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眾人见刘沈跟仪鸞南司提司靳童有关係,尽皆面露震惊。
“没想到唐连的外甥竟然认识仪鸞南司的提司,真是了不得。”
“靳童大人,听说他可是许閒公子的亲信,有通天之能。”
“怪不得唐连这廝如此囂张,看来今日这事难办了。”
“这两个算是完了,没想到刘沈竟然跟这等大人物有关係。”
.......
厅中眾人议论纷纷。
刘沈听著眾人的议论,不由心情大好,看向许閒和林青青两人的眼眸中满是挑衅。
在上京城中能认识仪鸞司提司,那都是莫大的殊荣。
与此同时。
靳童直奔许閒和林青青两人而去。
刘沈急忙站出来,指向许閒和林青青两人,怒气冲冲道:“靳大人!这两个贼人坏的很,他们竟然动手殴打唐老的亲侄儿,简直丧心病狂!”
话音刚落。
靳童面向许閒和林青青揖礼道:“见过公子,卑职已经將兄弟们都带来了,宅院內外的人已尽皆被控制!”
见此一幕,厅中瞬间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他们没想到,仪鸞南司提司靳童竟然会给许閒揖礼问好。
许閒究竟是什么身份,那是显而易见了!
靳童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刘沈,眸光凛冽如刀锋,沉声道:“你方才说什么!?”
“小......小人......”
刘沈瞬间瘫软到地上,面如死灰。
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人便是如今名震楚国的清风侯许閒和他的夫人林青青。
但刘沈想不通,这样通天的大人物,怎么会屈尊於唐卓群的宅院,你们不要面子的吗?
唐连此刻同样是心惊胆寒,瑟瑟发抖,方才因为刘沈认识靳童而洋溢起的囂张面容,此刻早已消失不见。
他现在不想再跟唐卓群借哪怕一文钱。
他只希望儘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唐连担心自己再待下去连命都没了。
许閒和林青青两人在上京城的威名,那是人尽皆知的。
厅中唐卓群其他亲戚,同样嚇得瑟瑟发抖。
“这......这竟然是许閒公子和林青青姑娘?他们跟唐卓群有这么深的交情吗?”
“完了!看这样子,许閒公子肯定是来给大伯撑腰的!”
“我们不就是借个钱吗?怎么会將许閒公子都给惹来?”
“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
这些人尽皆知道许閒和林青青的脾气。
他们两人能让赵国公、凉州刺史给唐嘉道歉,並且赔给唐嘉一千白银,还有什么事情是干不出来的?
与此同时。
两名仪鸞卫將刘沈架到许閒面前。
许閒上下打量著刘沈,轻蔑道:“刘大人,你方才不是挺囂张的吗?这会怎么怂了?”
“小人知错了!”
刘沈看著许閒,眼眸中再也没有方才的囂张,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小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许公子饶命啊!”
许閒冷哼,扫视厅中眾人,寒声道:“你们这些人当真无耻!一个个有手有脚,却惦记著人家的赔偿款,你们还要不要脸?他们爷孙吃不饱的时候你们在哪?他们爷孙穿不暖的时候你们在哪?他们爷孙生病臥床不起的时候你们在哪?”
说著,他从怀中掏出一万两银票,“你们不是要钱吗?这里是一万两银票,只要你们自认为曾经对他们爷孙非常照顾,那这钱你们就拿走!”
听闻此话。
厅中眾人纷纷低下头。
许閒拂袖冷哼,“將他们全都给我押走!好好教教他们,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