地。
帅帐。
苏云章在帐中为许閒大摆庆功宴。
按理来说,景王已经被贬为马前卒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但许閒非常仁义,自己的庆功宴怎么能不让景王参加呢?
所以许閒让景王站在他身边侍候。
眾人坐著,景王站著,眾人吃著,景王看著。
“榆林城大获全胜,这次北伐我们也定能一举將乌桓歼灭。”
“没错!乌桓小儿,哪里会是我们的对手!?”
“这次我们非要杀穿乌桓不可!”
.......
军侯们边喝边聊。
许閒將酒杯端起,低声道:“倒酒。”
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