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小旗官看著面带醉红,酒气衝天的苏云章,怒髮衝冠。
“好啊!”
“你个老东西!军中那个偷酒贼便是你吧?!”
苏云章看著他,打著酒嗝,“我......我可没有偷酒!”
肖刚见小旗官骂苏云章,火气瞬间便上来了,“你骂谁呢!你是偷酒贼!你全家都是偷酒贼!我看你是欠揍!”
说著,他便將袖子擼了起来。
其实肖刚是故意发怒的。
他现在希望自己和苏云章暴露才好呢。
毕竟他照顾苏云章一个活祖宗就已经够受了。
现如今除苏云章之外,竟然还要让他照顾苏瑾那三个活祖宗。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万一谁有个三长两短,他有几个脑袋,那也不够太子爷砍的啊。
所以肖刚现在只想暴露,只想回到上京城。
他也想不通,苏云章和苏瑾这几个祖孙不好好在上京城享福,出来作哪门子的妖。
小旗官见肖刚辱骂自己,怒火中烧,怒髮衝冠。
“好你个偷酒贼!”
“你们不但敢偷酒!竟然还敢辱骂我,竟然还想动手!”
“我真是好脸给多了是不是?!”
说著,他挥手道:“来人!將他们全都给我拿下!”
话落,数名甲士向著肖刚和苏云章包围而来。
周围挑夫子嚇得大惊,急忙躲到一旁。
他们是真没想到,苏云章和肖刚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敢去偷两位王爷的酒,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肖刚擼起袖子,叫囂道:“来啊!你当爷爷怕你们!”
他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正好拿这些新兵蛋子撒撒气。
与此同时。
许閒和林青青两人听著爭吵声,派人看著苏瑾三人,急忙向此地衝来。
周围甲士听著爭吵声也围了过去。
就当肖刚和苏云章被团团围住之时。
许閒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高声道:“全都住手!”
听闻此话。
所有人都面带不解的看向许閒。
许閒瞪了肖刚一眼,沉声道:“带人跟我走!”
隨后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
许閒將苏云章、肖刚和苏瑾五人,带到了不远处的空地上。
片刻。
景王和齐王两人姍姍来迟。
苏云章喝了两壶茶,这会的酒也已经醒的差不多。
当景王和齐王衝进来的时候。
苏云章正坐摆好的桌案前喝茶。
肖刚和苏瑾六人像是犯错的学生一般站成一排。
他们心中感到十分不公平。
同样都是犯错,为何他们得站著挨训。
苏云章却像是没事儿人一般坐在那喝茶。
景王和齐王看著苏云章,上前揖礼,面带諂媚。
“嘿嘿,爹,您怎么在军中?您倒是跟儿子说一声啊!这万一发生点意外,可怎么办啊?”
“您这是何必呢?您若是真想来就明说,我们还能不让您来?那您现在是回上京城,还是跟我们走?”
不管苏云章犯什么错。
景王和齐王都不敢跟他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