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赖青闻言,人都麻了,“大將军!我......我们可是水师!我们將战船和码头都放弃了!?”
他感觉胡远这番话实在荒唐。
“水师?”
胡远闻言,都不禁笑出了声,“我们在楚军水师面前,也配称为水师?你看到方才楚军火炮的射程了吗?足足有两千步之远!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著,楚军能在我们防御射程之外,將我们轰成肉渣!我们的战船还未靠近,便会沉入海中,我们如何抵抗!?”
“所以我们现在要避其战船锋芒,到了陆地上,他们只能將火炮卸下来,推著前行,那火炮极重,我们將道路摧毁,就能极大限制楚军火炮的威力,你明白了吗?”
赖青恍然大悟,急忙道:“明白了!属下明白了!”
隨后胡远和赖青指挥著將士们,迅速后撤,让出战船和码头,带上粮草,摧毁道路,向码头后方撤去。
此时很多將士还抱怨质疑胡远的决定。
“真是可笑!我们可是水师,如今竟然拋弃战船到陆地上进行布防,那还要水师作甚?”
“大將军怎么会如此胆怯?那楚军还都能是三头六臂不成,大不了就跟他们拼了!”
“说的没错!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楚军没有大义!”
“我看大將军是被楚军嚇破了胆!”
.......
沧海水师的將士们一边撤退,一边抱怨。
沧海水师刚刚撤出码头。
南海舰队遮天蔽日般的压了过来。
许閒下令,火力全开,对著沧海国军事海港,进行无差別火力覆盖。
隨后炮弹犹如漫天飞羽般的向海港內的战船和码头落去。
轰隆隆!
轰隆隆!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在海港码头响起。
硝烟瀰漫,热浪席捲,弹片飞舞。
沧海水师战船瞬间被炸得破烂不堪,码头更是犹如废墟一片。
仅仅不到片刻时间,整个海港都沦为了一片炼狱。
沧海水师將士们,听著巨大的轰鸣声,不由转头望去,整个海港內的战船和码头,已经成为一片断壁残垣。
这一刻所有將士们的脸上皆满是震惊与恐惧。
他们这时也终於体会到了胡远的用心良苦。
若不是胡远及时下令,让他们撤离码头,那如今他们早已被轰炸成肉渣了。
他们此时也终於意识到了楚军火炮的杀伤力。
胡远望著燃烧著熊熊火焰的海港码头,心中同样是说不出的悲痛。
他担任沧海国水师大將军这么多年,少有败绩。
如今面对楚军水师,却是犹如丧家之犬般疯狂逃窜,甚至连自己的战船和码头都不敢防守。
这对於胡远而言是耻辱的,是非常耻辱的。
但他又没有任何办法。
火炮与冷兵器之间的差距,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呼!”
赖青更是长出一口气,“大將军!幸亏听了您的话,不然我们水师非要成为炮灰不可。”
胡远无奈转头离去,“走吧!抓紧布防,真正的战爭才刚刚开始。”
赖青指向不远处,“大將军,那另一座海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