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两人面容,寧王先是一惊,后又是一喜,太子果然出现了。
但见谢霆舟的拳头密密麻麻砸下来,他心头生出惧意和愤怒。
太子不会真的要打死他吧?
他凭什么打死我,我又没得罪他。
脑子里的思绪还没理清呢,两人就闪身离开了。
只留下满脸青肿的寧王在床上发愣,若不是身上疼痛实实在在,他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隨即,他扯掉嘴里布团,发出愤怒的咆哮,“来人,有刺客……”
谢霆舟和叶楨悄默默看了会,才从寧王府后院溜走。
叶楨问,“是他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且先看看。”
皇家最不缺擅长偽装之人。
约莫过了一刻钟,两人便见寧王坐著马车往皇宫方向去了。
第二站,云王府。
云王外形君子如玉,睡姿也儒雅。
同样的招数,谢霆舟拳头砸下去,叶楨配合堵嘴捆手。
“呜呜呜……”
云王看清谢霆舟,怔愣之后,满眼都是惊喜。
好似在说,太子你回来了。
谢霆舟並未因此心软,对两个弟弟一视同仁,砸了寧王多少下,云王也得了多少下。
这两货平白享受百姓供奉,却成日游手好閒不知为百姓做点实事。
他陪叶楨逛街那日,皇帝偷懒叫了两人去处理些简单政务。
结果两人不知是当真无能,还是装的无能,没真正解决一个问题,最后全被皇帝推给了武德司。
谢霆舟想起这些,觉得两人的打挨得一点不冤。
但两个弟弟反应则不同,云王脱身后並未惊动府中护卫,似有心让他离开。
“云王从前和你关係如何?”
谢霆舟想了想,“比寧王往我跟前凑的次数多,也更细心些,但也算不上亲近。”
到底不是同一个父亲,且他们的父亲还抢走了他父亲的皇位,又有底下人挑唆,关係能好到哪里去。
约莫过了一刻钟后,两人也看见云王府的马车驶向了皇宫。
叶楨迷惑,“他们这是进宫告状?还是向皇后匯报你的行踪?”
谢霆舟问道,“可要去看看?”
他既这样问,叶楨便知他有安全法子入宫,她也是个胆大的,头一点,“看看去。”
片刻后,谢霆舟带著叶楨到了皇宫附近的一座宅院里。
叶楨看著荒草丛生的院子,“这里哪?”
离皇宫这么近,府邸主子身份定不低,可这院子却荒废了。
谢霆舟掀开枯井井盖,“藺王府,这曾是第三任藺王妃住的院子。
藺王妃死后院子闹过鬼,老藺王心虚让人封了院子,之后再无人烟,我回京后让人挖了密道,从这可直通皇宫。”
叶楨微诧,“折磨死了好几个王妃,崔易欢差点嫁过来的藺老王爷?”
这男人竟將密道挖人家府上了,就算是被皇帝发现了,也寻不到他头上。
够狠!
谢霆舟眉目淡淡,“就是他,此人膝下无子,仗著辈分荒淫无度,便是被发现,死的也是他一个。”
这样的皇家蛀虫,谢霆舟一点愧疚都无。