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
楚皇从屋內走了出来,伸著懒腰。
景王疾步而来,“爹,布政使吴毅恆和都指挥使方煒两人在外求见。”
“入你娘!”
楚皇忍不住骂道:“他们两人还有脸来见朕?让你他们在外面跪著,朕不见他们!”
景王直言道:“您还是见见吧,咱们耽误的时间已经够久,还要到龙虎山去,还要回京,大哥昨日都来信催了。”
楚皇眉头紧皱,问道:“吴毅恆和方煒两人究竟有没有问题?”
景王道:“儿臣已经暗中调查过了,他们倒是没有问题。”
“那就行。”
楚皇想著,沉吟道:“朕给他们留一封信,然后咱们从后门直接,就让他们跪上一天一夜,等明天再让赵允將朕的信给他们!”
景王微微点头,“这倒也是一个办法,总得对他们施以惩戒。”
半个时辰后。
许閒眾人从后门坐上马车离开,直奔龙虎山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吴毅恆和方煒两人此刻还跪在府衙前。
吴毅恆左右看看,低声问道:“方兄,你说陛下是什么意思?方才景王爷不是说,陛下很快就会见我们吗?这都过去半个时辰了吧?府衙內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方煒面带无奈,“陛下肯定是还生气呢!这事哪那么容易罢了?跪著得了!我们现在能有什么办法?”
吴毅恆点头,“那倒也是。”
隨后两人继续跪在府衙前,殊不知苏云章早已离去。
.......
翌日。
清晨。
方煒推向躺在地上的吴毅恆,“吴大人!別睡了吴大人!天都亮了!”
“啊?”
吴毅恆揉了揉自己的惺忪睡眼,“陛下......陛下召见我们了?”
方煒面带无奈,“什么陛下召见我们了,我说天亮了你赶紧起来吧!待会陛下若是知道你偷睡,非要杀你头不可!”
听闻此话。
吴毅恆瞬间惊醒,跪在地上,“天都亮了?这都跪了一天一夜了,难道陛下还不见我们吗?”
方煒看向他,十分无语,“吴大人,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
吴毅恆一脸懵逼,“我......我那句话说的不对吗?”
方煒没好气道:“跪一天一夜的人是我,你最少睡了两个时辰,咱们说好一个时辰换班的!”
“呵呵......”
吴毅恆尷尬的笑了笑,“你看,那你怎么不叫我呢?”
方煒欲哭无泪,“我倒是叫得醒你啊!我推了你一刻钟,你非但没醒,反而给了我一嘴巴!”
说著,他指向自己的脸,“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脸,现在还红著呢!”
吴毅恆忙道:“抱歉!实在抱歉!我这人打小睡觉便比较死,这是我的错!等咱们回去之后我请你吃酒!”
“吃酒?”
方煒脸上满是无奈,“咱们还回得去吗?这酒还能吃上吗?这都一天一夜了,陛下怎么还不见我们?”
他感觉自己的腿都已经跪的没有知觉了。
吴毅恆闻言,瞬间哭丧著脸,“是啊!陛下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杀是剐给我句痛快话也行啊!”
他们两人正说著。
府衙內突然传来阵阵脚步声。
吴毅恆和方煒面露欣喜,急忙跪在地上。
咯吱。
府院门打开。
赵允从府院內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