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温畅、温冒带著三名护卫,身著夜行衣,悄悄翻墙,摸出府院。
他並未惊动剩下的隨行护卫和僕从,毕竟他不可能带领这么多人同时离开。
片刻。
温畅眾人穿梭於里坊內的胡同中,直奔西城门而去。
温冒已经提前派人在城外存放好马匹,所以他们现在只要能出西城门,便能彻底摆脱苏云章的软禁。
当他们进入前往主街的最后一条胡同內时,胡同最前方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温冒面色低沉,神情警惕,左手拇指定在刀格之上,隨时准备拔刀。
其他三名护卫,急忙將温畅围在中间。
温畅的心此刻也彻底悬了起来。
他方才心中一直在祈祷,千万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与此同时。
胡同最前的人影向他们步步紧逼而来。
当温畅眾人借著月光看到来人模样的时候,心尽皆一沉。
因为来人不是別人,正是许閒的未婚妻,楚国女武神林青青。
紧接著,无数火把瞬间点亮於胡同两侧的屋顶之上,將胡同照亮的恍如白昼。
温畅眾人定睛望去,无数身著飞鱼服的仪鸞卫,正手持利刃,满是寒意的看著他们。
许閒坐在屋顶,啃著苹果,笑问道:“赵国公,你这么匆匆忙忙的想去哪里呀?上京城住得不舒服吗?”
温畅抬头看向许閒,怒火中烧,额头道道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许閒!”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被许閒给识破了。
“赵国公还真沉得住气。”
许閒看著他,轻蔑一笑,“我原本以为你三天前就会想办法离开,没想到你竟硬等了三日。不过你们的手段確实不算高明,你们才来上京城几日,便意图收买监门卫,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许閒!”
温畅恼羞成怒,怒指许閒,“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讎,你为何要如此陷害我!?难道你非要对我赶尽杀绝才满意吗?人人都说太子是位仁君,我看也不过尔尔,只会用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残害忠良罢了!”
“当初某隨陛下打天下,血染沙场,马革裹尸的时候,你都还不知道在哪里,我对新朝的贡献大於天,你们怎么能如此对待有功之臣!”
温畅此时已经是气急败坏。
他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而已,怎么能这么轻易的便结束呢?
“忠良?有功之臣?”
许閒面露不屑,淡漠道:“赵国公,你还真会给自己往脸上贴金啊!你对新朝成立有功不假,但你算得上忠良吗?你镇守两广的时候乾的那些破事,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被人抖落出来?”
“还有凉州,你火烧帐本库,纵容属下放西羌部族入关,真以为別人都看不出来?陛下念旧情,信任你,但我跟你之间可没有任何旧情可言!太子爷仁义,但並不代表我许閒也仁义!我许閒恶贯满盈乃是人尽皆知的,所以我就是专门对付你这种人的!”
温畅怒髮衝冠,“你无权抓我,更没有资格审判我!我要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