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律律.....
血影嘶鸣一声,瞬间暴躁起来。
“你们咋这么笨啊!”
景王不再理会许閒,直奔血影而去,“你们就这还世代养马?上药都不会。”
三人忙解释著。
“王爷,我们世代养马,那也没养过汗血宝马啊。”
“这马的性子確实有点烈。”
“王爷您快帮帮我们。”
景王走过去,“我来!你们真是笨的要命!那不烈的马能是好马吗?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的马,你们能指望著它载著你们上阵伤敌?那对於骑兵而言,战马就是腿,是第二条命!人马合一你们懂不懂?”
隨后景王上前,嫻熟的给血影疗伤。
林青青看著,笑声道:“还真別说,景王真是一个当马前卒的好料,武艺高强不说,还如此懂马,我看血影他真照顾的不错。”
许閒微微点头,“姐夫每次喝酒都感嘆,当初若不是陛下靖难,夺得帝位,他们是非常好的兄弟,只可惜.....”
林青青问道:“那你说还有可能让他们重归於好吗?”
“难呀。”
许閒嘆息道:“不过我想试一试,他们若是能和好,不知道我姐夫该有多高兴。”
林青青好奇道:“能有多高兴?”
许閒想想道:“可能比他当皇帝还要高兴?”
林青青认真点头,“那还真是挺高兴的。”
他们两人说著。
景王上完药之后,便开始给血影刷毛,“你们看清楚,给马刷毛也得讲究方式方法,不是你们乱刷,马是活物,它虽然不会说话,但它也是有感情的你们明不明白?”
三名马夫站在一旁,听的非常认真。
堂堂景王给三名马夫讲解刷马。
这若是传出去恐怕都有人不信。
一个时辰后。
清风营拔营。
许閒眾人隨军撤离。
景王骑著他的宝马闪电,牵著许閒的另一匹马,隨军而行。
血影背部有伤,景王死活都不肯让许閒继续骑。
虽然景王是马前卒。
这上千里路,许閒也不可能让景王走著。
况且清风营是骑兵军,景王走著那太拖节奏。
不多时。
一名传令兵策马而来,揖礼道:“许公子,陛下有请。”
“好。”
许閒微微点头,看向景王,“马前卒,带本公子就见陛下。”
若是前几日,景王非要跟许閒对喷几句不可。
现如今他似乎已经习惯,没有任何要跟许閒互喷的意思,似乎他已经习惯当马前卒。
最关键的是景王这两日不跟许閒互喷的日子,好像气色越来越好。
许閒心想要坏。
景王这廝好像是要在他身边龙场悟道一般。
这廝心態调整的是真好。
景王这样平静,许閒倒是有些不適应。
“马前卒。”
许閒坐在马背上,看向景王,“你能不能恢復一下,我还是喜欢你那桀驁不驯的样子。”
景王闻言,怒声道:“许閒,你別太过分。”
许閒满意点头,“对,就是这个味。”
-------
求催更!
感谢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