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温畅的话。
苏云章的心瞬间一沉。
这么多年他不知道温畅的性格究竟有没有变,但许閒的性格,他还是十分了解的。
许閒若是没有绝对的理由,肯定不会动手杀人。
所以此事衝突的激烈程度,绝对远比温畅形容的要大很多。
与此同时。
外殿。
苏禹刚要拿著凉州存在户部的底帐进入內殿。
景王和齐王两人便从殿外走了进来,“老大。”
“老二,老三?”
苏禹看著他们两人面带惊讶,“老爷子不是说让你们休息几日吗?今日来內阁有事?”
齐王走上前来,將胳膊搭在苏禹肩膀上,低声道:“老大你没听说啊?许閒方才在城中跟温畅起衝突了,而且还动手杀了温畅麾下一名军士。”
“有这事?”
苏禹面带惊讶,“怪不得孤方才见赵国公看著孤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
说著,他疑惑道:“温畅和许閒之间因为什么起衝突的?”
景王面色阴沉,冷哼道:“老大,你知道温畅这廝多囂张吗?他刚刚来上京城,麾下军士就敢在上京城主街上骑快马给他的车驾开道,他麾下军士险些將一名小女娃给撞死,幸好许閒和青青路过,青青將那小女娃给救了。”
“但你猜怎么招?那军士非但没有悔恨之心,反而拿起马鞭怒骂那小女娃,你说温畅麾下军士都敢在上京城如此囂张跋扈,那平日里温畅在两广和凉州,那得跋扈成什么样子?”
“你又不知道许閒和青青的性格,他们是最恨这种跋扈的朝中大员,青青直接將那军士给捶了,温畅见手下被打,也不知道许閒的身份,那张狂的不得了,许閒能惯著他?手起刀落便斩了那军士,温畅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才认出许閒,这才不情愿给小女娃道歉,並且赔偿了人家些银子。”
听闻此话。
苏禹眉头紧皱,面色低沉,“没想到温畅入京,竟然还闹了这么档子事,不过他手下军士在上京城都敢如此跋扈,真是令我没想到。”
景王面露不屑,“典型的就是在外面当土皇帝时间太久,忘乎所以,没有经受过毒打!”
齐王附和道:“没有经受过许閒的毒打!”
自从许閒在上京城搞了什么国公駙马之后。
那上京城的王孙贵胄全都夹著尾巴做人,甚至有人出门都得提前打听许閒今日出不出门。
许閒和林青青若是碰到不平事,管你什么身份背景,照捶不误。
就这还不算,许閒和林青青將他们毒打一遍之后,他们还要经受苏云章的二次毒打,因为许閒和林青青动手,那必然是占理的。
景王和齐王两人对於温畅的跋扈,自然是看不惯的。
他们两人现在都已经学好,不再仗势欺人、胡作非为,温畅这廝竟然敢来上京城耀武扬威,简直就是找死。
“行。”
苏禹微微点头,“我知道了,我现在得拿凉州帐本去找温畅对对帐,看看我留在凉州的火耗,他都花在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