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疆轻轻合上房门。
他打开药瓶,味道也很刺鼻。
他好歹在长安混跡这么多年。
就顾渊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真出了事,绝对立刻撇清关係。
而且,这真的只是泻药吗?
把他当傻子呢?
顾渊现在都快疯了。
只怕是恨不得寧闕死!
作为小人物,就得抓住机会。
“林疆!”
“你tm跑哪去了?”
“把这些饭食给王爷送去。”
“若有任何闪失,把你腿打断!”
胖大厨怒声嚷嚷。
林疆是连滚带爬地赶来。
提著食盒就朝內院走去。
“真是个贱骨头。”
胖大厨重重哼了声。
他这自然都是故意的。
毕竟送饭的人其实不少。
就是要让林疆给寧王送饭。
以此羞辱林疆!
林疆走得很慢,穿过迴廊。
他看著喷香的饭食,咽著口水。
此刻双手都有些颤抖。
顾渊这人绝不可信。
他如果下药,必死无疑。
倒不如抓住这个机会!
转而投靠寧闕!
林疆现在已经认清现实。
不论权势地位,顾渊都没法和寧闕比。就算寧闕再恨他,起码还是个人。而顾渊就是个畜生,从头到尾都在画饼,可以说害得他们家破人亡……
林疆站在门前。
轻轻叩门。
“进来吧。”
林疆低著头走了进去。
而后恭敬將饭食放在桌上。
寧闕连头都没有抬起。
正专心地提笔而书。
囤戍是他提出来的。
所以需要他先草擬份文书。
將其中的关键点都记下来。
这活倒也简单。
他这些年没少在幕后写。
沈青禾则是坐在他旁边。
为他磨墨,整理簿册。
或者是打算盘记录数据。
“饭菜放好,退下吧。”
“王爷……”
“嗯?”
寧闕顿了顿,放下毛笔。
他抬起头来,就看到了林疆。
“是你?有什么事?”
林疆连忙就跪在地上,抬手道:“王爷,我有密报要奏。顾渊想要害你,要给你下毒!”
“什么?”
沈青禾眉头一皱。
散发出冷冽的杀气。
林疆不敢再隱瞒。
连忙將药瓶递了上去。
寧闕打开盖子。
只是轻轻嗅了口。
“呵,这是鹤顶红。”
“鹤……鹤顶红?!”
林疆倒吸口凉气。
这得亏他没有下毒。
否则他怕是得被凌迟处死!
真要把寧闕毒死了,就是一百个顾渊都保不住他。到那时肯定撇清关係,说他因为嫉恨而给寧闕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