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和许閒两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自从他们在上京城接连教训不少皇亲贵胄之后,那很少再有人敢在上京城飞扬跋扈。
许閒和林青青他们两人最喜欢惩治的,还就是这种人。
许閒转头看向军士,沉声道:“你的马撞了人,还敢如此囂张?”
“你跟他废什么话!?”
林青青的火气瞬间翻涌而起,纵身一脚便將马背上的军士给踹了下来。
砰!
军士瞬间重重跌落地上。
噌啷啷!
其他两名军士见状,瞬间抽出腰间长刀,就要跟林青青动手。
“大胆!”
“你找死!”
林青青哪里会惯著他们两人?
她脚下猛踏,犹如闪电一般猛衝上前,“砰!砰!”两脚,两名军士便犹如断了弦的风箏一般飞了出去。
周围百姓摆著手的叫好。
“好!打死这群狗日的东西!”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敢在上京城如此囂张,真是没挨过打啊!”
“对付这种混蛋,就是不能客气!”
“嘶~这......这该不会是许閒公子和林青青姑娘吧?”
......
三名军士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与此同时,不远处一辆马车缓缓而来,马车两侧还跟著两队披坚执锐的甲士。
“大胆狂徒!”
一名身著山纹甲的將领,抽出腰间雁翎刀指向林青青,“你竟敢动手殴打军士!?”
话落。
噌啷啷。
两队披坚执锐的甲士,瞬间抽出腰间雁翎刀將林青青、许閒和那名小女娃围在中央。
“我怕......”
小女娃被嚇得瑟瑟发抖。
许閒安抚著小女娃,“不用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怎么?”
林青青负手而立,眼眸中满是轻蔑,“你们真以为本姑娘是嚇大的?”
將领眼眸微眯,寒声道:“大胆刁民,衝撞赵国公大驾,殴打赵国公將士,还如此张狂,你活的不耐烦了!?”
许閒闻言眉梢微凝,冷哼道:“怪不得敢在上京城如此囂张,原来是赵国公温畅。”
將领闻言,脸上满是傲娇,“哼!难得你还有点见识,竟然认得我家国公,不过今日你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难逃?”
许閒將小女孩推到林青青身前,捡起地上雁翎刀,而后狠狠的向衝撞小女娃那名军士的脑袋斩去,“若是难逃,老子他妈的就不逃了!”
话落。
噗......
许閒一刀斩断军士脖颈,鲜血瞬间喷溅而出。
这一刀下去,別说周围百姓。
將许閒和林青青团团围住的赵国公温畅麾下甲士都懵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许閒下手竟然会如此狠辣,竟然连赵国公的面子都不卖。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当著赵国公的车驾杀赵国公的人。
“混帐!”
將领温冒怒髮衝冠,勃然大怒,“来人,將这三个刁民给本將抓起来!”
他们家主子这次可是因为在凉州立下滔天之功,被皇帝亲自宴请至上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