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府死士和宗族子弟,原本气势冲天。
但经过足足三轮轰炸之后,他们的士气早已跌落谷底。
孙灿站在残垣断壁內,看著废墟內的宗亲子弟尸体,眼眸猩红,怒髮衝冠。
他是真没想到,许閒竟然能无耻到这般地步。
我他妈的拿刀要跟你肉搏,你拿大炮轰我?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徒?
与此同时。
景王已经带著巡防营和仪鸞卫將士冲了进来。
“孙灿!”
景王抬刀怒指孙灿,嘶吼道:“你他妈的命还真硬,本王来取你狗命!”
孙灿差点將远洋舰队摧毁。
所以景王对孙灿非常愤恨。
孙灿只觉头晕目眩,大脑轰鸣,他听不清景王在说什么,但能看清景王正在向他杀来。
“哈!”
孙灿怒吼一声,提起长刀向著景王对冲而去。
一炷香后。
战斗结束。
孙府鸡犬不留。
巡防营和仪鸞卫留下来打扫战场。
许閒和景王两人,终於被忍不住的苏禹,叫到內阁。
不过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所以许閒和景王两人没有其他事情,索性直奔內阁而去。
苏禹毕竟是监国太子。
所以许閒和景王还是要给苏禹面子的。
......
內阁。
许閒和景王两人站在殿內,像是犯错的学生。
苏禹背著手,踱步在两人面前,面色铁青。
萧温茂、司马南辰几人看著热闹。
他们原本以为许閒跟景王与齐王和好之后,上京城就太平了。
但是他们发现错了。
许閒、景王和齐王三人凑到一起,那真是臭味相投。
上京城是被他们搅扰的鸡犬不寧,人人自危。
“老大!”
景王无奈的看向苏禹,“你都在我们两人面前转悠半天了,你倒是说话啊,实在不行给口水喝!”
“你还好意思喝水!?”
苏禹扫视许閒和景王两人怒道:“你们是不是有点太过分!太不將孤和老爷子放在眼中了!?擅自封锁城门,擅自动用仪鸞卫,擅自戒严上京城,谁你们的权力,谁给你们的勇气!?难道你们造访不成?!”
景王笑呵呵道:“大哥你別生气啊,我们当时不也是著急吗?怕爹的远洋舰队有什么损失。”
“是啊姐夫。”
许閒跟著附和道:“你不知道孙灿那廝究竟有多恶劣,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也不想远洋舰队被炸吧?”
“你们没有嘴啊?!”
苏禹不依不饶道:“你们不会跟孤,跟老爷子说一声,从你们封锁城门到现在,过去多长时间了?你们到现在都给孤送消息!你们眼中要有法律吗?”
许閒指向景王,道:“姐夫,这件事我举报,景王说靠请示打仗,黄花菜都他娘的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